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度以为自己过不了这一关了,身子早就被掏空,呈枯败之势,然只一粒药丸,却生生为身体重新注入生机,他又活了过来。
这当中的震撼,言语无法形容。
“我不过是个机缘,老爷子恰逢其会。所以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老爷子乃有福之人。”
“对,老头子有福气,才能遇上这么大的机缘。”老爷子朗笑,这话仍然是出自真心。
试问天底下有几人,能够那么正好“恰逢其会”,这是他的运数。
“国师,麻烦你给我父亲做个复诊,看看可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之后又该怎样调养?”老父身体大好,司天云高兴,却也仍有担忧。
经过此事,对君羡的信任已经远超那些太医,所以君羡一到王府,他首先将人带来了这里,请君羡复诊,也好教人安心。
“不用复诊了,”然老爷子最先摆手拒绝,虎目一瞪,“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好了便是好了,哪那么多麻烦事,我信君羡丫头,她的药不同凡响。我再修养个几日,都能起来打拳了。”
“父亲!”司天云无奈,老父执拗,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依旧对自己的身体不甚在意,凡是他们这些做子为孙的在旁焦急。
眼见祖父又犯拧了,司承彦上前两步,跟着劝说,“祖父,君姑娘都来了,就让她给你看看,花厅那边已经备下晚宴,待看过祖父,正好一起移驾花厅用膳。”
“都说了不用看了,老头子已经好了!”
父子辈三代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君羡也不出声,在旁先将景离放在一张太师椅上,然后走到床畔,直接给老爷子探脉。
“……”这下,谁也不用吵了。
待君羡收回手,司天云父子三人齐齐围了过来,同声问。
“国师,如何?”
“君姑娘,如何?”
“老爷子体内暗伤恢复得不错,以后只要好生将养,注意养生之道,长命百岁无忧。”脉搏强而有力,堪比壮年,确实恢复得很好,捞个寿终正寝没问题。
“我就说了没问题嘛!”老爷子笑得满面红光。
君羡的话也让司天云父子彻底放下心来,“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这期间,景离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旁侧,目光只落在白衣女子身上,旁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最先留意到他的是老王爷,看着小小的娃儿正儿八经的坐在大椅子上,粉雕玉琢,沉静乖巧,怎么看怎么顺眼,“来,小娃儿,到老头子这里来,让老头子好好看看。”
景离愣了下,后才滑下椅子,慢慢走到床畔。
“景离,你还说伤了膝盖不能走路,你骗人!”司承辛瞪圆了眼,看着行动如常的娃儿,指控。
“不宜走路,不是不能走。”淡淡瞟他一眼,景离道。
“……”司承辛哽住。
“哈哈哈,老头子这小孙儿平日里就是个撒欢的小魔王,难得看到他吃瘪,小娃娃儿不错。”
“祖父,我才是你孙子!”司承辛怒了。
“我孙子又如何,自己不机灵,还好意思嚷嚷。”
“……”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几句话的功夫,景离走到床畔,窝进君羡怀里,静静的注视床上的老者。
“以前老头子也曾听人提起过景候府小世子,只是未曾见过,没想到,是这么个漂亮聪颖的小娃娃。”大掌抚上景离头顶,被景离偏头躲了过去,老爷子讶然笑语,“还是个拧性子的,跟老头子一样,哈哈哈。”
君羡不着痕迹将娃儿往自己怀里拢了拢,道,“离儿不喜与人亲近,自小养成的性子。”
刚才老爷子手伸过来的时候,她能察觉到娃儿身子僵硬,若不是她在这里,怕是娃儿就不止的偏头躲开那么简单了。
闻听君羡的话,老爷子看着景离,低低叹了一声,“景候,失了宝啊。”
景候府的某些秘事,寻常人不晓,当朝勋贵却总能收到点消息,且景候常带着嫡子与官员私下密会,也是圈子里不宣的秘密。若非如此,景离不至于小小年纪就被人那般排斥、欺辱,以老爷子看,景候愧对嫡子,愧为人父啊。
只是以前,他不管这些事情,左右与睿王府无关联。
如今与君羡有了交情,又看景离娃儿顺眼,倒开始觉得心疼这娃儿来。
年长的人,最讲究眼缘,景离,就甚是合他眼缘,以后便是看在君羡的面子上,睿王府,也会对景离照顾一二。〃
第75章 愚妇
〃“无妨,事实胜于雄辩,本事总要拿出来,才能让人信服。”君羡抱着景离坐下,接过侍女递上来的热茶。
“国师说的是。”睿王妃面有讪色,复又对司天云笑道,“既然人已经到齐,王爷,妾身这就命人传膳,先行用膳可好?”
