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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介子也一时纳闷,自己今天是有些失常,这种不义之事他以前是特别鄙视的,更别说会做,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地提出了要攻打龟兹国。这是怎么了?
霍仪道:“师傅,我们现在还去不去精绝?是不是可以折道西行了?”
傅介子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既然已经见到了女王陛下,那么精绝便不用去了,我们这便折道西行。”苏维听了掩口笑了起来。傅介子一怔,道:“师娘你笑什么?”
苏维道:“折道西行的话,会到蒲犁国的哟。也就是说,我们不要分开了,而且,巧儿,你也可去见亲自看看那个公主堡的传说了。”
“真的?”苏巧儿也一下子兴奋起来了,最高兴的是苏老爹,去精绝完全是一条绕道,他若不是为了女儿,早就和傅介子分道走了,现在不去精绝了,而是折道西行,那便是丝绸之路的北道,以前也走过的。
陆明忍不住问道:“将军可问清楚了,精绝人是如何穿过死亡沙漠的?”傅介子一拍脑门,这事竟然给忘了,他自从见到精绝女王以后便有些怪异,这事去之前他一直压在心上,想见到之后问的,可是真正见到之后竟然给忘了。
看着傅介子尴尬的神情,苏维有些嘲弄地哼了一声,笑道:“小傅啊,这不怪你。你们男人见到漂亮的女子就会忘事。”傅介子有些尴尬,知道苏维对他和元通说精绝女王貎美耿耿于怀,苦笑道:“师娘教训得是。我这便再去拜见女王陛下,我们离开还不成么?”苏维听了道:“那我们就西行。咳,这可不是我吃醋哦。”
傅介子连声称是,只盼着苏维住嘴。这时,精绝女王的辕战车也已经赶到近处,看样子是要夜袭仑头了,也不知龟兹方面有没有准备。
傅介子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龟兹国王的降书还揣在他怀里,现在看着外人去打他的国家而不相助。想到这儿又觉得战争一向就是这么无情,他现在在精绝大军中,要去相助除非是死了。
仅仅是想了一下这个,傅介子便有些心惊,这个精绝女王太厉害了,无论想什么她都知道,自己这个想法让她知道了汉使团会有危险。
汉使团收拾了行李,苏老爹吆喝着商队出发,他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和兀难长老的感情却是极好,两人挨个儿骑着骆驼在一起说话,这奸商能俗能雅,倒是极为可爱,纵使是苏维天天骂这人下流也还是常常听他的笑话,只是苏老爹常常来些荤段子让她受不了。
苏老爹只是随口向苏巧儿吆喝一声,道:“巧儿,你陪着将军,我和长老在前面先走了。”
苏巧儿牵过小骆驼,又将玛依拉也叫了过来,玛依拉对苏巧儿虽然有些敌意,但也有些害怕,毕竟她也看出来了,傅介子对苏巧儿要远比对她好,这个姑娘可得罪不起。苏巧儿见玛依拉这些天郁郁寡欢,知道她的心事,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还是让她来陪着。
苏巧儿这事情做得很嫩稚,傅介子一眼便看出了这个丫头在想些什么,不由大为蹙眉,但想到自己对玛依拉也确实太过冷淡了,自己虽然不爱她,但毕竟是自己惹的事情,总不能太冷落了她。想到这儿又不由头大,对于苏巧儿,他该怎么办?自己曾在殷茵墓前铭过誓的,而且就算是没有,他也没有娶的意思,虽然这个姑娘比较可爱。
走得一程,苏巧儿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精绝女王那冷清的眸子,这个传奇女子的魔力太大了,不看容貌,只凭着传奇的经历便让人难以忘怀,想到这儿,傅介子又再一次想到其中的怪异之事。
总之,这个精绝女王有什么地方不对。
傅介子想了一下,只觉得头痛,转而向苏巧儿道:“巧儿,你随身带镜子么?”苏巧儿脸一红,很勉强地点了点头。傅介子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看法,可是精绝女王那里确实没有镜子,真的是因为在她不在乎容貌,而只关心远方吗?
