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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也一样很棒的。”
两边兼顾,方是上上策。
木屈大为受用,朗笑道:“嘿,以后跟爹多学学,将来在武林一定有一番作为。”
刁钻心里稍微舒坦点,鄙夷道:“木儿,别听那老鬼瞎说,跟娘学一样,不会比他差。”
刁木连连说道:“啊,啊,知道了,木儿要跟爹娘一起学,将来一定是天下第一。”
两个怪人顿时心里如喝了蜜一样甜,虽问或有一些吵闹,但这顿饭还算是‘平安无事出
有因’吃完了。
这山林中的木屋是他们经常出游回来体息一大,或者是拿一些盘缠。一年之中,绝大部
分时间是在流浪中度过,而且,夫妇二人专去一些神秘,危险的地带,明天,他们三人又要
出发去登“无稽山”
“无稽山”位于“火焰山”和“冰凌山”这黄金分割点的地带。故而“无稽山”兼冷焰
二气,气温相差较大,内部有许多神灵怪兽,更有一些珍稀草木植物,可作药引,“毒疯夫
妇”此番去正是为了配成一种神奇的解毒丸“归魂丹”而需一种奇卉“阳寒地花”。
三人在崇山峻岭中奔跃了三天,终于在赶到了“无稽山”脚下。
刁术因连续奔跑三天早己累得气喘吁吁,“毒疯夫妇”
二人却又闹起来,这是两人多年的怪僻,看谁先到达这山顶。谁先寻到“阳寒地花”,
二人几个电闪便在二十丈开外,随后便消失在山林中。
刁木可不甘落寂,誓要先比他们登山,然而终究年幼气力不济,功力也较夫妇二人差一
大截,越落越远,索性想到,管它呢,只要先找到“阳寒地花”不就行了吗,这样一想便折
向左边的林路,仔细寻找起来。
林中花朵遍布,星星点点,花朵颜色都是鲜艳中隐烁着淡淡的白色,这明显是受此林气
候的影响,草儿也葱绿巾泛着淡雅,令人嘘叹。
刁木两只星目在林中光线映衬下也格外晶亮,他不时地蹲下身子抚摸着香草,嗅着雅花,
心里觉得好畅怡。
渐渐的,太阳西斜了,而刁木却觉得身上越来越热了,的确,他渐渐靠近了“火焰山”
影响的林区了。
林中因过往人迹稀少。但刁木突发现眼前的小径边的草叶之顶因受人脚踩丽枯萎了,这
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有人常突从天上掉下来落在这段路上,然后向前走去,所以先前的小径
还是草花警盛,而这段都已有人踏踩过了。
刁术就是这种脾气,他看到怪异现象而不能了解清楚他就会拼命地思考,努力的观察和
探索,这就是钻牛角尖吧。
他四处查看,却未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而且,这段有人脚踏的小路不到五十丈便消失
了,刁木在这段路上,来来回回地查探,还是未发现任何值得留意的痕迹。
他不禁有些累了,便坐在路中的一棵树底下发呆,眼球滴溜四转,除了花就是草,哪有
半点人息。
刁术头靠在树杆上,朋跟打起嗑睡来,忽觉得有一股怪味直冲冒孔,刁本突然心惊,
“毒疯夫妇”二人经常配药,举天下所有动植物的气味,刁木几乎都能嗅出个大概来,他知
道头上的树杆上有一条蛇,但似乎也不尽然,仿佛还夹杂着一种习木从未嗅过的气味。
刁木不敢动,因为怕蛇突然冲下来,蛇的触觉很灵敏,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啊,他微微向
上仰视,嘴巴很自然地微张。
哇,天啊!刁木不由得吓得心寒,一条长约十丈的细小如青藤的怪蛇正缠在树杆上,可
它的头硕大,如同一只碗口……仿佛青藤下吊着一只大果子,嘴端极尖,正鼓着双眼,怒
“视”着刁木,头顶中间有一块极其形状的肉瘤,像长戟,又像铖,蛇目红焰至极,闪闪发
光。
刁木冷汗不禁流了下来,捏紧了拳头,运足力气,准备猝然一击,没有什么事他不敢做
的,他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条怪蛇。
突然,蛇腮陡地鼓起,较先前大五倍,宛如一个突吹起的气球,随即蛇身一抖,电闪同
窜了出去。
刁木的拳头己快速砸向他的大头,但己慢了一步,那蛇已窜飞到离刁木三丈之远,蛇身
己盘蜷起来,刁木这才知道蛇并非想攻击他,那它究竟为什么突跃下来呢?
