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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也不难理解,代睿曾经告诉过我,说道盟的那些长老是人精,每个人都活了五百岁,表哥他妈李沐子才多大岁数?撑死了六十多岁,怎么和那些老妖怪比?
四叔走后,李沐子的表情虽然还是挂着微笑但却十分的僵硬,我感觉出这里的气愤变的有一丝凝重,就赶紧跟李沐子说道:“妈,我可以回去了吧?”
听到我这么问,李沐子马上整理了一下表情,温柔的对我说:“嗯嗯,你回去吧,忙了这么久,都饿了吧?我已经叫人给你准备了晚饭,边也马上结束了,王飞那孩子估计是被一些朋友缠住了,一会他就能回去了。你四叔这人就是喜欢开玩笑,你不用当真。”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赶紧转身回去,呆在这个地方强颜欢笑,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支持多久,以前我以为自己可以很轻松的违背自己的心,嫁给表哥,但今天我才知道违背自己的心做事,是多么的难受,而这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走出门口,我就被两个女仆护送着上车,直到进了布置好的新房也就是表哥的屋子,两位女仆才离开,我关上门赶紧脱下礼服和首饰,这些奢华的东西就如同是几千斤的盔甲,脱下它们的那一刻,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换上我自己的衣服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夕阳,我不知道一会自己该怎么面对表哥,突然我想到四叔塞给我的东西,那个东西当时我没有地方藏就偷偷的塞进了鞋子里,我赶紧从刚才婚礼上穿的高跟鞋里拿出那东西,原来只是一张纸条,和一粒药丸,纸条上边只写着三个字:“吃了它!”
我一惊,心中想着:这是什么意思?干嘛无缘无故的让我吃药啊?而且这个药如果是毒药该怎么办?到时我死了不要紧,父亲岂不是也会受到牵连?
我盯着药丸看,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把它放回口袋里,纸条用马桶冲走了,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音,女仆在门外大声的喊道:“少夫人,我们可以进来吗?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饭菜来了,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鸣叫,一种超级饥饿的感觉涌上来,我红着脸喊道:“进来吧!”女仆打开门端着丰盛的晚餐摆在了桌子上。
本来我就饿了,再看见龙虾、鲍鱼的摆了一桌子,更是饿的难受,而且是超级的难受,甚至还没等女仆上完菜,我便忍不住,开动起来,心中不免鄙视自己,明明自己厌恶李沐子的腐败生活,但现在竟然吃的这么开心。
想到这里突然我觉察出不对!我试图忍住自己的饥饿离开饭桌,但是根本做不到,我像是被饿了无数天的恶鬼,对美食根本无法抗拒。我大口的吃着女仆拿过来的山珍海味,连筷子都顾不上用,想跟女仆说话,但大脑根本无法做出这种命令。
我心中虽然清醒的知道现在的状态肯定是有问题的,但当每一口手中的食物填入我的口中,那种满足感和喜悦感简直让我流泪,女仆看着我的吃香都鄙夷的看着我,她们很快的上完菜都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发出咀嚼食物的声音……
只是短短的十分钟后,我挺着肚子倒下,被两个人抬走,来到了李沐子房里的密室,医生看见我被抬进来,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指了指手术台,我被放到了手术台上,无影灯照着我的胸口。
这时李沐子带着表哥也走了进来,表哥目光呆滞的看着我,站在旁边冷笑,而李沐子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盒子,兴奋的说道:“终于我要得到,第一块完整的阴玺了,那几个老混蛋因为我的道行浅薄就不把我放在眼里,等我得到了阴玺,我的实力会让你们都知道,小看我李沐子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说完这话,李沐子打开了盒子,一块玉石发出紫色的光芒,和当初从山长景的衣柜里得到的一样,这块玉石也是阴玺的碎片,李沐子手中掐着阴玺碎片,口中念念有词起来,一道道的紫光变成一条条的线,没入我的胸口,慢慢的我胸口处也亮了起来。
男医生小心翼翼的拿起贴了符咒的手术刀,在我的胸口切了下去,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我虽然昏迷了,但还是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表哥看着我的胸膛被切开,突然嘴角开始抽搐,眼睛开始颤抖,拳头慢慢的攥了起来,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似乎再挣扎什么,最后双拳开始猛力的敲击自己的脑袋,大吼起来:“可可!!!!”
