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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只翠蓝孔雀张开尾羽,犹如五把瑰丽绚烂的羽毛扇,衬着周围乘着孔雀的天女令人敬畏。奇怪,上次来“孔雀门”的时候还照了半天,怎么哪里怪怪的?叶霈歪头打量,突然回忆起“一线天”的情景:孔雀尾羽一枚一枚印章似的花纹既像一只只睁开的眼睛,又和九只吐着信子的蛇头实在太像了。
她有点恶心,倒退两步,头也不回离开。
谢天谢地,千层莲瓣的“莲花门”、翠绿如荫的“春之门”以及娇艳绽放的“玫瑰门”没什么变化,叶霈松口气,走回广场。
城市宫殿不算很大,听说是印度保存最好的宫殿,住在里面的王族才十多岁。站在门口回望,主色调为鹅黄和粉红的宫殿矗立在面前,窗子是翠蓝的,白马拉着朱红轮车载着顾客穿行,几乎像童话了。
太阳朝着西方倾斜的时候,最后一个目的地风之宫殿矗立在面前。依然是粉红色的,翠蓝拱窗重重叠叠,足足五层高,像一堵厚厚的墙,又像一副鲜艳油画,充满梦幻色彩。
有点像迪士尼动画片,叶霈挺佩服,自己国家就很少这种充满少女心的著名建筑。她到宫殿对面的咖啡厅休息,回忆当初情形:赵忆莲逛得脚疼,和自己吹冷气喝咖啡,好一会儿才轮流出去照相,歇过劲儿就打车直奔集合地点了。
空气满是咖啡香,身畔人们谈谈说说,店外川流不息,不少带着单反的指挥同伴摆ose,看不出谁有问题。
今天就算失败了吧?来日方长,今天就是探探路。随手买捧鲜花,叫辆toto车,回到酒店天都黑了。
晚课、洗澡、面膜、给妈妈视频,说好十一回南昌住,又给小琬电话,骆镔却占线,叶霈这才打开微信。
“碣石二队”和“捉迷藏”两个群最热闹。前者足有五十多人,有保镖有客户,骆镔这队的人都在;后者只有二十来人,她、骆镔大鹏、樊继昌猴子,还有一队丁原野王凯强王瑞,以及“佐罗队”的谢岚老陈等人……两队通过“一线天”、没能通过“捉迷藏”的队员都在里头,一个不少。
坐二望三,只差一步就渡过难关。
两队加起来才这么些人么?哎,她以为丁原野和老曹刘文跃一样已经通过“捉迷藏”,原来和自己一个进度。
印度卖花都这么~豪迈?叶霈拎着一大串黄灿灿的金盏花发呆:和藏族哈达似的,只好挂在卧室柜门。红玫瑰就简单多了,先放进矿泉水瓶,明天买几个花瓶。
把今天经历说了,又在“捉迷藏”群里发两张景色照片:“游山玩水,还不错。”
骆镔电话来了。远在加尔各答的他也毫无收获,听起来习惯了:“哎,这玩意没办法,慢慢来吧。你一个人小心点,人生地不熟,阿三地盘还是挺乱的。桃子明天到?”
叶霈点点头,仿佛男朋友就在面前似的:“明天他就来,有陪逛的了。”
絮絮叨叨挂断电话,再翻微信群,早已聊出几百条消息:
大鹏:霈霈一看就初来乍到,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待几个月就美了。
猴子:一哥们搭线,我给马蜂窝供稿呢,专写印度游记,一篇xxx元。
王瑞:猴哥,你还差这点小钱,不能吧?
谢岚:霈霈!老张让我打击你:别说几个月,待一个礼拜就不行了。他当时用了一年多,天天重复那摊事,最后都快吐了。
猴子:不是钱的事,闲着也是闲着。我微博关注都五位数了,没买过推广流量,又不是美女啥的,还行吧?
和悠闲的队友们比起来,第二天到达斋浦尔的桃子就郁闷多了。
人家千里而来帮忙,必须接风;叶霈提议去一家很有名的中餐厅,桃子却没兴趣。
“外国菜都啥玩意。”他往套房沙发一倒,就跟被砍断的腿还没好似的。“那帮大厨比得过我吗?”
还生闷气呢,叶霈决定安慰安慰搭档。“要不我去超市,牛肉没有,鸡肉有的是,你发挥发挥?”
