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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洪渊的的确确是经商小能手。
帝国般的千家企业,之前相当于由洪渊一手打理,重要的项目决策都是由洪渊传达给千琦,洪渊对千家企业算是事无巨细了。他因为九幽古卷的事情就离开一段时间,公司就乱成了一锅粥,资金被千岚挖空,偌大个公司变得一塌糊涂。
可以见得,之前洪渊出了多少的力气。所以,洪渊为我要10%的股份,一点也不为过。
洪渊看着手机,转过脸看向主驾驶的洪渊,用极为欠抽的语气说:“排兵布阵,官场之道,天文地理,奇门遁甲,这些小玩意儿几千年前我师父就都教了我。你以为紫阳派是什么旁门左道么?你说的这些只是茶语饭后消磨时间的玩意,登不得大雅之堂。”
靳言轻轻的哼了一声,不满的说:“你别气我这个孤儿好不好?你说这些登不得大雅之堂?那什么才能登得上你的雅堂?”
洪渊看着手机,漫不经心的说:“剑灵合一。”
“得!今儿个,估计我和你这种高人是聊不到一起去了。这么一聊,我整个一凡夫俗子。我学的那点风水学,在你眼里估计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靳言踩了脚油门,车子开上了高速,路上倒是没什么车,靳言越来越快,几个小时过去了,显然有些疲惫。
我们又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避免靳言困了,再把我们连人带车翻到阴沟里。
聊着聊着,靳言忽然问了一句:“洪渊,我记得你之前已经忘记了剑法,还有术法,怎么如今又记起来了?”
靳言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洪渊之前的确很少提关于自己过去的事情,感觉他并非刻意隐瞒。
难道?
“洪渊,难道你以前是失忆的?我记得你说过你对术法什么的一窍不通。而且你用剑的时候,也不像碧痕或者亦璃那样有章法。”我说出了我的疑惑。
洪渊一愣,犹豫再三,“我也很奇怪,我身上有几处伤,伤得很奇怪。就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伤痕。”
“很有可能是你重伤以后,唤醒了你的记忆。那真算是因祸得福。”我嘿嘿一笑。
靳言从后视镜瞪了我一眼,撇了撇嘴巴,不屑说:“笑什么笑。真是猪脑!你觉得可能是唤醒吗?你以为是拍偶像剧呢?出了一次车祸,受了一次重伤然后主角恢复了记忆。什么逻辑?!”
洪渊抿着嘴巴不说话。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过了片刻,洪渊阴沉着脸说:“是有人故意封印了我的记忆。”
“你觉得是谁?”靳言问。
正文 第374章 夜住黑店
洪渊冷冷一笑,桀骜不羁的说:“当然是害怕我的人。害怕我想起一些事情会威胁到他。”
“是谁?”靳言问。
“暂时还不能说。”
我就猜到洪渊会掖着藏着,不会说出来。
不过,我有种预感,这个人,肯定和冥界有关。
否则,之前洪渊也不会凭空就去猜测是冥界。世界上,没有空穴来风的事情。有因就有果,他既然能猜是冥界,肯定有其原因。而且,洪渊之前曾经跟我透露,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青月在内。这件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多半洪渊的死和冥界脱不了干系。
“不说算了。一会儿天黑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找个小旅店先住下,明天天亮再启程。洪渊,晚上还要麻烦你一趟,去西夜城给凌月留下我们已经出发的讯息。”
洪渊看向窗外渐渐暗下的天色,淡淡的说:“倒不用我亲自跑一趟,招五鬼送信就行。我在信件上加上火漆密语,只有凌月本人才能打开。”
“五鬼?!”我瞪大了眼睛,“洪渊,你竟然会招五鬼?我以为只有靳言这个神棍才会的。”
洪渊冷声回了句:“无知!”
我笑着说:“呦呦呦,我是无知。可是不知道是哪位智者和千墨凌说,冯雪湛是心头肉,冯雪湛是亲媳妇,被欺负了可咽不下恶气。”
“咳咳!”我刚说完,洪渊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靳言哈哈大笑:“呦呦呦,千年老鬼还能被自己口水给呛到,千年老鬼还能脸红!我应该把行车记录仪反着安,好记录一下这历史性的一刻。没准,这一路上,能捕捉好多这样的时刻!”
