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活到太阳升起[无限流]-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期待的话语突然顿住了,转而浑身发凉,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这辈子也忘不掉:小女孩不知怎么脚底一滑,倒着跌入水池,一只白白的细胳膊挣扎着伸出水面晃了晃,就再也没动静了。
  金老板双脚像钉在地上似的,不知过了多久才能动弹。他记得自己没头苍蝇似的乱跑,不知摔了多少跤,连衣兜里的枣泥饼也碾碎了。周遭陌生得令人想哭,没多远自己也迷路了,想回到水池都回不去,眼睁睁看着夜幕降临了。
  接下来的事情,金老板自己也记不太清,只知道自己昏迷数日,请了旧庙给自己算命的高僧诵经才清醒过来。父亲带他回到北京,母亲当面强颜欢笑,背地时常哭泣。
  奇怪的是,没人提起那个小女孩,仿佛那天黄昏发生的事情只是金老板一场梦。他也不敢去想不敢提起不敢碰触,后来年纪大了,慢慢知道,那种红红粉粉、嫩黄花蕊的五瓣小花,叫做使君子。
  十三年后,金老板带着新婚妻子回故乡行古礼,拜祖先,入祠堂,认亲戚。热热闹闹红红火火顺顺利利,眼瞧第二天就要返京,金老板拉着堂弟喝酒。在北京久了,张口闭口京腔,堂弟依然广东腔,南腔北调倒也有趣。
  金老板醉醺醺,压低声音,“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儿,后来找到没有?”
  堂弟顿时清醒了,晃晃脑袋,看到他恳求的目光只好答:“水池子抽干啦,找不到人啦,老兄你记错啦。”
  金老板满身冷汗,如坠冰窟,半天才嗫嚅:“那她家里?”
  堂弟喝闷酒,“她妈妈疯了,也不见了,老兄别胡思乱想啦,来来喝酒”
  十五年后,背上多了只黑蛇的金老板总算明白了老和尚口中“黑蛇来的很凶”这句话,撒出十数亿真金白银之后,毅然踏上“一线天”。
  头顶血月当空,周遭白雾迷茫,金老板忽然找不到重金请来的贴身保镖李云帆了,心里发虚,四下张望。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前方海面:漆黑海水平静如同一面镜子,忽然中间伸出一只白白的细胳膊,朝他晃了晃。
  金老板心脏瞬间停止跳动,眼瞧着一个小女孩的头顶、脖颈、肩膀慢慢从海面升了起来。看起来她和二十八年前没什么不同,脸庞白净,长发乌黑,睫毛长长的,裙角还黏着鲜艳的使君子花瓣。小女孩另一只手拉着一位面貌相似的女子,应该是她妈妈。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只想和你做朋友金老板想着,不由自主瑟缩,想往后退,脚却软了,眼睁睁望着母女俩踏着漆黑海面,一步步朝他走来
  于是金老板的人生道路到了尽头。
  与此同时,奉上级指示,正在非洲某国执行维和任务的樊继昌忙着和同伴清理废墟,修通道路。
  这里可真够热的,等回了国也得晒成大老黑,爸妈都认不出来了,大太阳下的樊继昌衣裳帽子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都能搓出盐面了。
  战友张龙才二十三岁,娃娃脸圆眼睛,无忧无虑的像个大孩子,总是跟他这个队长形影不离。天津人的缘故,张龙开口就是段子,几句话就能把人逗笑,人称小郭德纲。
  比如说现在,张龙就一边搬运废铜烂铁,一边磨磨唧唧:“队长你有对象没有?”
  真重,樊继昌试图用铁棍撬动压在路中的石头,汗水不停流,“没有。”
  张龙眼前一亮:“队长你都这大岁数了咋还单身呢?这哪儿行呢?”
  “那你给我介绍一个。”他板着脸。
  正中张龙下怀,厚手套一摘,立刻翻出钱包递过来。樊继昌打开瞄一眼,里面有张姑娘照片,圆脸大眼睛,挺喜庆的。“这你对象?给我看干啥?”
  张龙沾沾自喜:“我对象有个表姐,长得和她一样一样的,队长你要是看上了,我给你们牵线……以后就是一肩挑”
  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樊继昌把钱包扔回去,哼一声:“哪儿那么多废话?干活!天黑之前必须”
  必须把路修通了,这是上级的指令,可惜这辈子也完不成了……电石光火间,破空声短暂掠过,随后便是惊天动地的火光和气浪…一枚当地武装分子的□□不偏不倚在身旁爆炸了。
  十多枚碎弹片凌空击中樊继昌,把他冲的凌空翻个跟头又翻出数米之外。奇迹发生了,他居然还能动,抓起一根木头拄着,拖着受伤的双腿往前走,身后留下长长血痕。
  张龙呢?
