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羽君有一瞬间的羞赧,撇开目光不敢看她,皱眉抱怨道:“笑什么笑,还不都是因为你……”
夜色渐渐变得深沉,两人再三确认附近没有人了,这才手拉着手从洞 穴里走出。
“我们现在去哪里?”陆芷昭挽着神羽君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回都城。”神羽君道。
陆芷昭思索了片刻:“瑶华在都城?”
神羽君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陆芷昭追问。神羽君如今孑然一身,他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莫非他在暗中有线人?
“自然是问的陆商。”神羽君回答地风轻云淡,“昨日晚上她找到了我,想要杀我,但是却反被我抓住。”
陆芷昭知道他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暗藏着多大的危险,怪不得这几日她都没有看见楚涟漪,原来是去找神羽君去了:“对了,你知道那个陆商其实是楚涟漪吧?”
“嗯,问出来了。”神羽君回答。
“可是……楚涟漪说瑶华在都城,这话可信吗?毕竟楚涟漪那样狡诈的人。”陆芷昭担忧道。
“她对陆商的身体十分在乎,舍不得死,更舍不得受伤,所以我很好拿捏她的把柄。”神羽君说,“当然,稍微用了些手段。”
陆芷昭挑眉,颇有些不怀好意地上下扫视了神羽君两眼:“原来我们君哥哥这么坏~”
神羽君对她的阴阳怪气很是不满,皱眉道:“不许这样叫我。”
陆芷昭冷哼一声:“怎么?瑶华和卿素叫得你哥哥,我就叫不得?”
神羽君好笑地看着她:“吃醋了?”
陆芷昭白了他一眼:“难道我吃得醋还少么?神司里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你,偏偏神司里几乎都是女人,每日里看她们打量你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你似的。当然,那时候我还恨你来着,没有想那么多……”
陆芷昭说着说着,身旁的神羽君忽然停下了脚步,陆芷昭奇怪地回头看着他:“怎么不走了?”
神羽君低着头沉默了好半晌,才敢直视她的眼睛,问:“那你……现在还恨我么?”
神羽君的眼神太过炽热,以至于陆芷昭也颇为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目光:“一百年那场战争……毕竟是瑶华挑起的,怪不得你,你封印我也是想继续同我在一起……所以……”
陆芷昭这话太过含蓄,虽然神羽君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不够,还不够。
“那你还爱我吗?”神羽君继续追问。
虽说相爱了这么久,但是忽然要她说出这种话,陆芷昭还是很不好意思,她的目光躲闪着,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给神羽君他想要的答案。
神羽君的耐心耗尽,一把将陆芷昭按在树上,一只手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着他:“说,爱不爱我?”
陆芷昭羞愤至极,闭上眼睛大吼道:“要是我不爱你,我当初早就一刀捅死你了,还等到今日?”
“狠心的女人……”神羽君苦笑一声,轻轻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陆芷昭极力想要逃避现在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氛,立刻推开他,转换话题说:“你……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楚涟漪说得就是真话。”
神羽君拉住陆芷昭的手,带着她继续上路:“很简单,逼她发誓即可。”
陆芷昭顿时了悟。
发誓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只类似于一句玩笑话,通常并不会应验,而对于冥魍和神司的人来说,誓言具有非常强大的力量,类似一种契约,一旦发下誓言,违背者必定当场应验。
“我要她发誓,若是说了假话,陆商的肉 体便会立刻腐烂,她自然害怕得不得了。”神羽君想起那日楚涟漪狼狈的模样,莫名地有些心疼,如果他处在楚涟漪的境地,恐怕也只会同她一样吧。
那一夜,神羽君将楚涟漪抓到自己藏身的一处破庙之中,用结界将她禁锢起来,逼问她陆芷昭的所在,楚涟漪不说,他要作势要在陆商的脸上划两刀,楚涟漪自然吓得不轻,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神羽君。
“我可以放了你。”神羽君拿着匕首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但是你要再发誓,我们逃走后,回去劝说唐卓,不许再追我们。”
楚涟漪一脸不情愿:“唐卓怎么可能会听我的?”
