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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飞机下来,代睿带着我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门口,家中父亲在芈川身旁,盘腿打坐,调理内息,而芈川全身都变为了通明的淡白色,耀眼的红色锁魂咒印,捆着芈川越来越通明的身躯,如同随时都要消散在这片天地中一样。
这时父亲突然感受到外边阵法的波动,迅速的手掐法决,打开天眼,通过布置在小区周围的阵法,看到了代睿抱着我从车上下来。
心中先是极度的惊喜,随后又十分的担忧,短短的一分钟,代睿抱我上楼的时间,让父亲焦急的如同是过了一年的时间。
代睿抱我进了屋里,直接把我放倒了床上,父亲看着没有细丝血色的我,用颤抖的手,探查了下我的鼻息,随后惊恐的看着代睿,问道:“可可,她怎么会这样?你们遇到危险了?”
代睿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我再晚看到可可一分钟,她就死了,楚儿也就死了!该死的王飞狗,真是欺人太甚。”
父亲眼圈红了起来问道:“可可身上受的是什么伤?会如此的严重?”
代睿用手挑开我上衣,一条被金丝缝合的巨大伤疤露出,父亲看到伤疤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的怒火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痛苦的说道:“我养了王飞狗十几年,现在他却来害我和可可,当初赵杨峯要杀我,也是可可用命救的我,这次也是一样,我口口声声的喊着女儿,却没有给她提供一丝的保护,我愧为人父啊!”
代睿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说道:“伯父,你冷静些,看着可可现在的情况应该是阴玺被人强行夺去而造成的伤害,咱们还是赶快的想办法才行啊!现在可可完全靠着我的内丹吊命,时间一长,恐怕我的内丹也无法维持她的生机了!”
父亲擦掉眼角的泪水,用尽全力思索起来,过了许久对代睿说道:“寻常方法只是能治疗可可身体上的伤害,而阴玺乃是至宝,寻常的办法应该都不会起作用,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试一试用从衣柜里得到的阴玺碎片来试一试了。”
代睿听完一愣,犹豫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否可行,但咱们已经没有时间去寻找万无一失的办法了,可可的身体生机已经快流失干净了,虽然有我的内丹在她体内修复身体,但还是无法彻底的阻止。”
父亲艰难的点了点头,对代睿说道:“你去监视周围的情况,我来给可可施法。”说完父亲跑上楼去,一会的功夫,带回一个盒子放在床边。
我眼睛动了动,自从我被表哥救出来,自己一直在做着一个梦,梦中我在无比无际的黑色泥水沼泽中挣扎,不论自己如何的用力拍打,踢踹,都无济于事,自己的身体还是慢慢的下沉,直到无法呼吸。慢慢的我整个人都沉入了泥水中,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似乎泥水中突然有了一些亮光,我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拽出了泥潭,我玩命的大口呼吸……
此时放在床边的盒子开始震动,慢慢的向我移去,父亲看到这种情况,心中大喜过望,赶紧把盒子打开,阴玺碎片“嗖”的一下,飘到我的胸口,然后慢慢的化为一束束的光点没入我的身体。
“啊!~~”我轻轻的喊了一声。
父亲一愣,赶紧呼唤我:“可可?你怎么了?可可?”
