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秀灵力被封,申屠郁一时间没有找到她,如果不是担心徒弟被藏在这建筑的某处,他可能直接就踩断巨松把螭风洞的宫殿全部摔烂了。
但他带着怒火的声音,还是像雷声,震得人耳朵疼,离得近些的修为低些的,直接就被震翻,好些个宾客驾着术法飘在空,这会儿都不敢再飞,生怕自己被这巨兽一巴掌拍成了苍蝇。
那边打得难分难解的虺夫人和薛衣元君,终于不得不停了下来,薛衣元君这个被点名的还没说什么,虺夫人就大怒道:“是谁,敢来此坏我好事!”
申屠郁的怒气半点不比她小,闻言看过去,咧开嘴喷出一口气,“一条假虺,也敢猖狂!”说罢抬手抓她。
他直接用的法相真身,格外庞大,先前缠在宫殿上的巨蛇和他比起来也只有他半个胳膊粗细,熊爪按下去后,虺夫人逃避不及,发出一声凄厉尖叫。
虺夫人被他的力量惊住,深觉可怕,下意识就用了自己的最厉害的毒牙,企图毒杀这来历不明的大妖。谁知她一口咬下去,别说毒杀,连延缓他的动作都没能做到,她锋利的毒牙根本没能刺穿申屠郁的熊皮。
申屠郁能以不到人仙的修为,凌驾于蜀陵几位已经修成人仙的师兄之上,就是因为身为妖身,他的防御力和攻击力都太过惊人。
所有人都见到那巨大的食铁灵兽双爪撕扯虺夫人,将她长条的身躯生生撕成了两半。
“啊————”
虺夫人的尖叫,伴随着看见这一幕的众人尖叫一起,此起彼伏,薛衣元君也暂时压住心口毒牙黑气,飞身而起,拿到宫殿上方旋转的风珠。无数风刃成刀,从天而降,全落在申屠郁身上。
虺夫人乘此机会挣脱开申屠郁的手,砰一声撞在山壁上,贴着山壁游走。
申屠郁没有追击,他挡开这些风刃,看向薛衣元君,一手举起虺夫人另一半身躯,塞进了嘴里。
“咯吱、咯吱”
那咀嚼的声音非常清晰,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都没见过如此凶残的妖物,竟然一个照面就吃掉了虺夫人半个身躯!谁知道他跑来这里,会不会顺手再抓几个其他的吃了,如果这样,那他们岂不是也危险了?!
至于看见这一幕的辛秀,她有点相信自己师父年轻时候可能真是个暴脾气了。别看平时是个铁憨憨社恐,生气起来还挺可怕。
“从何而来,为何在我这里闹事!”薛衣元君好好一个大婚之日,接二连三遇到搅局,也是气的不行,可他不像快要疯魔的虺夫人,他能看出面前的妖起码已经是妖王境界,哪怕是他也没有把握杀死对方,只得压着脾气问。
申屠郁却不给他面子,俯身看他,恶意十足地龇了龇牙:“交出我的徒儿,否则我就吃了你!”
薛衣元君冷哼道:“你的徒弟是哪个…等等,你莫非是辛秀的师父?”
申屠郁:“果然是你将她藏起来了。”
薛衣元君呼出一口气,打量面前大妖:“辛秀前世是我妻子,今生自然也该是我妻子,你既然是她师父,来此与我动手又是何意?”
薛衣元君自觉自己这话没有错,可说出口,就见面前大妖不知为何又被激怒,盯着他忽然就是一巴掌砸过来,眼神里的杀意清楚明白。
薛衣元君:“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我敬你两分,可你再要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
申屠郁:“她是我的徒儿,不是你的。”
说罢又一巴掌劈头盖脸砸下去。薛衣元君见他不依不饶,同样召出法相,变成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模样,手拿着巨钺挡住他。
薛衣元君也有许多年没动用过法身,他从前和人比拼法身从未输过,可这一次,那股巨力他竟然没能完全挡下,法身被砸的往下一沉。如此还不算,那大妖抓住他的法身,张口便撕咬,连他凝实的法身都撕扯下一根手臂吞吃。
薛衣元君知道此时才大吃一惊,迅速退后,再不敢让他近身。
“你竟然能吞吃人魂魄!”也不怪薛衣元君如此震惊,能吃人魂魄的妖实在太少,如果不是有特殊血脉,就是身怀异宝,如果是因为本身特殊血脉,这样的妖比寻常妖物更难对付百倍。
申屠郁带来的妖将和后面跟着的那些蜀陵弟子,此时才到了近前,恰好见到申屠郁将一条法身的胳膊吞吃下去。
只听一道苍老又气十足的声音从蜀陵弟子传来:“申屠师弟,你打人可以,吞吃魂魄还是算了,如果师父知晓你吞人魂魄,怕是要罚你。”
蜀陵弟子们这才看见他们焱砂师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跟着他们一起来了,还混在他们间,如果不是他突然开口,他们一个都没发现。
申屠郁也听到了焱砂师兄说话,但他仍是用被激怒的神情望着薛衣元君法身魂魄,“我今日要吃了他。”
一字一句,异常沉冷。
不说在场战战兢兢的宾客们,就是蜀陵一群看热闹来的师侄,听着都有些害怕,不由往八师伯身后缩了缩,悄悄用眼神交流片刻。
不得了,申屠师伯原来真的是这么凶的吗?不能惹不能惹!
