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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无理取闹还自恃清高的人,我懒得理她,回敬她一个白眼。娄蝶气得又要动手,宋秋颖赶紧陪着笑脸好说歹说,才把娄蝶哄到自己床上去了。娄蝶继续摆弄着扑克牌,宋秋颖走了过来,在我床边坐下。
“七七,你也别在意,娄蝶她最近……”
“我不在意她,秋颖,我只想知道,你说我室友没死,只是出国留学和生病退学,是真的吗?”
“当然!”她用力地点头,“你不信可以打电话给你室友问一问吧!真的是真的!我不是为了让你好过一点才说的谎话!”
我一听,瞬间开心了不少,赶紧找出手机来。翻了翻联系人,直接打给宋秋颖口中生病退学的那个室友。
我们是一个系的,她叫陈宜年,以前和我关系处得不错。
电话拨通了,等待对方接通的时候,我分外焦躁,一直挠着头发。
“喂……小七吗……”
真的是宜年!
“喂!宜年!是我!乔七七!你怎么样啊,为什么声音这么虚弱啊!你生病了吗?”听见她气若游丝,好像真的生了重病一样,我担心死了,着急的要哭出来。
“没事,小七。我现在好着呢。”电话那头宜年轻咳两声,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一下子忍不住,鼻头一酸,就掉了眼泪。
“宜年……我真的要被吓死了!你为什么退学啊!我回来之后,整个寝室的人就都换了!我就你们两个好朋友,你们还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们吗!之前还听晓枫说你们死了!我吓了一跳!”
宜年轻轻笑了一声,在电话那头温柔地说:“你啊,就是傻。我们搬走当然有正当理由的嘛,文瑜是去出国留学了,我是生了病,要住院治疗才退学的。你就听晓枫瞎说吧,那个小喇叭。”
听到这,我的心结才算解开了。
没想到只是虚惊一场。本想和宜年再聊一会儿,可惜她喘的很厉害,说话的声音也时有时无,信号更是差的可以,杂音非常重,刺耳的很。
“秋颖,谢谢你。现在我知道我室友没事,我也不想搬出学校了。”我抱了抱宋秋颖。
“没事,你以后别乱想就好。”
娄蝶哼了一声,讥讽道:“真是姐妹情深啊。”她翻了个身,拿着手机缩在被子里,小声地打电话。
我没理她。宋秋颖回了自己的床。我也躺下来,长舒了一口气。一偏头,看见段红死死的盯着正在被窝里打电话的娄蝶,眼珠子都不转一下。我想起宿管阿姨的眼睛,顿时觉得渗得慌。
床上的娄蝶还在打着电话,丝毫没有注意到,段红一直盯着她,就像一头豹子一直盯着自己的食物不放一样。
段红的眼睛本来就大,她这么一瞪,那眼珠子都像要掉下来似的。她突然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正好也看着她,双目直视,她那双眼里的冷漠和丝丝寒意把我吓了一跳。
我忍不住一阵腹诽,这段红又想干嘛啊,上次和娄蝶吵成那样,今天又要发神经了?
我是烦透了娄蝶,段红也好不到哪去,这人神神秘秘的,我觉得和她走得太近准没好事。我懒得管她们的破事,而且事实证明,插手她们的事,下场一般都很惨烈。
看了看表,现在还早,我还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现在辞了兼职,晚上不用风里来雨里去的忙活记账啊送外卖什么的,简直是闲得慌。
拿起手机,准备上微信聊聊天。正巧那个学长还在,他没用普通男生直接发个“在吗”或者“你干嘛呢,吃了没”之类那些烂大街的招数跟我搭讪,而是很温暖的问我今天有没有吓到,要不要他来陪着散散步。
这个学长其实人挺好的。通过我们这么长时间的聊天,我知道了他叫赵秋尘,比我大一届。
我俩有好多相同的兴趣爱好,比如喜欢看的书啊,最欣赏的作家啊,最爱听的音乐啊,喜欢的演员和歌手啊,喜欢的电影啊什么的,有好多共同点和共同语言。
我们很聊得来,而且赵秋尘说话挺幽默风趣的,为人也很正直,从来不对女生抛媚眼,也不勾三搭四的,而且学习还不错,总拿全额奖学金,是个挺不错的男生。
在我们学校可不大能找到像他这么三观正的人了。关键还很帅,在学校里有不少女生喜欢他暗恋他,但是他到现在还是单身。
而且吧,他经常对我嘘寒问暖的,有事没事就找我聊天,好像对我有好感。虽然我现在没想谈恋爱,但心里还是蛮高兴的,毕竟是个大帅哥嘛!
