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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今天的这一次科考; 淮安书院自然是不愿意放过的。放书院中有一点把握的学者去参与科考,这可以说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周宝儿,何廷霄,杜凌波三个人年龄还小,又没有天才到一学就会,很快就可以参与科考的程度。他们在夫子们的暗示下,轻松又愉悦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堂堂科举考试; 就靠三个未成年的孩子防止作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只能算官员的一个杀手锏; 或者说是最后一道防线。
每当参加科举的学子们经过往年一样的考察之后; 就会在衙役的带领下; 进入一个小小的房间中,单独面临三位未成年的巫女和巫师。
在这最后一关里; 情商高一点的人会主动认错; 或者主动消灭科举舞弊的证据。至于情商差一点的人; 估计就会被直接抓出来; 免除往后三年的考核机会。
庆幸的是,以杜凌波为主的检查小队中,并没有检查出任何科举舞弊之辈。这让前面负责检查的那些人松了一口气,终于不会被那些胆大包天的学子们给连累了。
检查完毕之后,检查小队的三人并没有松一口气。因为科举考试有一个特别的规定,只要时间没有结束,无论是谁都不可离开。
于是在那几天的时间里,三个人好好体会了科举考试的风波封闭性。与此同时,也观看了一下科举考试的残酷性。
周宝儿时常听一些人说,科举考试是会死人的。如果没有一个好身体,死的人就会是你。
仅仅是参与一起科举检测,她就证实了这句话的正确性。科举考试,真的是会死人的。
那是科考的第一天晚上,有一个地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仿佛从风箱里面发出来的粗喘声,听着就让人觉得难受。
周宝儿三人的待遇还是不错的,除了暂时不得自由,无法离开这小小的考场之外,有吃有喝有穿有住,周围的人也特别恭敬,没有什么不好的。
等到那咳嗽声响起之后,他们就听到不远处的衙役小声嘀咕了一声。
“又有人得风寒了,真是……”
那衙役话还没说完,就紧紧的闭上了嘴巴。然后和其他人联起手来,用红糖和姜煮了一点姜糖水,略带怜悯的送进了考场中。
姜糖水对于风寒有一定的治疗作用,算是比较便宜又方便的良药。可是,在第二天的晚上,那个人还是发起了高烧,被衙役们给带到了其他房间安置。
这个时候,周宝儿才发现考场内部是有大夫的。等到那位考生被自动放弃考试资格,从考试的房间里被拖出来之后,就有大夫上前治疗。
非常可惜的是,这位考生现在已经病重,治疗都有些晚了。科考还没结束,就无奈的离开了人世。
周宝儿和杜凌波打了一个寒颤,一幅十分怕怕的模样。
不过,让人无法预料的事,这不是第一个,也不是第二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三天的时间并不长,可是考场内却足足去了好几人,病了一小半。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考场的环境就真的这么差吗?
周宝儿从县城里回来之后,人家还有些怀疑人生。等到她发现同样去参与科考的爹,二叔,三叔以及姑父并没有生病之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果然有些人说的话并不是无稽之谈,科考的确是需要一个好身体的。没有一个好身体,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一件难题。
这些话先不提,我们先来说一说这一次震惊方圆千里几乎所有人的科举舞弊案。
按理来说,那么严格的审查制度,还有巫女在一旁协助,是绝对不会产生科举舞弊的。
可是偏偏就有人举报,有人在科举中舞弊。结合那位考生往日里的学习成果,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被举报科举舞弊的人叫做杨青木,是一个附近山村的普通农夫。两年前,他不知道是怎么开窍了,突然就想要跟随一位夫子读书习字。
虽然这附近的夫子们大多数都进入了淮安书院做学生,想要在有生之年更进一步。可是还有一部分已经放弃科考的夫子留在家里,继续教导无法前往淮安书院的学生们。
杨青木年龄大了,那时候还大字不识一个,自然是无法进入淮安书院的。所以就花了大价钱跟着一位老夫子学习,在第三年也就是今年参与了县试。
仅仅读书三年,就能够考中秀才,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可那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杨青木是这样的人吗?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是。
乡里乡亲的人都知道,杨青木就是一个憨厚老实的汉子,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傻乎乎的。论起读书,他还比不过刚刚十三岁的小女儿。
你说这样一个人,能够在三年的时间内成为一个秀才,有人能信吗?又敢信吗?