我看着玻璃里映射出来的洪渊的身影,脸颊竟然真的烧红。我伸着脖子一看,这家伙,就连耳朵都羞得通红了。
洪渊清了清嗓子,严肃说:“既然我和冯雪湛拜堂成亲了,我就要履行责任。我师父说过,男人顶天立地,要对托付终身的女人负责。”
“啧啧!”我暖心的笑了出来,“洪渊,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哦!”
“绝不后悔。”洪渊笃定的说。
洪渊这样的认真严肃对待我和他的婚姻,是以前总是嬉皮笑脸的他没有过的,以前的他总是挂着坏笑,不知道肚子里装着什么花花肠子,倒是现在,让我觉得更加安心。
靳言在一旁呷了呷嘴巴,说:“真汉子。老铁,我佩服你。”
被靳言这么一说,洪渊的脸是越来越红。不知道还以为是烧铁铺的打铁匠在炉子面前呢!
洪渊侧过身子,伸出手臂,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从两个座位之间伸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洪渊竟然递过来一条项链。
正是之前被他给抢走的鬼骨。
“怎么又把这东西送我了?”
我一想到他当初对我的凶狠态度,就跟豺狼虎豹一模一样,想起来我就生气。
“你还是那回去吧,毕竟是你的骨头。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收不起。”
洪渊扭过脸,深邃清冷的眸光落到了我的脸上,语气毫无波澜的说:“我送你的礼物,你收不起?”
我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洪渊低声念了个诀,我一低头,鬼骨已经挂回了我的脖子上,就好像从来没有卸下去过一般。温热的鬼骨玉身,发出了微微的颤动,好像一只见到主人欢快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问:“为什么要送我?”
洪渊看着我,眼眸里都是疑惑,“冯雪湛,我送你礼物还需要理由吗?”
“额……不需要。”我翻着眼皮看向窗外如墨的黑夜。
“女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知故问。”靳言在一旁悠悠的叹了口气,“真是吃够了你俩的狗粮了。真他奶奶的饱!”
我鼓着嘴巴,气说:“靳言,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们在撒狗粮了?你看秀恩爱撒狗粮有洪渊这样的么?恨不得用眼睛把我看穿,我要是不听他的话,估计分分钟在我脑瓜顶上砍几刀。”
“我没有。”洪渊冷声说了句。
“你看!你看!洪渊这是什么语气。”
洪渊转过脸。
玻璃中他的影子,面无表情,呆呆的看着远处幽暗无边的夜空。
忽然。
洪渊低声说了句:“雪湛,我只是想对你好点。”
我看向车子前面的后视镜,靳言毫无反应。我又看了看洪渊,这货也是一副淡定从容的神情,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不知道是看云看树影,还是在看玻璃种自己的影子。
我叹了口气。
刚刚,很可能是我幻听了。
着夜色,我们吃过晚饭,艰难的找到了一个简陋的青年旅馆。我们开了两间房,靳言一间,我和洪渊一间。
青年旅馆的老板有点谢顶,色眯眯的看着我问:“你们二位不是情侣吗?怎么开两间房啊?”
我瞄了一眼身边的洪渊,才想起来旅店老板是看不见洪渊的,连忙回老板的话:“我已经结婚了。这位是我的朋友而已。”
“身份证。”旅店老板一伸手。
我尴尬的笑着递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旅店老板低头看着我的身份证,眉眼一挤,笑着说:“18岁就结婚了啊!真是小。丫头的名字很好听啊,冯雪湛,真好听。不像我们这种小地方的姑娘,都叫什么凤啊,花啊,翠啊,红啊的。俗的很呐!”
“老板,您的话有点多了。”靳言冷声插了句。
老板咯咯一乐,抓了抓油乎乎的下巴,说:“小子,你的身份证!”
靳言阴沉着脸,将身份证也递了过去。
“呦呦!也是18岁啊!怪不得……嘿嘿!”老板油头粉面的脸上堆着笑,指了指幽暗的走廊,“你们住那里吧,倒数第二间和第三间。”
我们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