刁木不由得舔了舔嘴唇,忽觉后上有极细小的液滴,己溶于牙缝之中,眯道甚苦且有惺
臭味,凭他对毒的敏感,知道只有一半是有毒的气睬,另则似乎无大碍,心中不由略慌,急
在怀中搜索着药瓶,忽然,一声“唧唧”叫声惊动了他,他循声一望,才看见那蛇的大红怪
冠的头颅对“视”着自己,那怪冠之上竟有一只全身紫金色的蟋蟀,只是较所有的蟋蟀都大
一倍,而且两根触须粗长晶亮,闪烁着淡淡的红光,仿如龙头摇摆,龙须晃动,而须触动那
怪蛇头部时,怪蛇的全身血液仿佛全部涌到那红霜之上,使得那蛇冠更加显得红艳夺目。,
这怪蛇对那“紫蟋”似乎很是恭敬,那紫蟋在它的头顶上“卿吱卿”的一阵怪叫,还不时地
用嘴啃噬着蛇冠上的东西,那蛇却毫无怒意。
刁木越看越心惊,此时,那蛇已伸出信子,却是碧绿的。闪闲发光,那紫蟋也更加兴奋,
在那蛇的头冠上“蹦跳”起来。
刁木这时心中突然想起那毒疯夫妇曾经一次为采一种奇花异果,而遇到过同样的怪事,
后经他们查过无数古籍,才发现这紫色的蟋蟀原来竟是在龙涎的中蜉化而成的,它吸收龙涎
的精华,再经日月光芒的蜉化,于是拥有了无可限量的生命之力,然而它在自然舁的生存过
程之中,却靠着它那对又长又粗的触须征服比它大十倍甚至千百倍的生灵。于是人们就称这
种怪蟋为蟋中之王,又称“龙蟋”。
刁木先还心中余忧未消,未怎留意那蟋蚌的动作,后来心绪渐渐平息,不由得己地看着
那龙蟋,渐渐地心神全已投入其中,他很快感到龙蟋所舞的很象一门绝学武术,它六腿齐动,
象拳掌指腿交相应用,而且那对触须更是在大腿之中相互穿插,来往翻动,与六腿的动作竞
配合得神妙无问。
可刁木却随着龙蟋舞动,脑中也在闪现着龙蟋的一举一动,大约一个时辰,那龙蟋才演
练完毕,而刁木却渐感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而沉沉睡去。
懵胧中感到有一股热气直透全身各大血脉,最后聚汇丹田“,刁木也立即将体内的真气
与之相溶相合,陡觉。—股极强的真气分成二支,一支沿”丹田“直线涌至”百会;而后又
滚至“督脉”与那一支相溶在“任脉”之中而又回聚‘丹田“,全身舒泰直极,每个毛孔都
舒张开来。
刁木虽年幼,但随“毒疯夫妇”二人六年,对穴位也很一精通,自知有人助他打通了
“任督”二脉,他连忙让真气在体内运行九周天,顿感整个人轻飘飘的,且神志极其清爽忙
转身一看,才看到有一位白发白须,慈眉善目的老者正在调息运气,此际,一股白烟从他的
头顶冒出,他脸色也渐红润起来……
第 二 章 斗须八式
刁木这才想到自己昏倒在树脚下,举目回顾,才发现整间屋子没有一扇门窗,一颗硕大
的夜明珠照耀着整间屋子通亮明朗。
就在刁木思考这屋子在何处时,那老者已调息完毕,他慈善地望着刁木,沉声说道: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刁木攸然一惊,这才发觉老者精光电闪,骨格清奇,乃一隐世高人。忙恭身道:“晚辈
刁木。乃木屈,刁钻之子。”
“哦!”老者一声惊讶:“‘毒疯夫妇’怎会有如此年幼的后代呢,你今年不过十岁。”
刁术道:“晚辈乃两位老人在‘黑剑崖’抬到的弃婴,可在晚辈心中,他二老与我父母
无异。”
老者不禁徐徐站起,持了持自须道:“唉,你小小年纪,竞如此能通事务情理,重孝德,
实乃人间一朵奇卉。”
他又细细打量了刁木一番,沉声道:“刚才,老夫外出见你昏倒林中,便将你带到此处,
察知你身受红冠怪蟒的浊气而昏迷,便替你将浊气逼出,而使你倍受其益,现你功力大进,
任督二脉也已打通,实乃具有武林一等一高手的实力,只是缺少一门绝技,今你有缘得遇老
夫,定也见到那红冠怪蟒之上,那只巨大的龙蟋,便传授你一套绝技‘斗蟋八式’吧?但老
夫在行走江湖之时,却因此技施展之时,竟象龙须翻滚,老夫那平生好友竞将老夫这套成名
之技改为‘斗须八式’。”
刁木连忙叩道:“前辈的再造之恩,刁木永世不忘,敢问前辈的名号,能否告之晚辈。”
老者闻言微笑道:“老夫乃‘斛斯山仙’乾一空。”
刁木未闻乾一空的事迹,因“毒疯夫妇”一向自傲,一生只专注于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