第074章 生死一线(中)
王飞狗表情十分的痛苦狰狞,目眦尽裂,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大喊:“可可!!!”李沐子专心控制着阴玺的碎片,此时被王飞狗的大吼声弄的心神不宁,口中已经挂有血迹,只是此时乃是最为关键的时刻,所以还在苦苦的支撑!
男医生的手术刀已经在我的胸膛划开一条巨大的口子,紫色光芒从刀口出照出,男医生赶紧拿过来一个同样贴着符咒的细长型钳子,从我的胸口中探入,我头上的汗水大粒的渗出,眉头紧紧的锁着,口中发出了一丝痛苦的呻吟。
医生也十分的紧张,慢慢的把钳子从我身体里抽出,“啊!!!”我突然大吼了一声,一枚只有手指甲大小的玉块,被钳子拽出了我的身体,顿时鲜血更多的流出,我的脸如同一张白纸,而刚刚离开的阴玺由指甲大小瞬间变成如同男子手掌大小的立方体,每一个面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李沐子终于停止了念咒,收起手中的阴玺碎片,穆然睁开眼睛,一脸极度兴奋的表情,跑到男医生的身旁,不顾自己大口咳出的鲜血,把刚从我体内取出的阴玺捧在手心,细致的观察起来。
同一时间王飞狗也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意识,飞快的来到我的身旁取出一瓶丹药喂我服下,又从自己的手臂上撕下一张符咒贴在我的伤口处,口中念念有词,鲜血终于停止涌出,贴在我胸口的符咒化作金丝把我的伤口缝合。
虽然得到了王飞狗的救治,但我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也越来越微弱,王飞狗抱起我没有看自己母亲一眼,转身向密室的门口走去。
李沐子看着王飞狗怀里的我,轻蔑的一笑,说道:“儿子,你又为何对这个丫头这般执着?这个世界没有谁是靠的住的,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权势和实力!而现在妈妈很快就要拥有这所有的一切,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我都会满足你,眼前这个女人只是妈妈的一颗棋子而已,不杀她也只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三年以后咱们随便找个理由把她扫地出门,到时你想把正室的名分给谁就给谁,妈妈绝不再干涉。”
王飞狗没有回头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以后不要再叫我儿子,在你心中,我也只不过是一颗比较特殊的棋子而已,王飞从今以后在这个世界永远的消失了,存在的只有王飞狗!”
说完王飞狗抱着我飞快的逃出密室,李沐子愤怒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王可可的伤势,这个世界除了道盟没人可以医治,你现在走出这个门,王可可断然活不过三天!”
王飞狗没有丝毫的停顿,抱着我快速的跑向自己的车,把我扶着躺在后坐,然后一轰油门,向山下开去。
此时李沐子和那名一直都带着口罩的男医生走出密室,来到在院子里,盯着王飞狗的车,李沐子拿出一条符咒贴在脑门,冷声说道:“王飞狗和王可可全都格杀勿论!”
说完这话,李沐子摘下额头上的符咒,身旁的男子躬身说道“五长老,您真的要杀王飞?”
李沐子阴沉着脸,眼角一瞥身旁的男子,冷笑说道:“别人总是传言,我为了争夺权力杀害了两任丈夫,但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勉强的苟活而已,做什么还不是的依靠你们男人?弱者的死总是会埋怨强者的践踏,真是可笑。”
身旁的男子一脸的痴迷,恭敬的回应道:“五长老说的是,以您的手段,统领道盟很快就会实现的。”
李沐子的脸上露出兴奋的微笑,对旁边的男子说道:“这几天我要去闭关专研阴玺,第五峰的事情全都交于你处理,没有及特殊的事情不要打扰我,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但一定要处理干净,别留下什么把柄,等我闭关结束,就是他们几个老家伙合起来,我也不怕!”
说完话,李沐子消失在夜幕里,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也转身回到了密室,王飞狗的车还没开到山下,就被迫在一处山崖峭壁处停了下来,王飞狗红着眼睛盯着挡在车前的五位位道士,身上的杀意,如同刺骨的寒风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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