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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五妖媚-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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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她的意图,严怀朗装模作样的扶住额角,面上露出恰如其分的细微痛苦。
  “他们到底是叫你喝了多少呀?”月佼心中一疼,再顾不得羞涩,急急跑过来搀他,“早知道,还是我留……”
  才跑到他跟前还未站定,她就被一双长臂勾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严怀朗将人紧紧收进怀中,眸中盛满炽热笑意,哪里有半点醉酒的模样。
  “你这个严小二!”回过神来的月佼着恼地拿食指轻戳他的面颊,“幼稚!无聊!骗……等等!等等!”
  严怀朗低头欲吻上她的软红甜唇,她却急急侧脸躲过,还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严怀朗微一挑眉,仍是笑望着她。
  “我,我欠你一件东西。”月佼的面上已红至透骨,与他四目相对的水盈盈双眸尤胜春娇。
  严怀朗想了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婚书。”
  因月佼紧张,怕自己文彩不佳要在人前闹笑话,因此两人递到京兆府的婚书便是由严怀朗执笔的。
  那时月佼倍觉惭愧,说好将来私下单独写给他。
  值此洞房花烛的千金良宵,若是还要留出时间写婚书,这对严怀朗来说无疑是酷刑,于是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如何婉言谢绝。
  可他的小娇妻显然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就那样红着脸,倾身以唇印上他的衣襟之下。
  丹朱唇形如蜜如糖一般,落在了离他心口最近的位置。
  明明未置一词,却又像已诉尽千言——
  以一抹红色映上雅正青衣,是只给你知道的,直白又深情的情话。
  这怕是世间最热烈,又最旖旎的婚书誓词。
  勾人神魂,缠绵入心。
  “夫人盛情,为夫受宠若惊。”
  ****
  虽两人同榻而眠已不是新鲜事,可新婚之夜自与往常大不相同。
  再无需克制,再无需隐忍,那些在严怀朗脑中早已经想了又想的“不像话”,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成真。
  枕间凌乱交叠的乌发似绿云同倾,立时春光灼灼,情思荡漾。
  鸳鸯锦被红浪翻滚,其下是两躯迤逦交缠相偎,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
  直闹得那娇茸茸的甜姑娘星眼蒙眬,细细汗流香百颗,银牙儿险些把自己柔嫩的红唇咬破。
  “骗人的……话本子上都是骗人的……”月佼泣音颤颤,字字含泪,“你也是骗人的……”
  见她疼到掉眼泪,严怀朗觉得自己很禽兽,可这种时候,他实在忍不住要“禽兽”。
  于是他轻轻以舌尖拭去她眼角滚落的泪珠,在她耳旁哑声哄道,“再一会儿,就不疼的。”
  “你开始也这么说……我不信了……除非,你立字据……”月佼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我咬你哦,我真的会咬你的哦……”
  当此非常之时,平日里对她总能诸事退让的严怀朗却是退无可退,只能哄着缠着,又食髓知味一般停不下来。
  真是人性的泯灭,良心的沦丧啊。
  ****
  
  狂潮余韵后的两道呼吸交织,渐融成叫人面红耳赤的一室蜜味。
  被折腾得几乎要“形神俱散”的月佼可怜巴巴缩在严怀朗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吃饱喝足的“禽兽”终于又“幻化”回人形,任劳任怨地起身去外间打了热水来清洗,又小心翼翼地将薄丝单子抽掉,这才重新回到榻上。
  严怀朗温柔地将他的小娇妻圈在胸前,沉嗓微喑带笑:“后来……不疼了吧?”
