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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钧微微一笑,介绍道:“龙师妹,这位小师父是春水生,清凉山清凉寺慧远方丈的关门弟子。”
“师兄,久仰大名。”龙康汀合掌道,春水生也向她合十作礼。
其实春水生比她年纪更小,但春水生自小修炼,入门比她早得多,确实是前辈。
渚巽依然穿平时的衣服,戴了顶鸭舌帽,压得低低的,旁人无从得知她的长相。
论相貌,渚巽比龙康汀好看许多,不过,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旁人都只注意到了龙康汀。
存在感最高的是夔。
他安静坐在渚巽旁边,身穿渚巽买的夹克与长裤,一下子拉开了和普通人的距离。
完全像出自高端摄影师的橱窗画报。
渚巽为了不让他引人注目,给他戴了个口罩,却收到了反效果。
连见惯了大世面的龙康汀都被帅一脸血,好久才回过神。
春水生温声道:“过十五分钟就要检票进站了,怎么不见其他人?”
他指的是谢珧安和龙子鉴等人。
张白钧道:“别管他们,上车后再汇合。”
渚巽在旁边没吭声,她心里很明白,谢珧安是为了避免和自己碰面。
想必定永平强势将渚巽安排进这次的队伍里,谢珧安心里一定非常排斥。
一旦任务成功完成,参与的成员都会得到相应奖励,甚至被提拔岗位。
因此队伍名额是不同势力争夺的关键。
除开春水生和张白钧这样的高人门徒,队伍中唯一的平民天师,就是渚巽。
这过程中经历了多少水下博弈人事斗争,她并不知道。
不过这样也好,渚巽懒得去面对谢珧安。
过了一会儿,检票开始。
渚巽等一行人进站后,上了动车,找到票号对应的软卧间。
渚巽、夔、张白钧和春水生一间软卧,龙康汀是和另外一个京城的女天师一间。
渚巽环视房间,窗户明亮,床铺整齐,空气也很干净,夔在她旁边放下了行李。
隔壁龙康汀刚一开推拉门,就差点和一个女人撞上。
“哎哟!”
“啊,没事儿吧。”对方一口带京味儿的普通话,伸手扶住龙康汀,笑着说。
“没事没事,我是龙康汀,你就是不芳姐?”龙康汀道,一边让她进屋。
名单上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女天师叫舒不芳,为京城世家出身。
“你好啊,我是舒不芳,京城总部外勤局的。”
舒不芳爽快地和她握了握手,走进软卧间,放下背上沉重的大背包。
舒不芳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比渚巽还高一点,风尘仆仆。
舒不芳不施任何妆面的脸像一望无际的草原,眼睛是两泓藏在丰草深处的水源。
龙康汀发现舒不芳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龙康汀注意到了戒指的图腾,感兴趣地问:“这是……多阔霍石神守护符?”
舒不芳笑了:“有眼力,祖传的,我父亲那边祖姓舒穆禄,通珊蛮教,母亲是龙虎道天师,我更精通龙虎道。”
龙康汀道:“不芳姐,你可以和张师兄好好交流一番了。”
舒不芳说:“张白钧?青山派少掌门吗,早听说他有把法宝级别的无用剑,这次就想请他让咱开开眼。”
两人说着话,一起去了隔壁,路上又遇到了三个男队友,寒暄了一番。
这些人和舒不芳都是京城那边过来的天师。
他们特意赶来锦城跟随谢珧安,与张白钧他们汇合,再一道出发去青海。
三个男天师分别是汪野马、章宝升、宗政少波。
前两个人年纪近四十,很是老练,宗政少波岁数则和龙康汀差不多,长得一表人才。
舒不芳问:“老汪,谢少在哪儿?怎么没看见他?”
汪野马笑道:“抽烟去了,和龙子鉴在一起。”
龙康汀听舒不芳称谢珧安为谢少,又见他们几个形容亲密,隐隐有种外人进不去的气场。龙康汀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他们四个都是京城谢家的亲信。
路上,龙康汀果然看见了龙子鉴,但不见谢珧安。
龙子鉴很随便地点了点头,态度说不上差,也说不上好。
龙康汀暗自窝火,走过去狠狠戳了下龙子鉴。
龙子鉴懒懒开口:“姐,你离那些平民天师远点好吗,讨好他们干嘛啊。”
龙康汀生气道:“我是你姐,你怎么讲话的?”