“传膳。”司天云点头,眼神富含深意的看了睿王妃一眼,让睿王妃心头一凛,面上越发不敢怠慢。
晚膳早已备好,传上来很快。
席间可算热闹,诸人不停的寻着话题,以免冷场。
本来招待贵客,女眷是不应出席的,然君羡虽为国师,却又是妙龄女子,为了照顾她,这才宣了府中女眷上来。
看着诸女眷与君羡之间言笑晏晏,司天云总算放下心头大石。
“国师,你那些珍贵丹药,都是从东海带来的?”有女眷抑不住好奇,想探问个究竟。
“是从师门带来的,本是为自己备个不时之需,数量并不多。”君羡答着话,挑了景离爱吃的菜色夹到他碗里。
“数量不多,那可就更为珍贵了。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奇药,国师的师门想来是极为厉害又神秘的。”
“只是游于方外,不理俗物罢了。”
“那国师师门的人可多?”
“有师父有弟子,与一般的门派无二。”
一来一往间,君羡有问必答,然之后细思,却又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好了你们,哪来的那么多好奇,非要探问个究竟。”最后还是司天云打断了众人的询问,将场面给拉回来,“国师莫怪,这些个后宅妇人总是好奇心重得很。”
“无碍。”说是后宅妇人好奇,其实那些话何尝不是司天云等想问的,只是碍于身份敏感,不便开口罢了。
对她的背景好奇的,并不止睿王府,以后这种场面,怕是还有得应付。
整个席间,景离是最为安静的,只埋头用膳,努力将君羡夹过来的菜吃个干净。
司承辛对此又有话说,“景离,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要国师为你布膳?你要是胳膊短,说一声便是,我可以夹给你啊。”
胳膊短的景离冷冷看了他一眼,放下筷子,君羡顺手将他的嘴角擦拭干净。
“姑姑,天色也晚了,用过膳我们该回了。”
被无视的司承辛><
“吃饱了?”君羡也放下筷子,低头问。
“吃饱了。”
“那便回吧,今日多谢王爷王妃招待了。”
睿王爷忙站起来,“不不,国师能来做客,是睿王府的荣幸,本王只怕招呼不周。”
“君姑娘,睿王府跟国师府相距不远,来回花不了多少时间,若是吃饱了,不如再品一壶香茗,稍做歇息?”司承彦留人。
“不了,两府之间来回方便,日后有机会再来品茶,我们就先告辞了。”
父子三人将君羡与景离送至门口,看着二人上了马车,才转身回府。
花厅里,用过的膳食已经撤下,女眷们仍然未散。
“王爷,国师救了父亲,我们答谢人家本是应该,只是这国师君羡未免有失礼数了,吃饱了便走,全然不顾旁人,这岂非不将我睿王府放在眼里?”睿王妃坐在圈椅上,面上笑意全无,话语之间带着不平之气。
“胡说什么!昨夜才劝过你,不可低看了君羡,如今人家刚走你就如此作态,你往日的大气端庄都去哪了!”司天云厉声呵斥,眼底俱是失望。
“王爷!”本就心底不满,再被当着众姨娘及儿子的面呵斥,睿王妃更觉面上下不来,“是妾身要针对她君羡吗?她刚来时妾身也笑脸相迎,可你看看她怎么跟妾身说话的?什么事实胜于雄辩!分明就是记恨着昨日妾身的几句情急之语!我睿王府在朝中地位便是皇上都要敬上几分,她一个刚上任的国师就敢在我们面前摆足了架子!王爷只知道呵斥妾身的不是,妾身说的做的不都是为了王爷为了王府着想!”
“你若当真是为了本王,为了王府着想,就做好你身为睿王妃的本分!别传了出去,让人以为本王的王妃只是个小肚鸡肠不识大体不懂感恩的愚妇!”
“王爷,你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