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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风声吗?”见她一脸迷茫,桃夭好心告诉她,“魔族内斗,其中一派君主勾结邪妖准备和迦瑟开战。”
几人刚刚还在关心凡人男女的爱恨纠葛,这下子猛地听到魔族和妖界的事,梵音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管梨说的倒是没错,每次到了凡间,她就会彻底融入到这凡尘俗世之中,连自己是个神仙都忘了。
不过这魔族内斗倒真是个大事,怪不得上次扶笙大婚,迦瑟这个魔族君主竟然都没有露面,原来是自顾不暇啊。
“三派是怎么回事?”刚好她也想舒缓一下自己因为江乔衣一事变得纠结的心情,于是干脆加入了他们的对话,好奇的追问着。
管梨像是不想开口谈这件事,倒是桃夭还有几分耐心,给她解释着,“洪荒的时候,魔族崛起的晚。巫妖大战都打完了,魔族还是一片混乱,没有统领又纷争不断,刚好。。。刚好师诏叛出妖族,一时无路可逃便去了魔族,打了几场仗统一了魔族。但是他毕竟不是魔族的人,自身又不想在君位上坐多久,所以当时是三个人一起称了帝,其他两人是魔族本来的两个小首领,由此,魔族一直是有三个君主,又有三派势力。只是后来师诏死了,另一派又渐渐衰败下去,渐渐便只剩一派称君。现在原本已经衰败的那一派不知从哪里勾结了诸多邪妖,正准备与迦瑟一争高下呢。”
“原来是这样。。。。。。”梵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有些不解为什么桃夭和管梨会这么关心这种事。依这两人的性子来说,魔族与他们无关的话,他们才不会费心思去关心这些闲事。
她本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去看桃夭,可是这不带审视的一眼却把桃夭看出了几分不自在,他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那般不自然的将目光投向别处,还紧张的清了清嗓子。
见他如此,管梨倒是起了玩心,唇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来,然后俯身靠在梵音的耳边说着,“你忘了你师兄是什么人了吗?”
他说话时虽然是压着声音的,但却刚好压到桃夭也能听清的程度,听了这句话,桃夭果然带着怒意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梵音的脑筋在这种没用的闲事上一向转得飞快,被管梨这么一提醒,她就立刻醒悟了过来,“啊。。。。。。原来如此。”
祁凡还没沦落到去祁山称王称霸的时候,不就是魔族的魔君嘛。
这种时候她也起了坏心眼,打趣式的拖长了自己的语调,让这句感叹显出几分意味深长来。桃夭的脸色已经被他们气得不能更阴沉了,但是又不能对梵音出手,只能无视了少女脸上的笑意,伸手就朝着管梨打去。
“你们快过来,出事了!”
他们这边闹成一团,一直坐在另一边看戏的陶陶却突然惊叫了一声,然后喊他们过去看这突然发生的意外。
☆、第52章 师诏番外3
part1
师诏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条狐狸尾巴。
他在睡梦中刚刚梦到变回了原形的青央依偎在他的怀中,那个梦境实在是太过真实也太过美好,他几乎有些不想醒来,也导致了他在睁眼看到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时,意识尚且模糊,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对方。
可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第二条尾巴,第三条,第四条。。。。。。
都是白色的。
“咣!”白色的毛团在被扔向空中的过程中变幻成了人形,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撞上了地上的巨石。扶笙揉着自己的脑袋站起身的时候,不由怒道,“大清早的,找打吗?”
