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馒头恍然大悟,满怀感激对萌宗和张先生“诶”了一声,赶紧叫上赵笙舟将屋子里最正式的两张靠背椅给搬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将两人请到了座上。
绝儿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热泪盈眶,却又努力强忍着不敢让眼泪落下了,生怕弄花了脸上珍贵的妆容。她从来没有这么的热爱过这个世界,爱过这群天底下最可爱的好心人。
邓柔松开了她的手,将它交到了真正的主人手里。
要不是绝儿笑着握紧了馒头的手,他或许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抖得有多厉害。也是经历了不少风波的人,在这么个大喜的日子,竟这么怯场。绝儿想着便笑得连肩膀都颤动了起来,还好盖头遮着,要不然还不知道馒头该羞成什么样。
馒头紧张的咽了口水,小心翼翼的牵着绝儿走到了张先生和萌宗面前,脚下的步子又慢又僵,就像是在走独木桥。
在场所有人都因他笨拙的模样乐开了花,喜乐声再度响起,还夹杂着其他人的哄笑,
“一拜天地嘞!——”
现场没有媒人在,唯一与两人有着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关系的赵笙舟便充当起来,扶着被遮挡了视线的绝儿跪地,朝天地叩拜了起来。
“二拜——”吆喝着的许大叔突然语塞,看了看坐在高堂位置的张先生和萌宗,灵活的一改口,“二拜亲朋——”
张先生头一回笑得合不拢嘴,他这赶鸭子上架的主婚人被眼前的情景感染,倒是真切的生出了真情实感,仿佛地上向他叩拜着的新人真是从自家门里嫁娶出去的。一时之间感慨颇深,不由得打心底替绝儿的师父感到欣慰——他殚精竭虑抚养长大、视若珍宝的丫头,终于要为人妻了。可惜天不假年,他没福气坐在这个位置上亲眼看到。
桃树上一直伴随着绝儿长大的摇铃好像也感受到了这边的喜气,夏风作美,让它发出铃铃铃的悦耳响声,似是在向地上的这对新人传达着祝福。
“夫妻对拜——”
馒头深情的看着盖头下的绝儿,眼波中飘荡着她衣裳上如火般的红光。他真想现在就揭开这碍事的盖头,面对面的告诉绝儿他有多喜欢她。心里头这样想着,手下就鬼使神差般的有了行动,两指已经悄悄的捻起了喜帕的一角。
“傻子,不许乱动。”绝儿看到他的手掌心,忙将他那不安分的手给按了下,娇声叮咛起来,“还没拜完呢……”
馒头一个猛醒,怅然若失般叹了口气,只得老老实实抱起手来,规规矩矩的与绝儿相对一拜。
“礼成!”许大叔激动的高抬着嗓门,让邓柔将绝儿领回了新房里。按规矩,拜堂之后,新娘得在新房里安安静静的等着晚上洞房时,才能再见到新郎。
忙乎了大半天,客人们早就饥肠辘辘的等着酒桌上的酒菜来祭五脏庙了。人齐一上桌,菜还没吃下几口,所有人就开始找馒头这个新郎敬起酒来。
这样的大喜日子,就算是馒头知道醉酒的难受,可这一桌子人的情意却也无法推脱。好在赵笙舟在一旁帮他提点着挡了不少酒,就这么一来二去的,酒桌上的酒就没断过,直到厨房里能吃的东西全都给吃得一扫而空,一群人才酒足饭饱的尽兴而归。
馒头酒量浅,早就喝趴下了。还好张先生在,临走之后给了他一粒醒酒的丹药。他服下之后倒在长椅上一觉睡到了天黑,才被赵笙舟叫醒,差点将楼上苦等着他的新娘忘得一干二净。
他一边向赵笙舟埋怨着酒这东西真害人,一边火急火燎的冲去洗了把脸,然后急哄哄的去了二楼新房的门口。
绝儿见天黑了,便偷偷取下盖头将房里点上了好几根红烛,在桌旁用手支着下巴,痴痴的看着裹着灯芯的昏黄烛光打发时间,直到门外传来了馒头的脚步声,她脑中那条松着的弦就忽地一绷,赶紧手忙脚乱的将喜帕盖在了头上。
馒头走到门外,急切的步子骤然停住,剧烈喘息着的胸口像被一双手给扼住猛地平息了下来。他看着从门缝边漏出的黄光,紧张的吞咽起了口水,平静下来忙将衣衫整理了一遍。
轻轻推开门,绝儿正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窗帘拉了大半,只露出窄窄的一条缝。
“他、他们那帮人太能喝了……”他不习惯这么安静,便随口摘了句话。
绝儿头上的喜帕晃动了一下,轻声问:“那你喝醉了?”
