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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五妖媚-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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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外祖母进行了基因改良,然后他的父系基因又持续改造,所以他长得还不错。
  《红杏》的末尾第八十五章 里,提过严大人家父系是出美人的,不过只有几句话,大家可能没注意。就是春儿在宫宴上问李崇琰,‘藕色衣裳的那个姑娘是不是忠义侯家的嫡长女’那里,那姑娘从小美到大,同熙元年的时候已经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她就是严大人的亲姑奶奶。
  不过那时严家是侯爵,到严大人父亲这辈,是降爵袭位的,封号又改了一个字,所以变成忠勇伯啦!
  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会埋些没用的线头逗自己玩儿的奇葩作者,哈哈哈哈哈。


第六十三章 
  这事还能怎么解释?
  其实也不过就是形势所需罢了,这道理严怀朗岂会不懂。
  只是道理都明白; 可架不住心头的酸泡泡止不住要往外冒啊。
  一通咆哮过后; 严怀朗很快又平静如常,仿佛方才那个近乎暴跳如雷的严大人是大家的幻觉。
  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几乎要抖成筛子的纪向真发现; 已恢复冷漠脸的严大人目光沁寒地正直视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甩锅,“房,是云照订的……”
  虽对云照很抱歉,可他实在不懂严大人在气什么; 只能将这口“飞来横锅”传递给看起来比自己机灵很多的云照。
  云照不可思议地扭头瞪了怂怂的纪向真一眼; 瞬间看透了“朋友义气”这个词有多么脆弱。
  “那时是在陵州府突然接到谢笙大人的命令,让去找寻您的下落,”相比纪向真; 云照确实是要镇定许多,条理清晰地答道,“因谢笙大人手上也无‘半江楼’的准确行踪; 我们只好临时做了一个简单粗糙的局。”
  再粗糙的局,它也该勉强有个样子。既是“妖女”身边带了个被控制心神的男宠,两人自不能在入夜时各睡各的,否则如何取信于人?
  见严怀朗神色稍缓,纪向真忙抖抖索索补充道,“正是云照说的这意思; 不然,妖女费心下药拐个‘男宠’来做什么; 这就说不通了。”
  在他们说话时,月佼始终轻咬着唇角,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一言不发,明哲保身。
  或许纪向真不明白严怀朗为何发这通火,她却是很明白的。
  面对他少见的怒火滔滔,她心中并不觉得害怕,甚至有点想笑。
  她可怜的心上人哟,只怕此刻连骨头缝里都是醋味。
  此时听得纪向真这多余的补充,她心中想,这一世的纪向真若不幸又英年早逝,那必定就是死于话多无疑。
  果然,严怀朗沉吟片刻,徐徐开口道,“你俩先自去忙吧。”
  他的目光所指,是月佼与云照。
  原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纪向真面色大变,欲哭无泪地眼睁睁看着月佼与云照相携离去,还双双投给他“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直到议事厅内只剩下严怀朗与纪向真二人后,可怜的纪向真也没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招来这口黑锅的。
  房是云照订的,那简单粗糙的局是根据谢笙大人的命令,大家一起拍脑袋想出来的,怎么到末了却只有他一人挨训呢?
  “坐下,有事问你。”
  纪向真摇摇头,颤巍巍的笑意略显狗腿:“站、站着就行。”
  严怀朗也不勉强他,只是淡淡又开口道,“这事毕竟不对,你自己想想该怎么收场吧。”
  哪里不对了?!
  即便当真有哪里不对,那也是大家一起出的错,月佼有份,云照有份,连江信之和谢笙大人都有份,凭什么是我来收场?!
  纪向真在心中咆哮辩驳一大通,口中却只能弱声弱气道:“那不然……我抄一卷《大缙律》?”
  见严怀朗仍旧冷眼相对,他只能含泪再补充一条:“再加,我明日上演武场接受十位同僚的殴打……不,挑战?”
  严怀朗轻哼一声,正色道:“偃武修文,方是武官之道,很欣慰,你终于领悟到这个道理了。”
  你欣慰个……!不知道你发的哪门子邪火,分明就是想整我,说得那么高深做什么!纪向真泪目腹诽,却只能点头称是。
