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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君羡居然会给景离安排暗卫,把个小娃娃保护到这种程度,她有病么她!
另一人扶额沉吟,“景长冬告诫过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事情失败,传到他耳朵里又要起一番争端,对我们的合作可能会有影响。”
老者冷笑一声,半眯起眸子阴狠的看着二人,“你们以为景长冬那只老狐狸,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是为了大局着想?他不过是怕牵连到他罢了!事实上他比我们更希望景离死!”
“你的意思是?”一人拧眉问道。
“景长冬这次来京城找景离,就是为了彰显大度,为了让皇上看到他景家对景离的态度!想要借此挽回景氏一族走下坡的颓势。他希望景离死,却不希望景离在他来京前后死。你们想想,这头景离刚拒绝回景氏本家,跟着景离就出事,最先值得怀疑的人是谁?”
“世人都会认为是景长冬容不下景离,遭了拒绝之后恼羞成怒,要置景离于死地!”
老者哼笑,“没错。他想置身事外,凭白拿好处,我怎能让他如愿!这次的事情,皇上怕是已经听到风声,之后我们需低调行事,一切都装作不知道。等风声过了再说。至于景离,暂且容他多活几日!”
有暗卫又如何,他就不信,景离身边永远密不透风!
景离遇刺一事,因为有皇上下令,将消息在小范围内压了下来,知道此事的人极少。
但是接下来的很长时间,京城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
几乎到达了风声鹤唳的程度。
嗅觉敏锐的朝臣,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纷纷夹起尾巴做人,就怕一不小心就惹火上身,受到无妄之灾。
年节的前日,司承焕在大队人马护送下,终于回到京城。
此时距离开已经过了月余,京城街道处处可见喜庆的红,年节气息浓郁。
刚回到宫中,便被皇后召到跟前叙话。
略微洗漱,换了件干净的衣裳,转往凤栖宫大殿。
刚踏进大殿门槛,就见皇后端坐在贵妃榻上,冷着脸看他。
司承焕笑笑,快步走上前去行礼,“母后,孩儿回来了。”
“本宫以为你在北地要乐不思蜀呢!”皇后依旧冷着脸,全没有受小孩儿笑脸的迷惑。
“怎么会,孩儿自离京,没有一日不记挂母后的。”
“记挂母后,你在北地会说不回来!你在那里的一切详细事宜,母后一清二楚,你别想打马虎眼!”
“母后,您且息怒,”握上皇后的手,司承焕起身坐在她侧,“您也知道儿臣的性子,要做一件事情,必然尽最大努力做到最好,不喜半途而废。再者说,孩儿这不是回来了么,还能陪母后欢欢喜喜的过年节。”
“哼,你就知道拿捏母后,吃定了母后恼不了你!”食指在小孩儿脑门上一戳,皇后冷脸没办法再维持,只是面上依旧不愉,“这次的事情我听你舅舅传消息回来说了,你说你怎能如此胆大妄为,北地如今正乱,你一个人就跑到了北地州城!那君羡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穷追不舍!你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否则母后定然饶不了她!”
“母后,此事是孩儿冒进了,您别恼。”对于皇后,司承焕极懂揣摩她的心思。
这个时候断然不能提及君羡,越提,母后对君羡的成见便越深。
见着儿子小心小意的赔笑脸,皇后缓和了脸色,这才将人细细打量一番。
月余不见,也是头一次分别这么长时间,自然是极为担心想念的。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自小对他寄予厚望,怎么可能不紧张。
“瘦了,北地贫寒艰苦,去那里受了不少罪吧。”
司承焕笑着,只说没有,任由皇后爱怜的抚摸他的脸,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君羡。
〃
第142章 他就是想要君羡!
