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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辛甩着尾巴,眯着狼眼,一脸不满的窝在地上,狼嘴张了张说:“你俩腻歪够了没?这屋里还有人呢!”
我老脸登时涨红,我怎么就把辛这家伙给忘到了脑后了!
我一把推开洪渊坐到了一旁,以后可得注意着点了,这宠物的存在感不强,可终究是个男人。
因为是在村长家过了夜,一大早,他们就都在这里集合了。
靳言看见洪渊一脸春光满面的样子,脸上堆满了惊讶,在洪渊身边围着转了好几圈,不停的上下打量着。
他看完洪渊,又看看我,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笑。
“可以啊,冯雪湛,昨晚看来没少贡献阳气啊!”他拿胳膊肘碰了我下。
我懒得解释,躲到了一边。
鬼忍道长因为昨日屁股被小鬼扎了一刀,估计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夏新晋肩膀缠着绷带,也跟没事人是的出现,令我倒是吃惊不少。
“新晋,你肩膀没事吧?昨天我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今天你倒是挺精神。”
我说着碰了下新晋的肩膀,他咧嘴的叽歪:“疼疼疼!你轻点!”
“疼你还出来,大下雨天的。你也不怕伤口感染!”
我其实是关心他的,虽然夏新晋之前跟我有点过节,但是毕竟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少了一个壮汉,少了多少战斗力呢!
“冯雪湛”新晋一脸的阴霾,“你是不知道,那屋跟本没法住人!”
清一大师双手合十,在一旁无奈的摇头说:“夏施主,您太敏感多疑了,老衲看那间屋子倒很好。”
忽然,房门被推开,一股风夹带这雨吹了进来。
安琪和刘菲收了伞,走了进来。
安琪手里握着清一大师送的念珠,一脸的惶恐,刘菲带着鸭舌帽,带着口罩,全副武装,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随后又进来了一个人,是千紫华,小脸虽然苍白,但是精神头倒是挺好,回身关上门后,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声音有点喑哑,但是却很轻柔。
“靳言哥,早。新晋哥哥,早。”
我一看她看靳言的眼神,似乎更加柔和妩媚了。
“你好点了么?”靳言问。
千紫华娇羞的点了点头。
这是,夏新晋忽然把我拉到一旁,小声说:“雪湛,你是不是有阴阳眼?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因为丹丹我对你成见挺大的,但是接触以后,我发现你这人还不错。”
其实,我觉得夏新晋这人,也比第一次给我的印象好的多。他为人性子比较直,很实在,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不像靳言,总是一副冰脸,给人捉摸不透的感觉。
“有什么事儿,你直说,我能帮到你的,我肯定义不容辞。毕竟,我们不单单是同学,如今还算是一条船上的伙伴。”
“唉!冯雪湛,我发现你的性子真的对我的胃口!”
我嘴角一抽抽,夏新晋这话要是被左丹丹听见,还不一定怎么整我呢,不少块肉也得脱层皮。
我一抬头,正好瞧见洪渊冰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我和新晋。
我苦笑了下,这个色鬼,果然是护妻狂魔外加醋坛子。
我赶紧直起身子,尽量个夏新晋保持距离,我可不想让洪渊误会。
“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我说。
新晋看了眼清一大师,凑近我,声音压的极低:“我那屋闹鬼,我总能听见咕咚咕咚的冒泡声,开始以为是下水道反水,可是我听了几次以后,总感觉不是,倒是想人在水里吐出的气泡的声音。我问清一大师,他一口咬定是反水的声音,我觉得这个大师,没什么能耐,再跟他一起混下去,我小命都不保了。昨天我不单单听见了那种气泡声,还有吃东西的声音!”
