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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临搂着宝儿的小身子,问道:“这话又从何说起?”
宝儿瘪了瘪嘴,哽咽着说道:“如果那个真是黑蛋舅舅,他一定是变成妖怪怕被人发现才走的……如果不是黑蛋舅舅……呜……”
“你怎么肯定是妖怪?”
“我看见了,他的眼睛是红的,会发光!而且……而且,而且他还把一颗珠子吞下去了,那珠子比宝儿的拳头还大,他喉咙都变形了!”宝儿说着,越过花临的肩膀偷看了春杏一眼,紧紧抱住花临,“而且,我看见他的手变成爪子!如果不是宝儿在做梦,那个一定不是黑蛋舅舅。”
花临点点头,又安慰了宝儿几句,转头看向春杏,“姐,宝儿应该是被吓到了,你别怪他。黑蛋,我一定帮你找到!”
春杏捂着嘴坐在地上,半响才愣愣的点头,“那树下真的藏了东西?黑蛋也是我在老槐树下捡的……”
“你别多想,说不定那个不是黑蛋……我的直觉一向很准,黑蛋一定还好好的。”花临说着,过去扶起春杏。
和观川一起把春杏和宝儿送回家后,花临坐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冷眼看着他。“你一定知道春杏就在那儿,干嘛乱说话?”
观川沉默半响,老实说道:“只是想试试她而已。”
“你……你太过分!”
“但我说的是实话,得到妖灵玉的不一定能好活,用了妖灵玉的一定会死。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花临翻个白眼,道:“你别吓唬我啊,我不信。就是半死我都能炼丹把他就回来。”
“骗你说什么?”观川一脸凝重,“妖灵玉会吸收人的精气,过去为妖灵玉死的修士,不论是金丹,元婴,甚至仙人,暴毙之后内府都是空的。”
花临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那东西会吸人真气?”
“不止,应该是连带魂灵一起炼化了。更何况那什么黑蛋把妖灵玉整个吞下去,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你……别乱说话……”花临打个哆嗦,站起身,“那我们快去找他!”
观川瞥了她一眼,反问道:“你准备上哪找?”
花临僵了片刻,无奈的收起手中飞剑,“不知道。”
“这就是了。你不知道,就只能等。”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两天过去,花临躺在老槐树下仰望上面成串的花朵,嘴里喊道:“小川!你琢磨好几天了,琢磨出什么名堂没有?!”
树背面的观川刨开地上的土,神色古怪的捡起一搓乌黑的毛发,小心翼翼的嗅了嗅,随口应道“慌什么?谁告诉你我在找线索?”
“那你在干什么?在这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去找黑蛋……”
他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观川不甚在意的想着,说道:“他早晚会出现,等出现了再去找也不迟,你先过来看这个。”
“看什么……难不成你找到线索了?”
第一百零二章
观川没回答,只是把那撮毛往花临跟前递了递。哪知花临却连连后退;一脸为难的捂住口鼻;又在半空中挥了挥衣袖,闷声闷气的说道:“臭死了,拿远点。”
观川见状,又仔细的嗅了嗅;不置可否的点头;“嗯;是有点骚味。”
花临看他毫不在意的表情;忍不住尖叫道:“你知道这东西骚,你还当宝贝似的拿着?”有病吗?
“除了骚味,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东西给人感觉有点……有点……”观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支吾半天才说道;“有点亲切?”
“没觉得,”花临闻言赶紧摇头,“感觉很讨厌倒是真的。不陪你玩了,我吃饭去,怎么这饭吃不饱呢?也不知道石头在彤烟峰怎么样……”
看着花临离开;观川犹豫片刻;忍不住又嗅了嗅手中的毛发,随后着眉头找了荷包装上,心道:这感觉,倒是和初见花临时差不多,不过……就像花临说的,是让人觉得有点讨厌,而且很骚!
他又仔细查看了附近草丛,感觉再没其他东西了,这才背着手慢悠悠离开。
晚饭时,观川就把离开的决定说了,引来花临的一连串疑问。
“你说我们去沧澜城?那是哪儿?”花临叼着馒头疑惑的看着观川,“你不是说要等他出现吗?这是……有消息了?”
