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人啊,把整个琴韵宫围起来,不准任何人出宫,也不准任何靠近!今日之事,泄露出去半分,我便替你们写了讣告!”男子的声音虽然清润,但是却极具威胁力。
侍卫领命而走,而宫人们也被遣散去做事后,那人这才走到白薇面前道:“我早说过让你离大王远一点的!真是个祸害!”
白薇拿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污,却不想却擦越脏,最后只得轻声叹了一口气后,笑着望向那男子道:“那么敢问夜大人来找我这个祸害有什么事情呢?”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夜阑辉有些气结的瞪了白薇一眼,因着白薇身上狗血的腥臭味,忙捏住鼻子再往后退了几步,这才开口道:“你先去洗漱洗漱再说。”
白薇点了点头向着自己寝殿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白薇忽然回头看了夜阑辉一眼道:“你若是来劝我离你家大王远一点的话,还是请你自己找他说去,别让他再把我关在这宫里头。”
夜阑辉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没说过!”
白薇回头望了夜阑辉一眼,却是想起了杜若说起的那个占卜,想来为了杜若的安全,这个夜阑辉只怕不只是希望她能离杜若远一点,指不定还想过杀了她一了百了。只是……他现在能出现在这里,而且能调动侍卫便是说明……杜若信任着他能护她周全。
真是难为了这个忠心耿耿的夜大人了。
因为这狗血实在腥臭无比,白薇洗了将近一个多时辰,这才收拾干净了去见夜阑辉,不等他开口,白薇便将自己一直考虑的一个问题问出了口来:“监天司给我批命了?”
夜阑辉没有料到白薇会忽然发问,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应道:“是,监天司说姑娘你魂魄缺失,是不祥之身。”
夜阑辉没有丝毫阴霾的开口应道。
“这种话你们也信?”白薇皱眉道。
“监天司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我们……不得不信!”
092 谣言
白薇闻言眼睛微微一眯,许久才勾唇一笑道:“那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
明明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白薇却是一副极为不在意的模样,这一点让夜阑辉有些不满的蹙了蹙眉:“你就不怕?就这般笃定大王绝不会杀你?”
白薇伸手理了理自己依旧湿漉漉的头发,淡淡道:“若他真心要杀我,也不会让你到这里来跟我说这么多了。夜大人,既然你来了,不妨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说说吧,兴许我听着一个心痛或者内疚什么的,不用你们动手就自我了结了呢。”
戏谑的语气,淡淡的表情,看的夜阑辉心里越加不舒服,实在不能理解这般没心没肺的女人究竟哪一点吸引人了,值得他们大王这般倾心相护。这般想着,夜阑辉的语气听起来便有些不善了:“你日子过得倒是逍遥,可怜了大王为了这些事情已经有三日未眠了。”
见白薇定定的看着自己,与表现出的不在意完全不同,那双眸子里的情绪浓烈的让人有一种震惊的感觉。夜阑辉轻叹了一口气道:“从你进宫的第二日起,宫中便不断有人离奇死亡,本就闹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这种情况下定远公便向大王提议,让监天司为姑娘批命,从而来辟谣。”
“辟谣?”
“是的,因为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和姑娘进宫的时间太过巧合,而且……姑娘府上发生过剥人面皮的命案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一时间宫里宫外都开始谣传姑娘是妖物,蛊惑了大王,要亡燕国之类的。大王想要证明姑娘的清白,可是就算他是一国之君也堵不上悠悠众口。而我们一定会相信的只有监天司的话,想来大王心里定是极为相信姑娘的,所以才会同意让监天司为姑娘批命。”夜阑辉说到这里,忽然转过了头来,直直的看向白薇的眼睛,“可是监天司却说姑娘魂魄缺失,是不祥之身。这句话会造成什么结果,想来不用我再陈述了吧?”
什么后果么?
白薇想起自己刚才所经历的事情,以及周围之人的态度,想来现在不管她说些什么,也不会有人再相信她。虽然白薇自己对这个批命嗤之以鼻,但是这是燕国人的信仰,只要他们深信,她的想法并不重要。
“既然大家都相信了监天司的批命,那么……对此事反应最为剧烈的只怕……是朝中之人吧?”白薇轻声问道。
“朝中大臣五次三番联名上书要大王……除妖孽,正朝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夜阑辉继续道:“大王再拒绝下去,只会让人以为他被你迷了魂道,我……不希望大王被人称作昏君!”
