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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孩子是在洪渊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要的。幽荧强制给的我,虽然是洪渊的血脉,但是并非洪渊所愿,我必须等他恢复了记忆再告诉他,共同决定这个孩子的命运。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能逼他当爸爸。”
靳言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试探的问:“之前洪渊说的那个瓷瓶,真的装的是他的记忆?”
“对。”
“不给他,到底有什么苦衷?连我也不能说吗?”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就是,这瓶记忆里搅着其他的东西。没法清理出去,我得慢慢想办法。”
靳言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真是苦了你了。”
他的手一挥,带着一股烟味,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立刻蹲下吐了起来。
“我不会是孕吐吧?”我吸溜着鼻涕,仰着脑袋欲哭无泪的看着靳言…
靳言嘴角一抽抽,说:“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有怀过。你还是坐前排吧!”
我擦了擦嘴边的酸水,揉着肚子点了点头,“小辰寻,你可要乖乖的。别闹哦!”
我刚钻进了车里,洪渊就端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连跑带颠的笑着冲了过来。
可是,刚一拉车门,白皙清秀的脸一下阴沉了下去。
极为不情愿的坐到了后排,冷声说:“吃吧!”
吧唧,一袋包子从后排甩了过来。
“你发什么鬼来风?”我回头瞪了一眼洪渊。
洪渊转过脸,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在胸前环着双手,瘪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靳言清咳了一声后,话里带着酸溜溜的味道,“可能吧,某人看见你坐到了我身边,吃醋了呦!”
“没有!”
洪渊厉声吼了出来。
“开你的车!”他又凶了一句。
靳言启动了车子,朝我挤眉弄眼的说:“看到没,我猜的准吧?”
我憋着笑,点了点头。
“雪湛,安全带系好。我现在可得保护好你,重点保护对象。”靳言坏笑着提醒了一句。
我瞪了他一眼,赶紧埋头往嘴里塞包子。
洪渊坐在后排,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喘气儿,也不动弹,不知道搞什么蛇皮。
车子朝镇子外开去,刚到高速路口,我们就被警察给拦了下来。
而且,还不是交警!
是民警!
还是黑压压十多名民警。
气氛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时,天已经大亮,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这些民警在拦下我们以后,似乎并没有开始盘查别人,好像是有意在堵截我们一样。
“小同志,请出示身份证,驾驶证,另外请下车,配和我们明经调查。”警察一边看靳言,一边瞄向副驾驶上的我,还时不时的看看我们的大路虎车。
我们乖乖的下了车,靳言将我俩的身份证都递给了警察。年轻的小警察低头看了看身份证,又抬头看了看我俩,一脸不屑的说:“刚满18岁的富二代吗?”
靳言一改往常冰冷面容,嬉皮笑脸的说:“警察大哥,您看富二代泡妹子就开一百多万的路虎吗?怎么也得千万级别的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啊。我就是中产阶级小老百姓,红色觉悟也很高的。”
“觉悟高?”小警察冷呵呵的一笑,“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说说你这两天的行程。”
说完,他一把按住了靳言的肩膀,反手一压,从裤腰间甩出了一个银亮的手扣子,哗啦一声扣在了靳言的手腕上。
靳言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说:“干嘛扣我?”
“干嘛扣你?你自己做什么事情不知道吗?小伙子,你成年了,杀了人可是要坐牢的。”
“杀人?!”
我和靳言,外加身旁隐身的洪渊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副队!在他们的车里找到了大量现金。另外,这辆车,车主并非是这个少年,是叫千墨凌的人。”
小警察又冷呵呵一笑,一副已经看穿了实情的态度,“跟我回局里吧!解释解释这个车辆的来源,还有赃款的来源。”
他说着,押着靳言进了警车。对我倒是很温柔,只是把我“请”到了另一辆警车里。
不过都是问我们关于昨天晚上在旅店发生的事情。
我全部如实回答,当然,隐去了洪渊揍人的桥段,只是说靳言很疑惑,屋子里面突然出现了很多大汉给他磕头求饶。然后亲眼看见那几名大汉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旅馆。
靳言的说辞和我完全统一,就是换了个视角。
但是,另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包子店的老板提供了我们还有另外一名同伙的事实。
我和靳言矢口否认,与此同时,洪渊溜去调查了昨夜那五名大汉。
“难道,昨天那几名大汉死翘翘了?”靳言开始由被动变成了主动。
小警察可能也没有什么办案经验,开始和我们聊了起来。
“对,五人全部死亡。”
靳言砸巴砸巴嘴,无奈的摇摇头,说:“老哥,您看我和我女朋友像是能一下杀了五个大老粗的样子吗?”
“你们有犯罪同伙。”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说我们有犯罪同伙,可是旅店老板那里,应该会说我们是两个人住了两间房吧?就算有同伙,同伙也不可能不经过前台直接到我们的屋子,那间旅店的老板那么精,什么人能逃过他的眼睛啊!”
被靳言这么一说,小警察有点懵逼了。
任凭他用脑袋,外加脚趾盖,外加一套花花肠子,也不会想到,我们的同伙会是一只无比霸气的鬼。
我嗤嗤一笑。
小警察立刻敲了敲桌子,说:“小同志,严肃!”
靳言接着说:“就算我们有犯罪同伙,你觉得,三人能打的过五个大老粗吗?”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靳言乘胜追击,接着说:“他们的死很蹊跷,你能告诉我死因吗?”
小警察有些犹豫,说:“按照规矩,我们是不能向嫌疑人透露的过多信息的。”
“理解,理解。”靳言点点头,伸了个懒腰。
我们齐齐看向小警察的身后,一阵阴风自他的身后吹过,直直的刮到了我们的身边。
洪渊,回来了。
他依旧阴沉着脸,淡淡的说:“那几人,全都死了。浑身青紫,被僵尸咬死的。”
当然,洪渊的话小警察是听不到的。
我和靳言不约而同的一脸惊讶,齐齐的张了张嘴巴。
“你俩?干嘛呢?”小警察立刻就发现了我和靳言的异样。
正文 第377章 靳言的神通
靳言连忙满面春风的笑了笑说:“警察同志,是这样的。其实吧,我这个人有点特长,就是会算卦。”
“你少说点废话。等脱了嫌疑再跟我臭贫,我随时欢迎你给我算!”
小警察不大个官,官腔倒是打的有点溜。
靳言身子往前一倾,轻描淡写的说:“那几个人都死的一个惨样,浑身青紫,脖子上都有两个小孔对不对?”
小警察一愣,连忙招手说:“小秦你过来!你去问问科里,是不是浑身青紫,脖子上两个孔?”
一个胖警察站在门外打了一个ok的手势。
靳言接着说:“你不信我,对不对?你都没听我说完,就开始怀疑,这样不科学。我知道你是无神论者,向来不信什么卜卦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小警察挑着眉毛,高人一等的挺了挺胸脯说:“你知道就好。”
“你家就剩老父亲一个人了对不对?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你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大嫂车祸去世,二嫂刚刚结婚一年就跟别人跑了。而你,一直都感情不顺,只要找女朋友就吵架,谈恋爱不超过半年的,对不对?”
小警察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目瞪口呆的看着靳言,“你怎么知道?!”
靳言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淡淡的说:“我说了,我会算卦的。”
“不用问生辰八字也能算?”
靳言点头,说:“你把手搭在我手里。”
“不用看手相?!”
靳言清了清嗓子,说:“不用,你别吵!听我说。”
“好好好!我听。”小警察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顺的像条哈巴狗。
“你的爷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