他越说脸色越阴沉,听的我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
“而且,我好像还幻听了!有个男的说‘救我’。不过只是一声,之后再也没听过。”
新晋又看了眼靳言,低声问我:“你帮我去看看那屋,我现在真是受不了啦。不行求靳言也帮我看看,我跟他的关系,你也知道,之前翻过脸,我去求他,他未必赏我这个脸。”
“好办,好办。”我应承下靳言的请求,看向洪渊,洪渊对着我摆出一个扑朔迷离的暖笑。
我们几个围在村长家的圆桌前坐好,目光倒是一致的都投向村长,村长一脸无辜的站在也坐了下来。
“阿弥陀佛。”
清一大师双手合十,刚要进行开场白,就被靳言给打断了。靳言脸色阴沉的看着村长,眉毛一挑,语气冰冷的能做几十万刨冰,“村长,你是不是该跟我们交交底儿了?昨天紫华被恶鬼上身,靳言被恶鬼所伤,这个叫阿槿的女人为什么死,跟你们有什么仇怨,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说说。”
“这个”村长的神情开始有些躲闪。
夏新晋一拍桌子,颇有他父亲的风范,黑白分明的眸子瞪着村长,说:“你不说,我们早晚也会查到。到时候,可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况且,开发了村子,你也少不了油水。当初上面批下这块土地时,你们也答应会全力配合。如今,耽误一天就是多增加一笔开销,那些工人停工休息,我们还要给他们发工钱的,利弊你自己权衡。”
“我不是不想说,只是不想提及那段事情,枚槿她恨我们,报复我们,也是应该的。可是她该报复的也都报复完了,如今怨气还不消。都怪鬼忍那个道士,不作为!”村长说着竟然是一脸的愤怒。
村长握紧了拳头,说:“枚槿只是想让她女儿冰冰投胎,她给我拖过梦,求我们放过她的女儿,结果,鬼忍竟然要收了冰冰的魂魄,枚槿不甘心,才出来闹。不过后来鬼忍道长不知怎么,不去捉了鬼了,那对母女才老实了。”
“老实了?”靳言冷笑,“那女鬼现在的是厉鬼中的鬼煞,恐怕鬼忍是降服不了她了吧?”
正文 第79章 女鬼的死因
“鬼煞?”我好奇的看了眼洪渊。
洪渊在我旁边小声说:“厉鬼分为很多种,鬼煞已经是相当厉害了,可以实体化,基本不惧怕阳光,对阳气,狗血,桃木,这些基本的辟邪东西根本伤不到她一丝一毫。对付起来也比较难办,因为煞气太重。”
“她到底怎么死的?”靳言问。
“自杀。”村长悠悠的叹了口气。
忽然,我觉得身后吹来一阵阴冷的风,我缩了缩脖子。
一个阴冷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幽幽的在我的耳边响起:“管闲事的都得死!是他们害死的我,害死的我女儿。”
我打了一个哆嗦,紧紧的握住了洪渊的手,环视大家,可是没有人有反应,难道刚才的那个声音只我一人听见了?
我捏了洪渊一下,他疑惑的看着我,问:“雪湛,怎么了?”
“我,我听见她说话了!”
大家的目光齐齐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忽然,我的余光看见了窗外的雨中,飘过一抹艳红的影,只是一瞬,又消失不见。
我心头一惊,指了指窗外,说:“你们没有看见么?她刚才来了!”
大家都一脸的严肃的看着我。
“我真的听见她说话了!她说管闲事的都得死。”
村长忽的瞪大了眼睛,目光发直的盯着桌子木头上的纹路,说:“那就是了!那肯定是了!她说过的,管闲事的都得死。”
大家都沉默了。
过来了好久,村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缓的说:“我给你们讲吧,我们村曾经犯过的罪。”
“那是十年前,枚槿在外边混的风生水起,带着她的女儿回村里看望老母亲。因为枚槿赚了不少的钱,开着豪车,招摇过市。结果女儿冰冰就被外镇的人给绑了去,还威胁枚槿,让她交200万的赎金,否则就撕票。枚槿心高气傲,报了警,结果绑匪一气之下便撕了票。自此她对所有人都怀恨在心,觉得我们都该死。她往我们的水源里投毒,被村民发现,她不堪悠悠众口的指责,最后选择了自杀。”
村长讲完,摇着头叹了口气,依旧盯着木桌上的纹路。
洪渊饶有兴趣的看着村长,摸了摸下巴,问:“靳言,你觉得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当然,这话只有我和靳言能够听见。
靳言一抹冷笑挂在了脸上,低声回了句:“对半。”
清一大师念了句:“阿弥陀佛。施主,这件事情也不能怨你们,毕竟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