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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止“伤着了”。叶霈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听骆镔继续盘问:“老侯,你这块头,劲儿不小吧?能不能打?”
“开玩笑呢。”已经了解不少情况的侯天赫挽起袖子,胳膊又粗又壮,看不多有叶霈三条手臂粗:“我也就是没防备,那玩意儿又拿着刀;给我也来把家伙,说不定谁打谁呢。”
几天之后的月底例行聚会,叶霈发现侯天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按照队里规矩,想留下不难,交出五百万就行,这次找过来的三人都没说什么;想加入正式“保镖”行列,就得亮几招了。
老曹让侯天赫随便挑一个过招,这人也挺精明,从在场的十余个“保镖”面前走过好几趟,才找了个面生的一队队员出来,“哥们,麻烦你练练。”
“这是谁啊?”叶霈小声说。骆镔回答的声音也不大,“今年二月份刚进来的,姓张。”
看起来小张练过搏击之类,也下过苦功,身手相当利索,在场地里略一走动就先发制人地打中侯天赫两拳。后者退了半步,活动活动胳膊便没上没下打回去。
这人不会功夫,普通人里面算会打架的,叶霈想。果然他的进攻都被小张敏捷地避开了,又被踢中两脚,看着着实不轻,侯天赫却丝毫没有停顿。
场外众人或坐或立,都鼓掌叫好。
“老侯脑子还行。”骆镔低声说,叶霈“嗯”一声:这人只是力气大,如果挑中自己或者樊继昌桃子等人,多半压根打不中;小张可就不一定了。
果然往来十多分钟之后,挨了无数拳脚的侯天赫终于抓到机会一把扯住小张胳膊,揪过来泰山压顶般猛压在地,继而挥动拳头开砸,力道着实不小,可怜的小张连叫都叫不出来。
“得了得了,算你过了。”抱着手臂观战的老曹喊了一声,笑道:“侯天赫,你多少斤?”
侯天赫松了口气,连忙把小张扶起来,后者脸都白了,摇着手说不出话。“不到两百四。”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又忙着慰问:“哥们,没事吧?”
老曹像是很欣赏他,拍着侯天赫肩膀说:“兄弟,得减减肥,就你这块儿,真跟泥鳅四脚蛇对上了倒也不怕,问题翻不了墙啊!”
骆镔也心有余悸,“就跟19号那天似的,要不是昌哥托着,上面还有桃子,你就废了。”
站在一旁的樊继昌没说话。这是个高瘦男人,精明干练却沉默寡言,很得队友信任。
“必须减,d再不减就没命了。”侯天赫嘟囔着,显然减肥这个问题伴随他很久了。
老曹和骆镔商量两句,把他分配给少一个人的二队,“正好你们几个在一块儿。”骆镔觉得不错,“老侯,以后跟着我混吧,正好,又多了个猴子。”
二队有骆驼有大鹏,还有彪子,这回多只猴子,真成动物园了;其实论起外形,还是叫大猩猩更合适,叶霈想笑,却担忧起归途:按照计划,下月阴历十五得去一线天看看,为第二关做准备;一线天位于“封印之地”西边,自己和骆镔几人可还在城市中央的皇宫边缘呢。
猴子显然也想到了,连忙表态:“哥几个放心,远的不说,保证不给大家拖后腿。”
说起翻墙,众人都很头疼。只要爬到墙顶或者屋顶,单只那迦就对活人束手无策;可这种蛇类聚集得实在太快,一只只叠起罗汉挥舞利刃,就轮到人们逃命了。
“过来过来,给猴子树个榜样。”老曹朝前挥手,率先朝着另一侧场地走去。
老曹别墅后方数百平米的空地被设计成练功场,场上有沙袋、杠铃等器械,兵器之类不敢摆放出来,藏在地下室,周围种满大树遮阳。
单侧平地便是猴子和小张练手的地方,另一侧每隔几米就竖起一堵砖墙,墙头垂下数根绳索,墙壁高度是递增的:第一堵墙只有两米五左右,叶霈记得和自己初到那片区域的庭院围墙差不多;最后一面足有七、八米高,显然是皇宫边缘墙壁了
随着老曹招呼,一队王凯强笑嘻嘻地站过去。这人是武当弟子,学过梯云纵!叶霈精神一振,紧紧盯着他:只见王凯强只助跑两步便蹬着墙壁窜起,没费什么力气就站在墙头行走了。
下一面四米高的围墙也相对轻松,第三面五米五的高墙就有些难度了,王凯强不得不借助绳索才攀到墙顶。尽管如此,他已经赢得队友的一致赞扬,掌声就没停过。
