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这杀虫都杀不过来了,还有人有闲心杀人啊。”这两天常娥早就不满了,是她把程仁唤醒的,没有人夸她一句好听的却都围着程仁转,这让常娥的心里如何能好受得了?!
“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胡队在迎上刀镰的前一秒钟还没有忘记喝斥众人。
“滚开,想活命就站起来杀虫。”李国毫不顾忌腿伤迸裂,一脚踢开了光头,他最看不上这种人。
光头爬向李国那里的目的就是他身上有伤,只要借机钻进去再挟持了那个小女孩,这群人就不得不保护他们了。这两天他可有听到汝汝管那个领头的蛮子叫“爸爸”,可惜,他怎么也想不到胡队这伙人会这么猛。
“怎么回事?李国,不行就把人做了吧!另让他们拖了后腿。”说话的是孙南,经过了杀戮的洗礼,让他在说话间也带出了一股杀气。
“不要啊,我不想死啊。”一直跟在光头边上的六子,抢先哭了起来,道:“我愿意杀虫子,我愿意,你们别让我一个人在外面就行。”
“我也是,我也愿意。”光头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连连叫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们那么多人呢,怎么也不会怕了我们吧!”
“朱叔怎么办?”听到对方这么说,孙南这会儿也拿不定主意了。
“要不把两个人分开先收进来?”朱志军迟疑不决,他看中了光头的身材,这个一看就有力量。
常娥高声叫道:“不行,反水了怎么办?”
“怎么回事?”胡队听到常娥的尖叫,居然有时间关心起身后众人的情况来,要知道当初上官雯菲就是这么被死镰虫兵砍伤的。
光头见状连忙哭嚎着哀求道:“收了我们吧?我的队伍都死光了,让我加入你们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
“老朱,你和张文、张斌一起带着那个光头;孙南你帮着李国带带那个小个子。”胡队说完又道:“你们坚持一下,我估计这边马上就要完事了。”
光头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胡队,而且他也并没有全盘地相信对方,他说是带带,其实大家就都明白了,就是监视……
朱志军心惊胆颤地回应道:“胡队,我知道怎么做,小心那只虫子。”(未完待续。)
100 清醒后的收获
上次面对死镰虫兵的时候,还是上官雯菲、胡队、王伟三个通力协作之下,才解决掉的。这会不但少了一员战力,胡队还在分心他事,难怪朱志军会感到害怕,担心的人又何只他一个,除了当事人胡队与王伟之外,众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冷汗。
等到胡队安排下光头两人,王伟这才紧跟着开口问道:“胡队,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我们面前的这只比先前村口遇到的那只笨多了?”
“差不多吧,这样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想办法绕到后面去看看能不能解决了。”胡队说完加快了手上长枪的动作。
就在胡队点开一只刀镰,反枪又撞向另一只刀镰的瞬间,王伟做了一个踢足球时的铲球动作,从这只死镰的前脸直接穿过腹部直达后背,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就踩到了死镰虫兵那拖着长长肚子的后背上,再向上紧跑几步一枪结果了这只死镰虫兵的性命。
众人刚刚松了口气,没想到变数又起,公路服务站大厅里的窗户玻璃碎了,大量的行军虫兵通过窗户直接跳到了大厅里,而另一方面通道里那条被死镰虫兵破开的后门也开始涌现出大量的行军虫兵……
一支百只的行军虫兵狩猎小队,如果谋划得好,就算是将这些行军虫兵全歼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决对不是像这种在大厅里被虫兵们包了饺子的局面。
“想办法,退回过道里去。”胡队大声地喊着,然而更加危机的事情出现了——另外两只死镰虫兵出现了。
“王伟你带着孙南,张斌你跟着我,一队负责一个。”胡队只得再次变更计划,道:“剩下的人靠墙,呈扇面状防守。”
“别怕,这次的死镰虫兵没有几天前的那只灵活。”胡队带着张斌边打边指挥道:“张斌,你要找机会绕到死镰的后面去,向王伟那样爬到它的背上。孙南你那边也是一样,让王伟拖住,你往死镰的后背上爬。”