关于桃子厨艺,二队都是服气的。
可他也不打算干活,硬邦邦说声:“不去。”就面朝沙发背了。
自己顺利过关,他还留在原地,确实很失落吧?叶霈避开敏感话题,聊起前几天西安旅行,可惜给他的特产没带来:“酒吧呢,下月回去拿。”
桃子悻悻点头。
说到“明天跟我走”的时候,桃子冷不丁嘟囔“烦球得很,菲菲定要和我结婚。”
由于“一线天”的缘故,对于桃子女朋友,叶霈相当了解:桃子高中同学,知根知底,感情稳定,两家也早就认可。
“好事啊!”叶霈高兴起来,用力拍他肩膀:“什么时候办事?四川还是北京?到时候我们都去,放心,给你包个大红包。”
桃子蹭地坐起,“瓜娃儿,结个锤子婚,哪那么容易结婚?八百个人都催老子结婚,老子上月丢条腿,下月说不定就把命丢了,菲菲咋办?守寡去?这辈子都耽搁了。”
“年底大长虫钻出洞,活得下来活不下来还两回事,还结婚……谁爱结婚谁结!”
桃子平时普通话说得好,现在一堆四川话绕口令似的丢过来,叶霈半天才听明白。
这就很无奈了。她想劝两句,可谁来劝解自己呢?如果“一线天”踏空半步,自己也坐不在这里;骆镔若是慢上半拍,现在就轮到桃子给自己和他办白事了。
“捉迷藏”群聊得热火朝天,叶霈忽然意兴阑珊,想起谢岚的话:今朝有酒今朝醉。
该劝还是得劝。“要不然这样,你给菲菲个说法,比如现在忙,明年或者什么时候,别拖着人家。菲菲二十八了吧?”
对于北京上海一线城市,女生二十八岁不算什么;在四川等地,压力就大得多了。
桃子唉声叹气,捶着沙发坐垫:“结婚就结婚,早晚都得结婚,我又没说不结婚。问题她爸他妈催生娃娃,一个还不够,起码两个……日哦,我哪里给她生娃娃去?”
初次拿到“封印之地”的资料,叶霈就读到“被拉进这里的人们,无法生育”这一条,也没往心里去:命都不一定保得住,谁还顾得上结婚生宝宝?
此时她有点头疼,顺口说:“那就丁克呗,非要小孩干嘛?”
桃子抱着脑袋:“叶霈妹儿,不生娃娃,哪个急着结婚?我给你说,只要结了婚,一年没娃娃,她爸他妈就拉我俩到医院;检查出问题还好,没问题更糟糕,搞不好就得做试管……我要说不行,立刻就得离婚。猴子和他老婆你知道噻?做了十多次也没成,猴子天天挠墙,恼火滴很。”
乐哈哈的猴子还有这事?她可真没看出来。
此话题似乎无解,叶霈只好转移视线,晃晃手机:“对了,昌哥那事,你管不管?”
大概憋得狠了,桃子蹭地站起身,晃着拳头:“哪个不管?必须得管。就冲昌哥面上,也不能不管。那个韦庆丰,动不动强抢民女,老子早就看他龟儿不顺眼了。”
“叶霈妹儿,骆驼给我说,你一个人不巴适。”他哼哼着摩拳擦掌,“正好我也没弄过捉迷藏,这回看看你咋个弄;明年我照猫画虎,立刻过关。”
可惜事与愿违。
桃子的霉运似乎远没结束;直到下一个阴历十五越来越近,不得不回北京,叶霈连迦楼罗和摩睺罗伽的影子都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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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2019年9月10日; 北京
往常“碣石队”提前两、三天集合,接收新人、解答疑问、分配进组处理的井井有条,队长高层也已把当月计划定下来; 该过关过关; 该转移转移;今天却有些例外。
碣石酒吧附近的某酒店套间到了不少人; 椅子不够用; 来晚的人不得不挤在沙发和床铺上。
“差不多了。”领头的是骆镔,黑衣长裤,头发被修剪得短了; 显得更加俊朗精干。他把手里烟头在窗台一捻; 跨前两步,提高声音:“我数了数; 加上昌哥,在场的一共十三位。”
“天王队”解散一半,不少人流入其他三队,上半年又收了不少新人; 今时今日“碣石队”已经将近一百人了。客户和干活的各占一半,再分成两队; 今天有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已经很给樊继昌和骆镔面子了。
骆镔看看朝房间正中的樊继昌; 后者神情严肃; 嘴唇紧绷,正挨个扫视即将并肩作战的伙伴。
“事情都知道了:莫苒想转到咱们这儿,银獴队不放人; 咱们跟着昌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