〃眸光有一霎那恍惚。(看啦又看小說)
看着眼前眼底尽是怜惜与关爱的贵妇,司承焕突然道,“母后,您抱抱孩儿吧。”
皇后一怔,好一会后,才摇头失笑,“好,母后抱抱我的焕儿。”
倾身,双臂虚虚将小孩儿抱在怀里,手在他背上轻拍了两下,放开。
“你呀,什么时候学会如此同母后撒娇了?”又戳了下小孩儿脑门,皇后只以为孩儿是怕她仍然生气,想着法儿的哄她气消。
身上的温暖骤来骤逝,没在心里留下半点痕迹。司承焕微垂下眸子,掩去眼底意味不明,“孩儿同母后撒娇,不好么。”
“焕儿,你需记得,你是皇子。私下里在母后面前恣意些无妨,但是在人前,万不能失了皇子的礼仪教养。”皇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一番语重心长的告诫。
“孩儿知道。孩儿身份高贵,任何时候,言行举止都不能失了体统。”温润的笑容,得体的言行,很是让皇后满意。
因此没有察觉,小孩儿眼底暗藏的失落与讽刺。
人与人的怀抱,原来,真的是不同的。
母后的怀抱也温暖,暖在表面,落不到心间。
因为,太过敷衍。
因此,激不起留恋。
所以,他嫉妒景离。
那个女子,何时何地,都能将景离稳稳抱在怀里,不在乎他人眼光,不畏惧任何流言。
她只要景离高兴。
而他,他的存在,是为了让别人高兴。
“……你外祖父近日可能会入宫,到时候,你自己同他解释,莫要让你外祖父生气。”
回过神来,只听到皇后后半句。
司承焕心头微微一沉,“外祖父?”
皇后横睨他一眼,“你莫不是以为在北地的所作所为能瞒得过你外祖父?在一众孙子外甥当中,你外祖父最是看重你,你此番行事过于莽撞荒唐了,怪不得你外祖父气怒上头。焕儿,外祖家是你背后最大的助力与后盾,想要未来之路顺畅,这个助力,你绝对不能丢掉。”
“母后放心,孩儿心里都明白,孩儿与外祖家乃同气连枝,一荣俱荣。外祖父一心为孩儿打算,孩儿怎么会不识好歹惹外祖父生气。”暗吸一口气,司承焕抬眸笑道。
“你明白便好。关于君羡,你不想母后提,母后便不提,只要你行事记得分寸。”皇后很满意司承焕的态度,有关君羡的事情便也揭过去不再提,“你刚刚回来,母后命人给你传膳填填肚子,稍后去同你父皇问个安。”
“好。”
司承焕知道,自己北地之行,必然要同父皇报告,且不能如在母后跟前那般打马虎眼。
父皇精明,他的心思,不敢说能全然瞒得过。
他也不想瞒。
只有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才能争取到父皇的赞同。
父皇对君羡看重,对他亲近君羡也乐见其成,有了父皇的赞同,就算母后对君羡再不喜,也不能对他多加阻挠。
至少明面上不能。
如此,他能少不少压力。
膳后,司承焕即去了御书房。
年节前后,国务比往日更加繁忙,这段时日皇帝会整日埋头御书房处理公务,只有年节那日才会到后宫参加年节宴。
已经成了惯例。
在门口求见,等元德海入内禀报后,才传了他进去。
御书房里,龙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皇帝正在一本打开的折子上挥毫疾书,进行批复。
明黄龙袍加身,坐在龙案后,坐姿笔挺,举手投足之间,尽透着天子的威仪。
等他行礼过后,只抬头扫了一眼,心思又落在了折子上,“焕儿回来了,此次北地之行,可有收获。”
说是去定州探望舅舅,实则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
“回禀父皇,尚无多大进展,北地灾情严重,国师心系百姓,一心扑在赈灾济民上,儿臣只愧帮不上国师的忙。”司承焕答得中规中矩。
“这么说,你一路追到北地,也没能让国师对你另眼相看。”是肯定,不是疑问。
司承焕嘴角微微抿起,自从君羡来了之后,就连父皇说话行事都受了影响。
以前,父皇怎么会将话说得如此直白,而且,话语里还透着定点幸灾乐祸之意?
探究的抬起眸子,往龙案后头看了眼,男子眉目俊朗硬挺,注意力都放在公务上,沉稳,威严。
还是以前那个父皇。
“儿臣……会继续努力。”
“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有收获。你可以执着,但是不能因此生出执念。身为皇子,需分清本末,不能将本末倒置。”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手上折子批复完毕,皇帝才抬起头来,视线落到龙案前小小的身影上,眼眸深处藏了一缕叹息。
“焕儿,你是一众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