当所有的通道都被行军虫兵攻陷的时候,门、窗户、通过狭长过道的后门全部成为了虫兵攻入大厅的通道,很快整个大厅里除了胡队等人站立的地方外,放眼观看层层叠叠的全是行军虫兵,这个时候别说绕到死镰虫兵的背后了,就是要躲开它的攻击都万分的危险。
这可不是二对一的战斗,而是一只死镰再加上数只行军一起围攻两个人,对于胡队来说凭借着力术师的力量,行军虫兵虽然好杀,但是架不住对方的数量太多了。令他杀不胜杀,更何况他还得找机会缠住死镰虫兵好给张斌制造机会,杀死最为难缠的死镰虫兵。
胡队这边都是这样,王伟那队就更加没有办法了,他们可没有胡队那么强大的力量,如果这个局面不得到改善,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有精疲力竭命丧虫口。
怎么办?光头抹了把头上的汗,头上破皮的地方开始凝结的血痂被汗水一冲,血与汗交织在一起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不停地迷住他的眼睛。他已经顾不得开始时的打量了,就算他真的劫持了胡队的女儿也不可能冲得出去。对方给了他和六子一人一把刀,目的不是让他杀虫,而是帮着挡一挡乱舞的虫钳。
这个时候,他与六子都知道这会儿多抵挡一分钟就是一分钟,多死一只虫兵他们活下来的机会就大一分。可是,很快六子就支持不住了,六子来的时候就伤到了胳膊,在战斗中又不停地需要用全力去抵挡虫兵的进攻。胳膊上的伤口一直在向外流血,再这样下去,光流血就能把人流死。
“我不行了。”六子只觉得自己头昏眼花,不论他眼睛瞪得多大,眼前就是黑色的虫影,已经看不清哪里是虫,哪里是人了。
这一声是本能的警告,六子喊完就倒下去了,在昏迷以前他知道自己完了……
当六子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是被饿醒的,鼻子里飘进了很久没有闻到过的大米芳香,怎么回事?他没有死吗?他没有被虫族拖走吗?以前每当有队友受伤的时候,不都是被抛弃的吗?六子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到一屋子的伤员,就连煮粥的那个长得很漂亮却被晒得很黑,长着一对桃花眼的熟女,原本的一头长发也被剔成了板寸,在上面打着绷带。
擦了擦眼角,六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这时就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脆生生地道:“叔叔,你醒了?!”这一瞬间六子被石化了,他有那么老吗?
“汝汝,要叫哥哥。”胡队的声音很响亮,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胡队这会胸口上,胳膊上,腿上都打着绷带,但是这却阻止不了他的兴奋,因为,最后关头上官雯菲醒了!她一醒过来夹带着铺天盖地的威压,那些虫兵们在瞬间就跑得干干净净,而且上官雯菲说他们可以暂时不走了,短时间内那些该死的虫兵是不会再来的。
这会儿,上官雯菲正忙着打扫战场,因为虫兵的攻击击碎了所有的玻璃,如果还想住在这里最少要把这些窗户给封上,想要封住窗户能用的东西就只有那些用来当床的柜子。就在上官雯菲准备动手拆柜子的时候,那个光头突然提议说可以把对面厕所的门给拆了,不够还有隔断。
上官雯菲忙了整整一夜才把这间公路边上的服务站大厅里的窗户彻底封死,这么做虽然会影响光线,但在大厅里可以生火的前提下,挡一点光倒不算什么。所以,当六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常娥也少有的拿出平日里珍藏的大米煮了一大锅浓浓地虫肉米粥,另外打了几个鸡蛋甩了蛋花汤,可是平日里养的那两只鸡,走的时候太慌没有带出来,也不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那两只鸡有没有被虫族吃了。
光头与六子也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大家怎么说也算是共患难过,不论之前有什么矛盾,让胡队把这两人赶走这种过河拆桥的事他是做不出来了。所以,六子昏迷以后,光头再一求,两人就顺理成章地住了下来。对于他来说,看着胡队这群人个个都是“杀虫放火”的好手说不动心是假的,这场战斗光头是全程看在眼里的——强大,不分男女。
如果说胡队的人只有一、两个强者,是他们有本事,但如果人人都是强者,那他们一定掌握着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