这一来一往只是片刻间,辛秀恰好没见到。她没了灵力无法靠近,只能劳动双腿从阁楼上跑下来,跑到外面空旷显眼处,等她跳下楼梯跑上平台,就见薛衣元君法身都出来了,还少了条胳膊。
“这大妖原来是来抢薛衣元君夫人的?”
“听这意思,他似乎是新夫人师父……可这当师父的,徒弟成婚也不用如此愤怒吧,倒像是被抢了道侣一般。”
辛秀穿过静观事态的人群,跑到摇摇欲坠空无一人的平台边缘,靠着栏杆大喊:“师父!”
别人都在避开申屠郁二人,就她一个不怕死凑近,还大喊师父,立刻显眼了,申屠郁刚准备继续去撕薛衣元君,听到声音低头,见自己徒弟活蹦乱跳地在蹦跶。
暴怒熊猫眨了下眼睛,一只熊爪凑近徒弟。辛秀直接踩着栏杆一个飞扑,跌在熊爪厚实的皮毛里,打了个滚,像只蚂蚁被他托着凑到眼前。
“阿秀,你没事吧。”
刚才还担心师弟要凶性大发的焱砂师兄,听到师弟瞬间放轻的声音,嘶了一声,总觉得有点牙酸,默默又藏进了一群师侄堆里。他真就是随便来凑个热闹,方才随口提醒一句,可不是想管事的。
辛秀在熊爪里坐起身,抓着几根毛毛大声告状:“有事,我的灵力被封了,还有这个!”她扯下衣领露出脖子上一个蛇圈,“刚才被师父吃掉一半的那条虺,她留了这东西在我身上,师父快把她找出来,别让他跑了!”
众多故事教训告诉大家,斩草不除根,后患必增生。
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辛秀方才注意力被师父拉走片刻; 只是眨眼时间,虺夫人剩下的半个身子就不见了踪迹; 也不知道是躲到了哪里。
心里大喊不妙; 辛秀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催师父去斩草除根,不然虺夫人疯成那样,说不定下一刻就直接朝她动手,她要是有个什么; 师父岂不是要守寡了。
看师父现在这熊样,她还没怎么; 看上去都要气疯了; 连人都不想做了。
“薛衣元君先别管,解决了那个虺夫人再说。”辛秀拽住熊毛固定身体,趁机凑近蹭了蹭近在咫尺的大黑鼻子安抚师父。
虽然已经收敛了狰狞表情但还是显得很可怕的熊猫师父:“好,师父去吃了那个虺。”
辛秀回想起刚才听到的咯吱咯吱声,觉得师父嚼蛇跟嚼海带似的,“师父; 好吃你就吃; 不好吃还是算了吧。”
申屠郁托着徒弟; 又看了薛衣元君一眼,目光就开始在虺夫人逃走的山壁上梭巡; 不理会其他人了。
见凶兽不再散发凶气,众多宾客也放松了些; 忍不住窃窃私语。
“那是新夫人?我怎么感觉她和她师父之间气氛有些古怪?”
“新夫人怎么看上去完全不关心薛衣元君; 说是师徒; 我看怎么更像是一对儿,这……”
蜀陵弟子众:实不相瞒,我们看到这场面也有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猜想。
只有目前在这里辈分最大的焱砂师伯直言不讳:“申屠师弟和秀儿师侄看上去怎么像道侣一样。”
师侄们纷纷开口:“诶,焱砂师伯休要乱说,明明是师徒情深,不要听他人胡言乱语。”
焱砂师伯看着那边秀儿师侄伸长手臂去摸她师父的大鼻子,申屠师弟顺势就低头给她摸了,忍不住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