  ****
  出了议事厅后,云照与月佼并未立刻回到小书院,只是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默契地溜到藏书楼后的无人的墙根下。
  各怀心事地两人面向而立,似是即将展开高手之间的生死对决。
  云照双臂环胸,浅浅一笑,率先发难:“总觉得,我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方才严怀朗那通邪火来的莫名其妙,纪向真那傻瓜呆一直云山雾罩的,可云照却立刻醍醐灌顶了。
  心虚的月佼点点头,强撑着弱弱的气势应道:“我也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被你发现了……”
  两人言辞间机锋往来,谁也没将话挑明,可这一来一往之下,该问的已问,该答的也答了,可谓尽在不言中。
  “不过我又觉得,我似乎比你多发现一件事情。”云照了然一笑,贼兮兮又道。
  诶?月佼茫然又讶异地望着她。
  云照低下头,脚尖踩了一颗小石子滚来滚去,哼哼笑着,肩膀抖个不停。
  “什么什么呀?”月佼到底沉不住气,红着脸走过去摇着她的肩,“说!快说!”
  云照越想越好笑,最后索性前仰后合地一通哈哈哈,直把好奇的月佼急得直跺脚,这才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问:“你还没肯给严大人名分,是吗?”
  “这、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月佼傻眼了。
  ****
  严怀朗自幼承教于其外祖父高密侯庭下,又是自低阶暗探做起,对他来说,“管控自己的心绪,不使喜怒形于色”,理当就如习武之人必先学扎马步一般,是最最初级的本领。
  若连克制自己的情绪都做不到,他怎么可能在卧底奴羯五年后,成为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英雄?
  他回京这三、四年来,即便是朝中最最看不惯他的言官们,在谈及他的心性品行时,也不得不中肯地说一句:此人可谓“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若行事能多些圆融余地,少些狠辣冷厉,倒也担得起“君子”二字。
  更有刻薄者曾言:若有人突然莫名其妙冲出来,一头撞死在严大人面前,只怕众人也不可能窥见他惊怒失态的模样。
  “可方才在议事厅,他偏偏就暴跳如雷了,就咆哮得响彻云霄了,你猜是为什么?”云照笑得直抖腿,只恨此刻自己手上缺了一把瓜子。
  真是一场好戏啊。
  月佼挠了挠头,讷讷求教:“为什么?”
  “严怀朗为人如何,你当比我看得更清楚,他是那种‘下属同僚生入死,他却以龌蹉心思去恶意揣测’的败类吗?” 云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笑得颇为智慧。
  “自然不是!”月佼猛地摇头。
  云照耸耸肩,“那不就结了。”
  只是一男一女两位同僚,在出差事的过程中迫于形势,住在同一间房内,类似的情形以往又不是没有过,右司上下早都习以为常,即便严怀朗是因月佼发了醋,那也不至于就失控到当众闹起来吧?
  他方才那动静之大,想必连监察司院内的耗子都听到了。
  这顿反常的咆哮大概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右司,大家即便未必完全清楚在沅城发生了什么,也必定能从许多蛛丝马迹中猜测一二。
  以往都不过问这种事的人,今日却突然炸毛,而事情的起因只是“月佼与纪向真在出差事的过程中同住一间房”,但凡脑子活络点的,都能推断出事情大约与月佼有关。
  很显然,月佼迟迟不肯给名分,严大人忍不住开始积极自救,今日趁势就大张旗鼓在这小姑娘身上盖章了呢。
  只是,未免也阴险得太迂回、太隐晦了些,不愧是严大人啊。
  “什么就结了呀?我没明白,”月佼面上绯红,却还是忍不住虚心求教,“这和你猜出我……不给他名分,有什么关系?”
  云照揉了揉她的脑袋,饱含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对月佼道,“自己想,想不明白,就请直接去问本尊,我可不做这多嘴的坏人。”
  ****
  
  因明日休沐,月佼散值后便回官舍换了官袍,就去严怀朗那头,找他一道陪自己回弦歌巷。
  
  她明白他今日既被醋到了,自己少不得要花些心思哄一哄才行。
  虽当时她与纪向真,一个睡的床榻,一个睡的地板,可说是问心无愧;她也相信,严怀朗醋归醋,却绝不会不信任她。
  只是,将心比心地说,若她突然听闻严怀朗与旁的女同僚共住一间房,即便知道是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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