龙子鉴作投降状:“好好,不说了。”
龙梅茂长老年高德劭,膝下子孙却不多,孙子辈就龙子鉴和龙康汀二人。
姐姐跟张白钧他们关系近,弟弟却和谢珧安往来密切。
说来奇怪,明明是亲姐弟,却仿佛身处两个阵营。
龙康汀没理会自己弟弟,带着四个谢珧安的亲信去找了张白钧他们,引见众人。
一伙天师新认识队友,免不了又是握手问好,完了若无其事,各回房间。
第19章 关外天坑(2)
渚巽他们的软卧间里,春水生在上铺养神。
张白钧在下铺拿着一本包了白色书皮的书,遮遮挡挡地看起来。
渚巽提前准备了干粮和饮料,一包接一包地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张白钧眼尖,立刻顺走了一包天津甜板栗,一边吃一边看书,一派怡然自得。
渚巽问夔:“饿不饿?想吃什么,自己拿。”
夔拿过一罐咖啡,若有所思地看着外包装。
张白钧在一旁见了道:“原来他可以吃东西啊?”
渚巽随口道:“废话。你在看什么?”
张白钧镇定道:“……没什么,青山派符箓集而已。”
渚巽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张白钧把脸藏到了书背后。
因为今天起了个大早,渚巽吃完东西,很快就困了。
她嘱咐了夔一声,爬到上铺养精蓄锐,不一会儿便坠入了梦乡。
半个小时后,渚巽猝然惊醒。
她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刚才在梦里喊出了声,引得夔来到床边查看。
渚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又不小心被闪了一下。
她感叹这人简直是进化论的奇迹,登峰造极地俊美。
一屋子三人全盯着她,春水生关切地问:“渚师姐,做噩梦了?”
渚巽摆手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事。”
张白钧瘫在床上吐槽:“你做个白日梦,喊得跟黄花大闺女被村头霸王非礼了似的。”
渚巽爬下床铺,走到张白钧床边,飞快给了他一脚,一把将他的书扯了过来。
张白钧措手不及,一跃而起,待要抢回去,渚巽迅速一躲,跑到夔的背后。
张白钧要去抓她,夔淡定拿住张白钧两只手,力道惊人,铁钳一样,令张白钧动弹不得。
张白钧气急败坏道:“有种别躲你相好背后!”
渚巽啧啧道:“我来看看白钧道长在看什么,这么津津有味。”
她翻开书皮,念出了一个非常羞耻的修真爽文名字,接着开始念小说开头。
张白钧:“……”
渚巽叹道:“精彩,精彩。”
当着其他人的面,张白钧内心是崩溃的,他大吼道:“Fuck! 我要断供你的符纸!月供没了!你的虫死了!”
“Oops;”渚巽一脸无辜,将小说越过夔的肩膀扔了回去,“Keep calm and 说中文,火气那么大干嘛。”
渚巽青铜盒子里能化作灵甲虫的符纸的确是青山道场每月寄给她的。
张白钧作为少掌门,一气之下还真干得出断供这件事。
渚巽知道张白钧喜欢买修真文的商业志,他曾经自己尝试动笔写一篇大作。
发表后作品遭到了炮轰。
一群连天监会存在都不知道的普通网友众口一词地说他写得太假,天马行空侮辱观众智商。
张白钧跟他们在评论区叫骂三百回合,成功被人举报,禁言七天。
张白钧缓过来后,从此心如止水,只看不写。
鸡飞狗跳地闹了一会儿,春水生也不睡觉了,索性下来,四个人一起消磨时间。
张白钧拿出他师门祖传的玉机六爻卦盘。
这件宝贝和无用剑一样,由他随身携带。
可惜张白钧本人对算卦一道并不很精通,算出来的卦时灵时不灵。
因此他平时没事就把玉机六爻卦盘拿出来练手,当喝水吃饭似的。
张白钧将卦盘取出,并三枚开光过的永乐通宝古币,着手占卦,问的是此行吉凶。
张白钧思起摇录,手执羊毫笔,辅之以干支等变因,完成一卦后,他开始解卦。
可是一看结果,张白钧脸色顿时变了,异常凝重。
渚巽问:“怎么了?”
张白钧拧眉道:“卦象不利,恐怕,会出人命。”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