  月佼将脸软软蹭进他的肩窝,小小声声,却又无比诚实地应道,“嗯。”
  后来……还不错,就是太累人了。
  “我可算知道,以往谷中那些人,为何成亲后三日不出门了。”月佼闭着眼,在他耳旁幽幽地软声嘀咕道。
  严怀朗闷声笑开,聪明地选择不接话。
  片刻后,月佼果然又喃喃补充道,“因为太累人了,至少要睡两日才能回复元气……明日你不许吵我,我要睡觉。”
  这个要求,对一个初尝新婚美妙的男子来说,显然是欺负人了。
  不过,严怀朗却笑得贼兮兮,望着床顶红帐,从善如流地应道,“好,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困倦至极的月佼并未听出话中的陷阱,有了这句承诺,她便放心地在他脸侧蹭了蹭,安然睡去。
  严怀朗轻轻探出一手,拿过她先前随意仍在枕边的那本册子翻了两页。
  画工精细,花样繁多,皆可一试。
  他立志要做个体贴的好夫婿,既他的小娇妻决定明日要用来补觉回复元气,那就——
  她睡觉,他睡……嗯。
  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第八十四章 
  翌日,冬阳明媚; 雪后初霁。
  月佼醒来时; 第一眼就瞧见枕畔人沉睡的侧颜。
  她记得云照说过,即便是朝堂上那些时常针对严怀朗的人; 也不得不承认,这人骨子里自有一股岳峙渊渟的气势,看似雅正疏淡,诸事冷眼旁观;实则阳刚沉毅,心中自有天地。
  他之所以饱受争议; 归根结底还是从不结党站队之故。他行事有自己的一根准绳; 从不妥协、折中或退让;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改,流言胜似刀斧却志不移。
  可云照口中那样的严怀朗,对月佼来说; 是有些陌生的。
  毕竟,严怀朗在她面前大多时候总是和暖的模样,似乎把那些从不示人的温柔全给了她一人。
  月佼轻轻翻过身; 将自己的双臂交叠在枕上,下巴支着手背,安静地趴卧在他的侧畔,偏头凝视着他的睡颜。
  蓦地思及昨夜种种,她面上堆起红霞。
  她连忙咬住止不住上扬的唇角,抿去险些脱口的轻笑; 最后索性将红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往常他动不动就撩拨得她招架不住,看似一派“手到擒来”的模样; 哪知到了新婚之夜才显了原形,根本同她半斤八两。
  两个新手磕磕绊绊的摸索,自然难以体会到话本子里说的那些美妙意趣,至少对月佼来说是这样的。
  她虽半懂不懂,也能察觉到昨夜严怀朗大约是没能“尽兴”的,可在她喊疼喊累又耍赖之后,他就生生忍下,再没有第二回 了。
  这个严小二啊……似乎什么事都纵着她。
  以往的月佼从不以为自己是一个任性作妖的姑娘,可自从遇到严怀朗,她察觉自己在他面前愈发矫情,也愈发娇气。
  他总是时时惯着她、纵着她,活生生将她宠成了一个在他面前就不管不顾的“骄矜小人”。
  而她之所以敢在他面前肆意自在,大约是他从始至终都让她心中无比笃定:自她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一切就都不会变。
  从今后每一个夜色将近的黄昏,每一个天色渐清的早晨,身旁都会有这样好的一个他。
  真好啊。
  清晨冬阳的金晖中,亮了通夜的红烛早已燃尽,雪化无声,一室静谧,岁月晴好。
  月佼咬着唇畔的笑意,自臂弯中抬起半张红脸,又去偷觑枕畔的心上人,却被一双璀璨流光的墨黑笑眸逮个正着。
  严怀朗展臂将她捞进怀中,沉声哼笑:“鬼鬼祟祟的,究竟在看什么?”
  他的新婚夫人一早醒来就偷偷打量他,偏那含情脉脉的热烈目光又调皮得很,像一根被文火烘烤得到暖洋洋的细嫩绒羽,突然在他心上挠两下,又突然跑开。
  那种甜蜜又磨人的滋味偏又没完没了,害他想装睡都装不下去。
  “好看。”月佼笑得眼儿弯弯,红脸在他肩窝软软一蹭。
  严怀朗轻扬的眉梢挂满了笑,圈住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口中委委屈屈道,“这句情话,恕为夫不能收下,毕竟‘以色侍人,则色衰而爱驰’,请夫人还是另换一句吧……别光知道笑,说好听话哄人也要有诚意才行。”
  月佼被他那讨糖吃似的调调逗乐,笑嘻嘻在他下颌上亲了亲,“偏要笑,就不哄你,你咬我呀?”
  许是因为还残存了些许倦怠,她此刻的软嗓中还有些沙沙的慵懒,如一朵绵软软的白云从砂糖堆里滚过后,又顺着他的耳廓一路揉进他的心尖上。
  严怀朗心下一荡,忍不住笑着低下头,从善如流地张口衔住怀中人的耳垂。
  洁白的齿轻轻啃啮着那圆润柔嫩的小巧耳珠,像新年时节的孩童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点心,明明贪嘴,却又舍不得一口吞下,只以唇舌一遍遍摩挲轻吮着,闹得人心猿意马。
  灼热的火气立时自耳廓燎原而起,不必去看,月佼都知自己必定是周身都燃红了。
  “我、我错了,就那么说说,你也别真咬啊。”
  他身体的某种惊人的变化,让月佼猛地想起昨夜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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