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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四队八人也伤亡惨重,只活着回来三人,老曹叹息着,连聚餐都免了,和王瑞、丁原野开了个小会就各自散了。二队也是愁云惨雾,骆镔大鹏和赵方小余打了招呼,约好下月集合时间,分头离开北京。
“叶霈,我就知道你能行。”李俊杰和所有客户一起远远躲在古城安全地方,上午才知道桃子没能同行,用钦佩的眼神望着她,“我们和你差距越来越大了。”
“只是运气好而已。”叶霈由衷地说,刚想提议“明年你也试试”,却立刻退缩了:他只是普通人,也未必有猴子那种狗屎运,还是由自己决定吧。
一线天一线天,生死一线,两重天地。
提起友军,“佐罗队”同样只有少数人成功,其中就包括谢岚,叶霈认为大半归功于她学习多年的舞蹈,当然搭档老陈也很给力。
又哭又笑的谢岚自己也这么想,碍于不少队友牺牲,没有立刻庆祝,约着叶霈在印度见面:“你是斋浦尔?我第三关是孟买,到时给你电话。”
还是有好消息的,骆驼大鹏好好的,桃子昌哥猴子也都在,叶霈这么安慰自己,试图冲淡队友离开的难过,猴子那句话怎么说的?凡人皆有一死。小琬就要来了,骆驼也在西安等着我,我要高兴点才行。
第二天上午见到刚刚从车子后座跳出来的小琬时,叶霈眼眶红了,扑上去和师妹紧紧相拥,一只大黄狗也钻出来热情地摇尾巴。
小琬靠着她肩膀,与有荣焉地大声说:“师姐,你好厉害。”
还是师妹贴心,叶霈揉揉她黑发,哈哈大笑:“说的我都飘了。”
把旅行箱塞进后备箱,两个女生手挽手钻进车里,大黄狗也乖乖跟进来,吐着舌头趴在座位底下。
“真乖啊,大黄。”叶霈摸摸它脑袋,又和司机打招呼。后者是个大叔,姓杨,热情地挥手:“你们这是,亲姐俩?”
两人齐齐点头,听大叔念叨“一个像爸,一个像妈?”又痛快地承认了;师傅去世,就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嘛,每次和师妹在一起,叶霈都很踏实。
有外人在场,自然只能闲聊,两人憧憬起西安这座千年古城来。叶霈还好些,毕竟以前来过,小琬可压根没踏足半步,兴致勃勃查了不少旅行攻略,居然还拉张清单:“我要去兵马俑、华清池、大雁塔、大明宫和鼓楼,还要登明城墙。”
“还有陕博。”叶霈友情补充:“号称比故宫都有价值。”
小琬“啊”了一声,从背包掏出笔补记在纸上,把大叔都逗笑了。
从北京开到西安需要十二个小时,按照小琬租车时说好的,中途找间旅店休息,第二天再上路,途中接到家中电话的大叔却建议一口气开过去。听起来他老婆身体不太好,想早点回家。
不太安全吧?叶霈拒绝了,大叔却坚持:“我在部队就开车,开了二十年了,累了我就停下。”
于是一路疾行。到达距离西安几十公里的休息区已经满天繁星,好在大叔不用再辛苦了:骆镔早早等在这里。
明明三十多个小时之前才分别,骆镔却好像分别多年似的,先给她一个热烈拥抱,才朝小琬伸出手掌。给大叔订了间房,把两人箱子拎到开来的越野车上,又奉命去超市买冰激凌。
“骆老师不太帅。”小琬把急着拉翔的大黄狗拽回身旁,歪着头打量从远处走过来的骆镔;这里和北京天气相仿,他和平常一样穿了很随意的深色olo衫和长裤。“不过人很好。师姐,我想和他搭搭手。”
搭手不成问题,骆驼不帅?阿琬什么眼光?叶霈惊讶地望着小琬,又望向男朋友:“明明还可以嘛。”
这回轮到小琬大笑了,把被点评的对象弄得莫名其妙。
喏,绝大多数时间,骆驼还是很靠谱的。
这次叶霈两人计划游玩十天,原本想订酒店,他却把家里靠近市中心的一套房子钥匙递过来:“去年新买的,上午刚打扫出来,旁边就是超市,到哪个景点都方便。”
推门进去,这套四居室看起来足足两百平米被设计成简约时尚的北欧风格,客厅明亮宽敞,两间卧室各自连接种满花草的阳台,床上用品都是崭新的,视听室设备昂贵,书房满满两柜子书,文艺哲学传记一应俱全。
“平时充充风雅。”骆镔爽快地挥手,“我是从来不看的。”
倒挺坦白,叶霈大笑,小琬也笑眯眯的。
长途跋涉之后自然要出去宵夜,却被两人拒绝了:一早就动身,晚课都没做呢。
晚饭还是不能凑合的。十五分钟之后,叶霈跟着骆镔走入小区外的一家餐馆,什么葫芦鸡、烩三鲜、红烧丸子油泼面点了一大堆,桂花凉糕却没有了。
叶霈忽然想起来:“还要两份羊肉泡馍!”