我的眼睛动了动,但是还是没有睁开,好在呼吸变的匀称了不少,父亲摸着我的脉搏,长长的叹了口气,安心的起身把被子给我盖上,走出卧室对盘腿坐在法阵中的代睿说道:“可可,应该是没事了。”
代睿赶紧来到屋子里,看着我起伏的胸口,也放心下来,笑着对父亲说道:“可可,终于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啊!看来咱们反击的时间快到了,芈川那个家伙已经杀死了体内的蛊毒金蚕王,现在就剩下了锁魂符印,接下来等他俩都苏醒后,咱们一定要好好的筹划一下,不能总是这样被动下去。”
父亲冷着脸点了点头,说道:“是该好好的计划一下了,本想着能够相安无事,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每日我都被父亲和代睿轮流的照顾,伤势终于逐渐的平稳下来,胸口的疤痕已然不见了,而芈川也靠着深厚的修为和身体里的那把骨剑炼化了锁魂符咒。
五天后的早上芈川身体周围,红色的锁魂符咒低鸣起来,绕着芈川的身躯旋转,不短的被芈川的法力所撑开,最后终于不堪重负,碎裂开来,芈川长啸一声,身上白光闪耀,一套冰蓝上好丝绸衣服套在身上,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腰间的玉石腰带交相辉映。冷冽的檀香气味充满屋子,芈川只是身形一闪就来到了我躺着的卧室,低着头看着我,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恐怖的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被微风吹动……
代睿和父亲见芈川成功脱险欣喜万分,也走了过来,两人大笑着说道:“看来芈川已经从新恢复鬼仙的实力,而且因祸得福,修为还更进了一步。”
我躺在床上,闻着芈川身上的檀香,突然眼睛缓缓的睁开,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
第076章 消失的李警官
我的双眼慢慢的睁开,眼前芈川和父亲、代睿的身影逐渐清晰,我惊讶的看着他们,手中紧张的攥着脖子上的桃斧,然后着急的对父亲大喊:“爸,要小心芈川,他……他是坏人!”说完我忍着全身的疼痛起床。
“坏人?可可你说什么呢?是芈川救了我啊!”父亲边说边过来我扶着靠在床头,没有让我起身。
芈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飘了出去,代睿也识趣的走了出去,父亲关爱的看着我,询问了我的情况后,讲起自己的遭遇,我听的一愣一愣的,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
我:“您说的是真的?”
父亲:“傻女儿,你误会了芈川,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王飞狗和他那个心如毒蝎的母亲。”
我:“可是我亲眼看到了芈川杀死王琳,而且还要杀我,因为我在楼梯跌倒害他的孩子流产。”
父亲摸着我头,憋着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我不悦的埋怨:“你笑什么啊?”
父亲无奈的说道:“女儿,你真的是傻的可爱。”
我生气的鼓气嘴,“我怎么就傻了?之前是他说我怀了他的孩子,而且我从楼梯上掉下来时,真的是流血了,又亲眼看到他,真的,特别的真实,不可能是别人假扮的!”
芈川的声音突然响起:“怀孩子的事儿,是我骗你的,只是为了你能跟王飞狗和代睿都彻底断绝来往而已”话音刚落,芈川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屋子里。
“你……,那好就算是这样,那在地下停车场是怎么回事?那个‘芈川’长相和气味都和你相同。”
芈川的疑惑的摸着下巴,“这个,我还没有想到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那个真的不是我,伯父和代睿可以给我作证!”
父亲对我点着头,我原本的伤心在此时终于转变为甜蜜,原来芈川并没有对我虚情假意,不过那天在车库的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假扮的也太真实了,我连一点点的破绽都没看出来,想到这些假装冷酷的对芈川斜着眼睛。
我:“我不管!我那知道有人假扮芈川啊。”
芈川无奈的说道:“可是,你还扎了我一刀,用的可是那把黄铜匕首!”
我:“切~,我让你骗我了吗?我怀孕了吗?还敢骗我,真是可恶,咳咳……”我假装咳嗽。
芈川:“……”,见我咳嗽,芈川赶紧向我道歉,并且表示自己活该被我扎,以后一定以及肯定不会骗我的。
父亲一拍大腿,说:“行了,你俩聊吧,我去给你们做些饭去。”
我盯着父亲,轻声的问:“爸,怎么没看见我妈?”
“你妈因为是在我的体内,我被人下盅和锁魂符所以她受了伤,在我体内疗伤呢!你不用担心,过些日子她就会好的。”说完,父亲轻轻的关上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芈川,芈川温柔的对我微笑,指着我身旁的床,说:“呃,今天天气挺热的,你需要冷气吗?”
我强装冷静,其实内心早就乐开花了,我冷声的说:“温度要控制在二十二度半!冷了或是热了,都给我滚下床去。”我彻彻底底的把‘趁我病,要他命。’的方针发挥的淋漓尽致,心中无比的舒畅。
芈川:“……”
吃过早饭,父亲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竟然是老家大伯母打来的,说村子里出了怪事,让我们回去一趟,并且打听王琳的下落,说王琳的电话有好几天都打不通,父亲一时语塞,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把王琳的意外告诉大伯母,许久,电话那头才传来哽咽的哭泣声音,父亲想要安慰大伯母两句,可是这时电话已经挂断了。
父亲撂下电话,问我:“王琳,还在医院的太平间?”
我难过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