师诏只是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依他的性子,他本来已经不想理会这个人了,可是走出几步之后又觉得刚刚的事情实在是有些不顺心。由此,他难得站住了脚步,回身说道,“下次别变成那副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听了这句话之后,本来打算就这么算了的扶笙瞬间“恶向胆边生”,冲到他面前就想动手不说,还讽刺的笑了笑,“我好心来看看你,谁知道你睡个觉还会做春梦,你刚刚是不是把我当成。。。。。。”
这句话还没说完,师诏已经制住了他的动作,钳着他的胳膊反身一拧便只听“喀嚓”一声。
用扶笙的话来说,他并不屑于与师诏这种人动手。好歹他也是仪姬公主唯一的弟子,这世上唯一的九尾白狐,他修成正道的时候,师诏连妖都算不上一个。即使是在现在这种时候打起来,他若是认真一些,师诏也扛不了多久。
除非,涉及到青央。
甩了甩那条被拧断的胳膊,扶笙反倒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瞧瞧你,这是恼羞成怒了?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做什么春梦。”
这张嘴里真是半句好话都说不出来,师诏看向他的眼神都能杀人了,他还不以意的说着,“你瞧我做什么?难不成是嫉恨我这张脸,我看你啊。。。。。。”说到这儿,扶笙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这才继续说道,“我看你啊,这辈子算是没什么希望了,有能耐你下辈子长成我这样,主上兴许会恋着你的脸把你一直留在身边。”
这话也是越说越没边,师诏懒得再听下去,转身就走。
part2
中午的时候,艳阳高照,所有人都看得到,师诏仍是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了,他就站在那间屋子外面,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的看着屋子里的一切。而在屋子里面,青央还睡得香甜。
对于神鬼妖魔来说,睡觉只是一个兴趣,而不是必须的。青央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睡上一觉放松自己,每当她睡下的时候,师诏总是守在她的附近,既不打扰她又能保护她。
可是今天不一样,他站在这里,只是单纯的不敢走进那间屋子也不敢离开。
扶笙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青央都已经不要他了,是他还厚着脸皮留在这里而已。
事情的起因其实再简单不过。神兽一族曾经统领天地独掌大权,虽然在内斗之时打了个你死我活从此衰落,但是地位还是摆在那里的。当那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麒麟说要帮妖族打这场巫妖大战的时候,其实就是带着目的的。
对方要娶青央。
谁也不会比师诏更了解青央。天狐不通人性,不懂人情世故,以他主子那种懵懂无知的性子,就连男女之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明白嫁人是什么意义。
青央留在妖族只是为了报答东皇的救命之恩,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有德报德有怨抱怨,一个救命之恩就让她心甘情愿还高高兴兴的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东皇让她做什么,她都欢天喜地的去做。嫁给那只麒麟无疑是一件对妖族很有益的事情,青央一点拒绝的理由也没有。
只要妖族好,东皇便会高兴,只有东皇高兴,她才高兴。
东皇。。。。。。又是东皇。。。。。。事事都是东皇为先。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虽然心知东皇并不知道此事,师诏还是先在心里把东皇念了一遍,才去找青央谈这件事。
至于那只麒麟,他连想都不愿意想一想。
可是,那一次交谈的结果并不是很好。
“你说什么?”青央很是诧异的看着他,有些不理解他说的话。因为他没有开口劝她不要嫁人,而是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能跟着您吗?即使您嫁人。”
天知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怎样想的。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庆幸青央什么都不懂,不然寻常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一定会觉得他简直是疯了。
他确实是疯了,如果被拒绝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正常的活下去。
天狐有通天之术,由天地孕育,生来就是圣洁不可玷污的存在,所以说,终其一生,天狐也不可失了这份“贞洁”,否则无法与天相通。
人人都知道这一点,包括那只麒麟,所以这桩婚事与其说是为了繁衍后代才结合的行为,不如说是单纯的为了天狐这个“通天之术”。他们即使成婚也不会有夫妻之实,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象征。师诏不懂所谓象征祥瑞的麒麟和通天的天狐缔结婚约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他也不想知道这一点,他只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件事。
青央若是嫁了那只不安好心的麒麟,那他又算什么?他从不奢望自己能够成为青央的丈夫,甚至心知自己就算说出埋藏在心底的那一丝情意,对方也根本不懂。所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永生永世陪伴在她身边,只因她懵懂无知,他也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贪恋着现在的一切。
就为了那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麒麟,现有的美好全要就此失去。他只是青央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