白薇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眼神忽然转冷道:“你话中有话!”
夜阑辉想起近日来发生的事情,看了一眼依旧镇定的白薇,这才接着道:“是,因为我发现这所有的事情就像是预谋一般,我们都被什么牵引进了这个漩涡里,老实说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你……我固然会想办法解决,而解决这布局之人却是我当前最想做的事情。”
忽然间出现的石碑以及鱼肚里的锦帛,还有白府里莫名死去的下人,那场内乱和连珏忽然的出现,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只无形的大手,将他们当做棋子一般的在操纵。
白薇沉吟片刻,知晓夜阑辉并不是因为信任她而做出这一系列动作,只怕是受杜若所托,而自己又有其他打算,这才暂时站在她这边。
“夜大人可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并无,只是……如果他们的目标是你的话,绝对会还有动作。”
白薇点了点头,心里却是蓦地想起了连珏说过的那句话,看来这两件事情之间的牵扯大了。那么到底是哪个女人会与她有如此的深仇大恨,还是说她也不过是那个女人利用的棋子,他们真正的目标其实是通过她来打压杜若?
心里的念头不断的闪过,可是白薇就是抓不到其中的头绪,只是莫名的有些心慌。
白薇手指微微蜷缩敲了敲自己的身边的小几道:“夜大人,我只问你一句,定远公是否有异动?”
如若是为夺权,那么最值得怀疑的人便是杜若的亲哥哥。
“定远公为人处世平和谦逊,与朝中诸位大臣关系皆是不错,只是却未见他与谁关系特别密切,这些日子以来也未曾见他有何异动。只是……也许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定远公对于姑娘的事情过于热心了。”夜阑辉想起那一日定远公开口便问他白薇府中的事情,而且这几日又是连连规劝杜若杀了白薇,虽然看似忠君爱国并无不妥,可是他就是莫名的觉得有些怪怪的。
过于热心么?
呵,好像确实如此呢。
想起前些日子杜若那句莫名其妙的“王兄说要求取你,你何时又勾搭上了他”,白薇眼神里蓦地一冷,半饷才似笑非笑的开口说了一句:“我看啊这位定远公热心的可不是我,只怕是……夜大人,你若真忠君爱国的话,不妨多注意注意这位平和谦逊的定远公才是。”
“你什么意思?”
“大人其实早就听明白了不是么?”白薇唇角一勾,只是话语里却是带着一丝轻讽:“你家大王虽然对其他人狠戾,对亲近之人却是一根筋的好,就算察觉到不对劲,他都要选择忽视从而继续相信亲近之人。定远公对于大王来说是如何的存在,想必攻城战中他已经表现的非常明显了吧。你家大王犯傻,你也要跟着装傻不成?”
“我看最会装傻的是白姑娘吧。”夜阑辉的声音里听不出来这句话的情绪。
“彼此彼此。”而白薇更是懒得去确定夜阑辉话里究竟是褒是贬,全盘接收了,不过面上的表情却仍是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样。
夜阑辉看了一眼白薇仍旧湿漉漉的长发,有些无语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好歹是个女子,怎么能如此披头散发的,也不知道将头发擦干。”
白薇翻了个白眼,似乎对夜阑辉的话很不满:“我不好歹也是女子,成不?”
眼见着夜阑辉让宫女送来了干的巾帕,而且作势就要帮她擦拭,白薇吓得忙一手夺过帕子,连连摇头道:“别,夜大人你千万别乱动!免得我一会儿又要被扣上迷惑朝中大臣的罪状了!”
“你竟会在乎这些。”夜阑辉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模样。
白薇点了点头,清艳的面上竟是带着一丝认真道:“在乎啊,怎么能不在乎。”
“就你来迷惑我,怎么可能。”夜阑辉轻哼一声,似乎很是不以为意。
“哦,对哦,是不可能。”白薇重重的点了点头,忽然抬头粲然一笑,仿若那万花齐放般的灿烂:“我都差点忘了夜大人喜欢大王的紧,断不会被我迷了去。哎,夜大人这片痴心真真让人无比感动。”
“我都说了我没有喜欢大王!”夜阑辉顿时就炸了毛。
白薇一副极为同情而悲哀的看了夜阑辉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