一番调查取证之后,立刻就有人将杨青木带上了公堂。在公堂上,县令大人当场出题考较杨青木,看他是否有符合一个秀才的文学知识。
短短时间的考较之后,无论是县令大人,还是周围的衙役们,全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如果可以仔细观察的话,甚至可以发现有些衙役正在瑟瑟发抖,又怨恨又恐惧的看着杨青木。
如果一个地方发生科举舞弊案,可不仅仅只是被发现的那一个考生遭到惩罚。就连那些没有查出有人舞弊的检察人员,也会遭到一系列的牵连。
周宝儿,何廷霄,杜凌波作为最后一项检查小组,毫无疑问的就被牵连了进去。
而这个时候,报喜的人才刚刚过来,祝贺周三郎成为县试第九名。周大郎和周二郎成绩略差一点,也就比孙山高那么一点点而已,准确的说是倒数前几名。
吴美丽笑着拿着红封递给一个个来报信的人后,就听到有人说山上有巫下来了。
这些年来,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巫出动,所以她也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却不知,原本正在淮安书院学习的宝贝孙女就在那华丽精美的轿子之中。
周宝儿,何廷霄,杜凌波三人来到堂上之后,很快就有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原来,这个叫做杨青木的人科考舞弊,而且还让他成功了。
县令大人刚才考校了一番,原本还以为这杨青木有一些能耐。结果让人绝望的是,这个叫做杨青木的人就连最简单的一些内容也答不出来。
现在县令大人把他们三个未成年的巫女巫师召唤过来,就是要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经过那么多层层检查,杨春木此人还是成功舞弊了。
杜凌波刚刚听完,直接就冲了进去,并且大声喊道。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杨青木以为自己是谁,怎么可能逃得脱我的他心通。”
周围的衙役见到这一幕,想要阻拦,却又不敢,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能怎么办?只能挥了挥手,让衙役们退下了,任由杜凌波行动。
杜凌波照例穿着一身五彩衣裙,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画着各种各样神秘的图案。她冷着一张脸走上前去,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做了一套标准的动作之后,就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杨青木的额头上。
“你到底有没有科举舞弊?你又是怎么做到的,给我老实交代。”
她语气冷冰冰的轻喝一声,问道。
杨青木惶恐不安的摇了摇头,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大人,我是冤枉的呀!我真的没有科举舞弊啊!”
杜凌波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愤恨不平的继续问道。
“你说你没有科举舞弊,你问问周围的人谁信?以你的水平,绝对不可能通过县试成为一个秀才的 。可是,你偏偏就成功了,还是这一次县试的前十名。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谁又是你的同伙?”
杨青木仍然瑟瑟发抖的摇了摇头,欲哭无泪的回答道。
“大人,我真的没有作弊,我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上的。县试的内容那么简单,随便想想就能写出来啊!”
话音刚落,不少的围观群众怒目相视。
县试的考试内容简单,开什么玩笑?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为什么经历十年寒窗苦的学子们还会落榜呢?
杜凌波剧烈的喘息着,闷闷不乐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沮丧的对着县令说道。
“我刚才读过他的心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科考舞弊的事情。看来我这个他心通还有局限性,希望县令大人在此案过后能够将他交给我研究。”
县令大人看了看杜凌波的脸色,发现杜凌波真的是在生气,而不是说谎。再加上堂堂世家出身的巫女,不可能去包庇一个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