神羽君却面无表情地说:“那便是你的事了,你放心,我并非要你发誓让他永远不追我们,仅仅是这一次而已。”
虽然身体受了伤可以吸食阳气让伤口快速恢复,但是阳气只能恢复伤口,却不能让皮肤回到原状,也就是说会留下疤痕,这是楚涟漪无法容忍的,无奈之下,她也只能发誓。
“束缚她的结界会在我离开五公里后自动消失,所以我们再往前走走,她便会自由了。”神羽君说道,“当然,我会相信她的话也是有原因的。之前我还在神司中时,听说过户部尚书和唐卓交好,这几日我听坊间的传闻,说是朝廷哪位大人献给了慕容随风一位绝世美人,慕容随风很是满意,当场封那美人为妃,所以我便想,会不会是唐卓通过户部尚书,把瑶华送去了后宫。”
“可恶!”陆芷昭握拳,“我追问了唐卓那么久他都不肯告诉我!”
神羽君又想起了之前陆芷昭说的那句话——“你答应过的,只要我乖乖坐在这里等你回来,你便会告诉我瑶华身在何处!”
她的语气颇为绵软,甚至还带着点惧怕,一点也不符合陆芷昭的性格,所以一开始他才会如此地不痛快,陆芷昭在他面前都未曾服软过,怎么在那个男人手里过了几日,便这般温顺了?
“你怕他?”神羽君紧张地低头看她,“他对你做了什么?”
陆芷昭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个男人很可怕……”
陆芷昭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的神情,神羽君立刻心疼地将她揽在怀里:“别怕,有我在,没事了。”
正文 第095章 我怕梦里见不到你
“罢了, 姑且让他们再逍遥几日。”唐卓坐在房中,悠然地喝着丫鬟端上来的热茶,半点也没有新娘子同别的男人跑了的愤怒和羞恼。
“当真要这么容 易放过他们?”楚涟漪倒是颇为气愤,神羽君竟然敢用她最在意的陆商的身体威胁她,简直不可饶恕。
“反正 他们要去拿回陆芷昭的身体,这也正是我们需要的,就让他们鹬蚌相争吧。”唐卓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唐卓的新娘在新婚之夜同别的男子私奔一事虽然在那一晚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但是从第二日起,这个消息就断得一干二净,大街小巷没有一个人讨论此事,好像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有些不怕死的好事者悄悄告诉旁人,那是唐卓连夜给全城挨家挨户送了五两黄金,让他们对此事闭口不谈,而若是往后还敢谈论此事,便会掉脑袋。
这传言不知真假,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第二天太阳升起之时,再也无人谈论此事,日后说起唐卓的大婚,世人只记得唐卓当街散财的大手笔,和那位唐卓养在深闺从未让旁人有幸目睹过的神秘娇妻。
说起来有些可笑,一起拜了天地的男人是唐卓,可一起入洞房的男人却是神羽君,而她又曾经做过慕容随风的妻子。这么一想,她竟然都成了两次亲了,却都不是真正想嫁的男人。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昏暗的橙色,是日落的时候了。这几日神羽君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查和唐卓的暗中跟踪,皆是夜里赶路,白日休息,今日凌晨之时,他们到了源城,选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入了住,神羽君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上 床睡觉,一直睡到日落。
若非受了伤,陆芷昭是用不着休息的,是以神羽君睡觉的这段时日她便无聊得很。颠倒日夜地赶路非常辛苦,且神羽君前几日才又放了心头血重新改变了画的契主,身体虚得很,陆芷昭更不想打扰他,于是便自己给自己找乐子,比如现在,她给神羽君的头发上扎起了六个小辫子,每个小辫子的编发都不一样,保证是时下最流行淑女发髻……
“嗯……”神羽君皱眉低 吟一声,似是要翻身又没有翻身。
观察了神羽君这么多时日的陆芷昭知道他这是要醒了,立刻一个翻身爬上 床,侧身睡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从裙摆开叉出露出的修长大腿挑 逗般地压在他的下半身,用十分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