第三十节,精绝女王的预言
此时天色已晚,但是因为有大军要发生战斗,所以必须得离开,傅介子让霍仪引着汉使者先行,自己拜别了精绝女王之后再赶上,元通仍是不死心,想一睹女王陛下的风采,苏维哼哼一声,不去理会,她对元通管得严,但也没有那么死,虽然对他性子风流有些恨,但也不能太逆着他,元通曾专门跑到精绝去看姑娘,这也许是无聊,但也可以说是一种追求,所以她忍着醋意一个人先走了,留下元通与傅介子去拜别女王。
精绝的大军已经在仑头方向驻扎了,女王暂时住在行辕,派了先头部队抢夺仑头城,仑头城的里的龟兹人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在各个卡哨都分了重兵,但是龟兹没有像楼兰一样的城墙,多是一些半大不小的村落,而且很多地方无色险可守,这一仗胜负难测。
傅介子再去拜别的时候,精绝女王正在调兵,见到女王之后傅介子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如同活在虚幻之中。元通这一回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精绝女王,整个人都有些怔住了。
傅介子向精绝女王说明本意,龟兹已经降汉,攻之不义,所以汉朝不介入精绝与龟兹的纷争之中,但是精绝若要打匈奴,汉朝必定出兵。精绝女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显得极为平静,只是淡淡道:“汉朝会出兵的。”
傅介子大为愕然,道:“陛下为何如此肯定?”
精绝女王冷冷地看着傅介子,道:“因为我能预知世界,而且,汉朝的使者你会被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杀死,你的使团会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最后趋于死亡,你们永远到不了月氏,也永远回不了长安。”
傅介子听怫然而怒,喝道:“陛下这是在诅咒我么?我傅介子早已经是百劫之身,也没盼着能活多久,只是陛下如此诅咒我的部下,未免太过刻薄!”
精绝女王仍是平静如鉴,冷着声音道:“不。这是借口,使者你同样害怕死亡,你已经不知不觉间爱上了一个女子,使者你现在在担心你长安的母亲。”
傅介子大为愕然,傅母已经五十岁了,早年的寡居和沉重的负担让她过早地苍老,现在身体也很不好,在长安虽然有府第有侍女,但是总还是有不放心,想到自己可能会死,傅介子第一个想到了母亲。
元通见傅介子很紧张,打了个哈哈,笑道:“占卜算卦本是我道家的专长,没想到女王陛下也是此道中人,当真是天下万法,万法俱归一处。陛下可否为贫道也算上一卦?”
精绝女王道:“你千里迢迢赶往我精绝国,最终没有见到我,如今得愿了很高兴,对吗?”元通不由看了傅介子一眼,以为是傅介子向她说过的,讪讪笑道:“女王陛下艳名远播,是天下间所有男子心中的女神,贫道确实曾去过精绝,但这回是第一次见到陛下。”
精绝女王道:“也是最后一次。”
元通不由愕然,道:“天下间的事情很难说准,如有机缘,贫道或许能再见陛下也未可知。”
精绝女王哼了一声,道:“不会了。因为你也会死,就像你的师兄一样。”元通大惊失色,道:“陛下知道殷老哥?”精绝女王道:“既然我能预知你们会死去,几年之前又如何会不知道呢?”
元通脸上的肉一阵抽搐,强笑道:“如果不幸,女王陛下未曾言中,贫道他日还来拜见陛下,如果真如陛下所言,那也就是命。”傅介子冷声道:“我不信什么预言之说,女王陛下如此危言耸听,我们这便告辞了。”
精绝女王仍是平静地道:“使者你害怕了。但是宿命是逃不了的。”傅介子一怔,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精绝女王道:“当一个男子遇上爱,便已经接受了鬼洞的召唤。使者你会像你的岳父一样,莫名其妙死在龟兹境内。除非,绕道避开龟兹。”
去大宛走楼兰、龟兹这一条丝绸之路北道是最近的,但是如果按照精绝女王所说,绕道走的话,便只能穿过死亡沙漠,折道精绝的尼雅城,再走丝绸之路南道,一路沿于阗、大夏、大月氏而行,再折道北上去大宛国,这么一来,便要绕上极大的一个圈子。
傅介子冷笑一声,道:“多谢女王陛下的美意,死亡沙漠自古没有人能穿过,与其听信一个不切实际的传说,我们宁愿冒险。”
说到这儿,傅介子顿了一下,道:“可是,女王陛下如何能穿过大沙漠?那里是一片死亡区域。”精绝女王道:“那是鬼洞的力量。鬼洞赋于我超能的力量,我就是西域的神灵,龟兹人曾亵渎过鬼洞,所以必须诛除。”
傅介子仍是不信精绝女王的话,只了只是冷笑不语。
精绝女王道:“你会信的。”傅介子还没有说话,不料精绝女王便知道了他的所想,也就不必再开口了,道:“精绝与龟兹的旧怨我们不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