“没没、我精神、清醒着呢!”馒头舔了舔嘴巴,小步往床边走着,鞋底刮着地面,沙沙的响,“现在我能揭帕子了吧?”他小心翼翼的问,手指已经跃跃欲试的搓动了起来。
“想做什么、该做什么,你别问我……”绝儿暗暗抓着手,又羞又恼,什么时候了,这个榆木脑袋还事事问她。她好歹是个女人家,怎么好意思回他那样的话?不等她聚起神来,眼前的帕子忽然被掀开了,红光一敞,面前的烛光也被馒头的身体给挡住了。
她不敢轻易抬起头,只紧紧盯着面前那双站直的腿,过了没多久,那双腿曲了下来。馒头捧着脸蹲在地上看着她,脸上挂着痴迷的傻笑,“往后你都要像今天这样打扮才好。”
绝儿忍不住笑了:“这么说你想天天跟我成亲呀?”
“呸呸呸!”馒头眯着眼睛往自己嘴上拍了两下,“怪我说错话,成亲一辈子就一回,不能天天这样。”说着他一顿,“我的意思是让你对自己好一点,不要舍不得涂胭脂口红,多好看的一张脸。”
绝儿被他的话搅得心头一热,赶紧吁出两口气,定下神来一闻,发现馒头一身的酒气,“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身上全是味儿。”
馒头眨巴着眼睛一怔,二话不说解起衣扣脱起了衣服,“那我脱下来!”
绝儿好似会错了意,脸上立时火辣辣的发烫,结结巴巴的嗔道:“先、先将蜡烛吹了吧……”
“蜡烛吹了就看不见了呀。”馒头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
绝儿见他衣服都已经脱去了一半,立刻慌里慌张的走到桌边将蜡烛一吹,然后忐忑的缩到了床上,弓起两条腿用胳膊抱着,借着窗边漏进来的淡淡月光偷偷往馒头的身上瞄,一手还不安拽着被角。
馒头觉得有些奇怪,回过身悄悄往床上一看,这下才明白过来。夜深人静,烛灭灯熄,成亲到了这个时候,是该洞房了。
馒头猛地回忆起那晚在桃树下的那个亲吻,心头一动,男人与生俱来的血性一下子涌动起来,让他情动难抑地扶着床沿坐下,盯着黑暗中的那一团红,不好意思的低声问道:“绝儿,我最后再问一句,就一句——怎么洞房……”
那团红没有回话,漆黑的房里沉寂了一阵,紧接着一张枕头朝着他迎面飞来,绝儿带着气声说:“都说了!别问我!”
洞房里的事,按理说,都是嫁娶双方在成亲之前,由父母亲私下底隐晦的对新人点拨一下,否则初来乍到,他们肯定会犯晕,不知该如何下手。
馒头遭枕头迎面一砸,懵了一下。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苦恼过,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只好在床上摸索着,试探性的抓起了绝儿的手。
手背上突如其来的热度让绝儿猛地一惊,黑暗几乎剥夺了她所有的视觉,身体上的触碰带来的感觉缺因此变得清晰深刻。她正要本能的缩手,心中却及时的晃过一个事实——那是新郎的手,馒头的手,而她是他的新娘。
馒头抓着她的手缓缓向她身边靠近,身体里的血液悄无声色的沸腾了起来。绝儿抓着他的手,将腋窝下的盘扣一粒一粒的解开。
馒头意识到了指尖隐秘柔软的触感,胸膛里的情火猛一下一下喷泄出来,大刀阔斧地掀开了垫在身下的薄被,如野兽附体般,情不自禁的将绝儿整个人压倒在了床上。
两人的心跳声,呼吸声,迅速在耳边交替浮游。绝儿睁着大大的眼睛,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动也不敢动的盯着面前的那张脸。
馒头僵硬的撑着双臂,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感觉浑身像是被慢火炙烤般煎熬。他明显的察觉到身体正在发生着难以启齿的变化,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冲动横亘在两人中间,不知该如何进退。
最后,他实在无法招架,只好紧紧抱住绝儿的身体,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绝儿忽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样,禁不住闭上眼睛,颤抖起来。也不知道馒头是情到浓时的下意识反应,还是突然开了窍,猝不及防的将手放在她的身体上游离抚摸了起来。
在绝儿断断续续胆怯而又羞涩的呻丨吟声中,馒头终于无师自通般明白了洞房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