“沧澜城与其余各城来往较多,我们去那等消息。”观川说着,随意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赵厚,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需多虑,今时不同往日,那样的虚伪小人,如今也只会上赶着巴结的份儿。”
花临见他说这话时看着自己,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尖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是虚伪小人,最多,最多就是个小女子。”
白芷闻言,爽朗的笑起来,“花姐倒是越发真性情了,可见公子对她着实很好。”
花临闻言,羞涩的抿嘴一笑,偷窥一眼观川,用埋头苦吃来掩饰尴尬。
第二天,花临和众人话别,收下许多土产后,又在众人的陪伴下走到村口——原本应该直接就走,谁知观川坚持要到村口。
远远地看见装饰精美的肩舆时,花临明白了,再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就觉得有些尴尬。她支支吾吾半响也不知道改怎么解释,生怕说错话村民们会以为自己故意在炫耀。
这时候,被春杏搀扶着的刘二婶突然笑道:“怪不得花姐你这小丫头看不上钱员外的那个公子,连那么多的聘礼都扔出去了。”说着,她挣开春杏的手,拄着拐杖走到观川跟前,仔细打量一番后说道:“果然是这个好看,看着也比员外家有钱。花姐啊,看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以后见了姐姐,也总算可以交待。”
观川听见‘钱员外家的公子’、‘聘礼’,眉毛一挑,意味深长的看了花临一眼。
花临却没发觉,只顾着上前扶住刘二婶,“二婶,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要长命百岁的!你放心,我一定把黑蛋找回来。”
花临说完,原以为刘二婶该宽心了,谁知她却叹了一口气,拍拍花临的手,说道:“黑蛋的事,二婶不强求……我他和你一样,都不是一般人。二婶知道,二婶一直都知道。咳咳,二婶没有儿子,春杏的两个姐姐又嫁得远,黑蛋陪了我这么多年,知足喽……该知足喽……”
春杏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刘二婶,惊讶的问道:“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花临也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刘二婶,只听着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黑蛋他,不是凡人,不是凡人啊!”刘二婶说完,不再多言,拄着拐杖佝偻着身子往村里走。春杏见问不出什么,有些烦躁的跺了跺脚,又拜托了花临,这才快走几步搀住刘二婶。
花临看见春杏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自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重重的点头。
眼看着她们走远,耳边又听见观川叫自己。花临回头一看,只见观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登上的肩舆,正对着自己伸出一只手。她不满的嘟嘟嘴,嘀咕道:“急什么?差这么点时间吗?”
观川挑眉一笑,反问她:“咱们清晨就起床,这会都日上三竿了你还不准备走?”
花临呐呐不言。
观川见状又说道:“昨晚你就挨家挨户的告别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别拖延时间,该走了。想来什么时候不能来?”
花临哼了一声,又回头对众人挥手,这才把手放进观川掌心,“啰嗦。”
众人看着他俩,却是心中松了一口气。之前赵厚同他们半遮半掩的说过这男人的身份——最大的修真门派里最厉害的弟子,以后还有可能是掌门!这样的身份,以后花姐被欺负了,他们也没法给她出气。现在见这男人对花姐不错,自然只有高兴的份儿。
等肩舆走远了,白芷才小声说道:“想不到,那样趾高气昂的公子,也有伏低做小的时候。”这时,她已经恢复了男装打扮,一则是这么多年过去,也习惯了男装,二则,也还是怕麻烦找上门。
赵厚却叹息一声,“现在看着是不错,以后的事就不好说了。”
白芷仰头看天上南飞的大雁,喃喃道:“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肩舆不疾不徐的走出赵家村地界,往朱镇的方向去。
花临探头看了看外面缓慢倒退的景色,不禁问道:“我们用飞剑不是快许多?”
观川没好气的反问一句:“有这时间,用来修炼不好吗?”
这话说得火药味十足,花临疑惑的看了观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