我们俩一聊就是好久,本来是十分琐碎的小事,到了他这里就是让人捧腹大笑的笑料。我聊着聊着,困得不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手里还举着手机。
也许是睡沉了,没注意,手机啪的一下砸在脸上,我一下子就疼醒了,鼻子麻麻的,疼得直抽气。
☆、第三十五章:暑期活动
我侧身把手机放到枕头边,准备侧身接着睡的,突然,我好像看见我的床尾有一团黑影!我的床位置比较特殊,晚上不开灯的话,根本看不清那里有什么。
我不会又做梦梦见厉雍锦了吧!大气不敢出,我只是默默地分辨着在我床上的到底是谁。这人看着黑乎乎一团,好像挺瘦小的,厉雍锦身材颀长高大,肯定不是他啊!
看那个人好像是盘腿坐在我床上的,好像不是很放松的样子,那会是谁呢?
“那个,你、你谁啊你。大半夜的,坐我床上干什么!”我裹紧了被子,偷偷从枕头底下摸出厉雍锦给我的镜子。
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要有镜子,就一定能逢凶化吉!
“别看了,是我。段红。”
“段红?哎呀,早说嘛,你吓死我了。大半夜你不睡觉跑到我床上来看什么啊!你闲的吧,赶紧回你床上睡觉去!明天早上我还有课呢!”
原来是虚惊一场。也不知道段红发什么神经,大晚上的吓死人了。
我心里存着气,但是看见她一直在我床上盯着我,跟之前一直盯着娄蝶一样骇人,我可真怕说出来什么不好听的,她一生气,把我给掐死了。
听完我的话,段红却没有想走的意思,一脸木然的看着我。
我这时候才发现,她好像跟白天的时候不太一样。她的眼睛,好像死鱼眼睛一样,是暴突的,眼白特别多,瞳仁很小,十分渗人。
她赖着不走,我也不敢说什么,就冲她那张死灰死灰的脸,还有那双死鱼似的眼睛,整个人跟鬼一样,我能敢说一个字吗!她到底想干嘛!
我抱着厉雍锦的镜子,在床头缩成一团。
段红突然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探身把那东西一手拍在我脑门上。我吓了一大跳,又怕激怒段红,只好紧紧捂着嘴巴,不敢惊叫出声。
我伸手去摸,那东西还挺黏,粘在我额头上下不来。
好不容易把它撕下来,展开一看,竟然是一个黄纸写的符咒!好像就是上次我认错段红柜子,在她柜子看到的那些黄纸吧。
难道她也懂这些符啊咒啊的?而且这个不是她很珍贵的东西吗?上次我只是打开看了看,她就对我发脾气了。
我想到她那次大发雷霆的样子,打了个寒战。段红真的不能惹啊,这东西,无功不受禄,还是别要了,还给她好了。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段红按住我的手说道:“不用还给我。你自己留着用,一定要随身带着。”说完,轻手轻脚的下了我的床,然后轻轻一跃,踢开被子,翻了个身就不再有动静了。
等她彻底没动静了,我这才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看了看这个符咒。
这玩意和祖爷爷给我的那个符咒长的差不多,等一下,我记得上次在段红的柜子里看到的东西……
那些小木盒,还有朱砂,玻璃瓶子,好像祖爷爷也有吧!难道段红跟祖爷爷有什么关系?还是段红的身份和祖爷爷一样?亦或是,她爱好这些风水阴阳学之类的东西?我看段红整天不着调,又虚弱不堪的样子,说不定她就是有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可是,她没事闲的,给我符咒干嘛?我身边也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难道她觉得我撞见宿管阿姨的尸体,她嫌我晦气,会给整个寝室的人带来霉运?还是……
还是她知道我身边有鬼王?!
完全想不明白,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便手把它和厉雍锦给我的镜子一起藏到了枕头下面。
八月份,步入暑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学校一到暑假并没有太多学生回家,而且学校社团活动极其频繁。
农历七月半这天,学校有个社团在后山的小树林里举办了一个活动。许多同学都以寝室为单位组团一起去了,就我们寝室,迟迟没有动静。
“哎,这好歹是学校组织的活动,你们有点积极性好不好!”宋秋颖在寝室里转来转去,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