  几分钟之后,他看到了那位风华正茂的青年,可惜对方再也不能说单口相声了:他被炸得四分五裂,胳膊飞得很远,头颅咕噜噜滚在路边,眼睛圆睁着。
  咦?怎么回事?樊继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龙还没死?喜悦冲昏头脑,他飞扑过去,把痛苦喘息的兄弟搂在怀里,平放在地,用最快速度检查伤口。
  脖颈破了,好在大动脉没被击穿,胳膊掉了一只,腿也没大碍,胸口肚腹都伤得很重。命保住就行啊,樊继昌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匆匆包扎着,连自己身上的伤口都顾不上了。
  脑海中有一丝丝疑惑,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张龙嗷嗷喊疼,哭丧着脸:“队长,你别走啊,啊?”
  樊继昌答,“你先别动,好好的,我去看看别人。”
  他刚想转身,就被张龙仅剩的胳膊抓住了,力气可真大,简直像把铁钳。他面容扭曲,“队长,陪着我吧,啊?我一个人害怕,我害怕啊”
  如果樊继昌不是太过专心,就会发现周围白雾迷茫,自己栖身的地方其实是一条巴掌宽的浮桥;下方黑浪翻涌,有只叫不出名字的水兽把头露出海面,眼睛闪着贪婪的光。
  和他们相比,叶霈可轻松多了,躲在房间吹空调。
  “小琬,你好吗?”她用钢笔在绘着樱桃小丸子的信纸上一笔一划写着,字迹清丽洒脱。“我一点也不好。”
  提起写信,明明是上个世纪流行的东西嘛!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可以发短信打电话玩视频,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写信、封好,再寄到邮局?叶霈头疼得很。
  好吧好吧,就当练习作文了,她安慰自己,拿起可乐喝一大口。“快高考了,班主任已经疯掉了,天天晚上九点才把我们放回家。其实可以住校,学期开始我住过一周,实在受不了嘛,食堂饭菜很难吃,还有沙子,宿舍同学打呼噜,我一夜没睡着,只好回家住了。”
  “上次你说,师傅教你九阴白骨爪和游龙掌,很辛苦吧?”写到这里叶霈又羡慕又难过,还带着些隐隐约约的嫉妒,默默用脸颊贴住信纸。
  这两大绝学是师门秘传,从不外传,自己刚刚打下基础就离开师门,这辈子无缘修习了。按说小琬年纪还小,火候不到,不该这么早接触,可惜师傅年纪大了,顾不得那么多,急着把满身绝学一股脑儿传下去。
  照这个进度,小琬过几年就要学剑法和暗器了,叶霈心里酸酸的。太师祖当年号称“一剑光寒十九州”,师祖也有“剑盖八方”的绰号,轮到师傅
  怎么回事?白驹过隙瞬间,叶霈心口抽搐着疼,眼前发黑,钢笔都握不住了。
  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宋叔叔满脸焦急地站在那里,嘶哑嗓子喊:“叶霈,你爸爸出事了!快去救他!”
  爸爸?叶霈呆呆望着他。
  想起来了,爸爸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歹徒围攻,寡不敌众,壮烈牺牲了不不不,爸爸不会死的,我辛辛苦苦练了这么多年,我能救他!
  她蹭地跳起来,书桌都掀翻了。不等开口,宋叔叔就指着门外:“那边!快来不及了!”
  还,还赶得上!师傅传授的游龙步法被发挥到极致,寒风刮得脸颊生疼,叶霈像只敏捷的猎豹越奔越远。
  爸爸,爸爸呢?奔出一箭之地的叶霈迷惑地东张西望,立刻听到左侧传来的打斗声……是爸爸!
  果然是父亲,穿着便装,身畔扔着个皮包,赤手空拳地对阵三个彪悍精干的男人,后者都挥舞着开衫刀和军刺。一对一的话,这三个人谁都不是父亲对手,围攻的话形势可就逆转了:父亲左躲右闪,只仗着拳脚功夫和他们周旋,看着危险极了。
  三打一,真不讲江湖规矩!叶霈心里大骂,大步流星朝他们冲过去。看起来招风耳身手最弱,板寸头力气最大,至于领头的大胡须则是最棘手的,必须先把他干掉。爸爸继续跟他周旋着,我把另外两人打倒再去帮
  不远处的父亲被招风耳用军刺划破胸膛,连连躲避,鲜血不停流淌,找机会飞起一脚踢倒板寸头。
  干得漂亮!越跑越近的叶霈赞叹,紧接着惊恐地嘴唇颤抖:翻滚两圈的板寸头突然抱住父亲左腿,任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