老曹兴致很好,“桃子,霈霈!练练练练,大家开开眼。”
他什么时候跟我这么熟了?叶霈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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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19年4月24日; 北京
桃子其实姓陶,陶哲,和某位歌星同音;不知道他唱歌好不好听; 至少轻功是很不错的,今天才和他打过招呼的叶霈想。
像王凯强一样; 桃子也先站到第一道墙壁前; 活动活动手脚后退两步; 这才发力冲了过去。
二米五左右高度; 对于年轻健康、弹跳力好以及受过严格训练的普通人来说不算难题,果然他很轻易地攀到墙顶;足以把绝大多数人拦住的四米高墙也没能难倒桃子; 高高跃起双手抓紧顶端; 胳膊发力攀上墙壁站稳;到了第三道墙他就采取简易策略; 跳到墙壁中段抓住垂下来的绳索,像只猴子似的利索攀上。
轮到我了。桃子前冲的时候; 扎好长发的叶霈已经在原地抻筋压腿了; 此时得到周围一片呐喊助威; 新入队的猴子也使劲拍巴掌。原因无他,“碣石”队伍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少; 却大多是客户; 能打的“保镖”只有叶霈一个。
前两面墙叶霈只用了两分钟,从墙头滑下来轻松地拍拍手掌,便站到第三面高墙面前。队友们围拢过来叫好,她凝神静气,仰头打量面前那堵六米来高的墙壁。
师傅不费吹灰之力; 小琬也能轻轻松松做到,我要是中途没有离开师傅,我也可以。
第二次拜师之后,虽然师傅像以前一样手把手传授,可叶霈即将高考,哪有时间练功?师傅只好带着小琬回老家去了,等叶霈考上大学,才搬到北京小住,相聚几年便去世了。
叶霈黯然,脚下发力疾奔,在距离墙面一米的地方高高朝上纵起;这股力道就要衰竭的时候,她右脚猛蹬墙面,身体又朝上蹿起一段距离,这才紧紧抓住悬挂着的绳索……抬头望去,距离墙顶不过一米多。
墙下一阵欢呼,她微微叹口气,顺着绳索轻巧地攀到墙顶,又从另一侧滑到地面。
“行啊,叶霈,以后就指望你罩着了。”骆镔大力拍着巴掌,又把桃子拉过来:“这回人齐了,赶紧练起来。”
桃子是个自来熟,又是个急脾气,指着场地边缘便走:“哎哎,那不现成的,叶霈来来来,走两步。”
那边横着数根头尾相连、又细又长的圆木,底下安着支架,远远望去俨然便是独木桥,桥下两侧铺着沙坑。咦,不对,叶霈左右看看,原来整个场地四周都有现成的圆木桥,不用的时候搬开,需要的时候连接起来,能容纳不少人同时操练。
既然要过“一线天”,预先练习练习是少不了的。太阳晒得脸发烫,叶霈从背包取出遮阳帽戴好,这才跟着桃子朝场边走。
离地半米高,碗口粗细的深褐圆木完全没加工过,颤巍巍悬在空中。这么细?直径有十公分么?叶霈站在两侧石台踩踩,觉得还算结实,这才踩上圆木,张开双臂慢慢走到中央。
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难了些;对于骆镔大鹏这种下盘稳健的,或者我和桃子这类步伐轻灵的,也还难不倒啊?大概“一线天”非常非常长吧?走第一根木头的时候叶霈这样想着,随后就被跟在后头的桃子打击了。
“叶霈啊,前两天吓着了吧?”他说的是刚刚度过的4月19日的事情,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那只泥鳅蹦上来,我在上头都一哆嗦,以为你翻翘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呐。”
叶霈下意识低头看看踩在原木上的双脚,狠狠说道:“下月十五,看我报仇。”
桃子哈哈大笑,身体在原木上摇摇摆摆,偏偏不掉下去。“叶霈啊,你这人挺有意思。骆驼说了吧,什么时候搬过来?”
搬过来?她愣了愣,回过神来双脚稳稳站住原木,“我回北京了,每天早晨来报到。你也住这边?”
“多麻烦,你干脆在附近租个房,酒店也多的是。”桃子指指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