老板应下,骆镔却摇头笑了,低声说:“这家店不行,打包也差远了,明天我带你们找地方。”
好像挺有道理。时间太晚的缘故,餐厅没什么人,只有角落有散客,营业员边擦桌子边偷偷聊天,老板一露面立刻目不斜视。空气中弥漫着人间烟火的味道,一个个满满的餐盒被从后厨提到前台放进塑料袋。
此处距离北京千里之遥,离南昌倒近了不少,令她大感亲切。十天之后嘛,我又得背井离乡,远赴斋浦尔了,人生真是无常。
“叶子。”骆镔声音依然不高,比平时温柔不少,“有件事和你商量。”
她应了,听他问“要不要来我家坐坐?”惊讶地睁大眼睛:有一线天这座关卡横在面前,自己早忘了这茬,他也没提过。按礼节是应该拜访长辈的,到了他的故乡,不理不睬太没礼貌了。可~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骆镔也有点不自然,低声解释:“我每月回来看看,住两天就得走;按说应该我先去南昌才对,这不,难得你过来一趟。”
骆驼父母会不会希望他找个本地女孩?以前那家公司,北京同事的父母眼睛都很高,压根看不上外地人,大鹏说过骆驼家底很厚;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就连皇宫和一线天都一往无前的她忽然有点忐忑。
骆镔想了想,补充说:“要不然这样,反正师妹也在,就当是朋友,到西安玩的,来家里坐坐,吃顿饭。”
叶霈本能胆怯:“那怎么行啊?你不早说,我什么都没准备,多不合适。”
看起来骆镔有点失望,笑了笑没说什么,过去接过两大叠餐盒。
尽管他说这家店不行,打包回去的宵夜依然令两个客人心满意足。葫芦鸡鲜嫩,丸子不太脆了,三鲜确实很鲜,小琬捧着一大盒红通通的羊肉泡馍吃得津津有味,夸个不停:“好好吃,明天还要吃。”
可怜的孩子,除了跟着师傅拜访其他门派,基本没离开老家半步,只会煮面条。叶霈把自己这份的糖蒜辣椒也拨给她,又去抢男朋友的油泼面。
骆镔满脸“没见过世面”的同情,嘲笑说:“哎,什么好吃的都没吃过,早点来我这里就好了。你俩放心,这几天跟着我,保证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被辣到的小琬哈着气,嘴唇红红的,又想起自己那份旅行攻略:“要去回民街,什么好吃的都有。”
这句话把骆镔逗得哈哈大笑:“小琬,谁给你说的这话,千万别信。那里是大杂烩,哄哄外地来的游客,骗人的。”
小琬大失所望。
临别的时候,他搂搂叶霈肩膀,说好明早八点来接,这才走了。关好大门,客厅已经变了模样:靠墙沙发拖到房间正中,茶几座椅远远推开,花瓶摆件也抱到餐厅去,大黄狗被关进厨房。
小琬已经换好练功衣裳,踩着高高的沙发靠背走来走去了,迫不及待地招手:“师姐师姐快嘛,给我看看一线天。”
好在屋顶足够高,叶霈脱掉鞋子,也利索地跃上沙发靠背,“我还是我,你是骆驼。”
以前和外人交手过的师妹总给她喂招,风水轮流转,如今换成叶霈对敌经验丰富了。无论四脚蛇还是泥鳅,时时把“封印之地”的经历拿出来重温,也算是事后复盘,权衡得失。
随着叶霈“我跳左边,他从右边下去”的指挥,两人分别跃落地面,立刻汇合成一团。
“他反应很快,抓住我这只手。”叶霈示意师妹一只胳膊搂着自己腰背,把手腕送到小琬另一只掌中,自己空着的一只手掌张开,疾抓向小琬肚腹:“然后我这样给了他几下,使出十成力。”
手指还没碰到衣裳就停住了,叶霈突然回忆起攻击骆镔那一刻:指尖顺着温热肌肤刺进去,唯恐力气用的不够大,热乎乎滑腻腻满是血肉
热泪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