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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次是被吓得最惨得一次。
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了洪渊的怀里。
他紧紧的抱着我,眼睛似一潭湖水,深邃幽暗。洪渊怒道:“你有什么本事冲我来好了,吓我夫人,算什么能耐!”
我从腰间摸出了古钱剑,我知道,那鬼烟也不是好惹的,还是多加提防为。
鬼烟阴冷的笑声飘了出来:“我无处不在,我没有本事,我想吓谁就吓谁!”
洪渊眉毛一挑,淡然说:“那你应该知道,我有本事。你吓了我的夫人,我自然不会饶你。除非你现身,给我夫人下跪道歉,否则,我就让你知道,有时候,不是想怎样就能怎么样的。”
鬼烟啧啧一阵阴笑,“让我下跪?做梦!”
“你是依附香火烟气而生的鬼魅,你应该知道,你本就根基不稳。”洪渊说。
“那又怎样?”
鬼烟并不服气。
洪渊没再说下去,只是扶着我的肩膀,让我站好。
我们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他暖暖一笑。
只有我知道,洪渊的有时候的笑看起来虽然暖如艳阳,但是却暗藏杀机,就如同沙漠里的烈焰,瞬间就可以让敌人焦灼。
他身子猛然一震,我清楚的看见浓烈的鬼气从他的身体里溢了出来。
一股强劲的冷风刮过,以他为中心,向周围扩散开来。
屋子的门和窗被震得哐啷作响。
一声尖叫,就快刺破耳膜。
“啊~~~~~~”
一个女人跪在了我的面前。
洪渊暖暖一笑,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跪着的女人,淡然说:“早晚还不是要跪的。”
她抬起头,青白的脸上写满了惊诧二字。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颤抖,整个身子也在颤抖。
洪渊看着她,缓缓的伸出手,覆盖在了她的头上,轻声说:“洪渊。”
鬼烟瞪大了眼睛,像看见了世间极为恐怖的事物,轻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洪渊已经死了!”
我一愣,握住了洪渊的手。
“洪渊,这鬼可能知道你过去的事情。”
洪渊摇摇头,淡淡说:“过去,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看眼前。”
“那你会后悔……”
鬼烟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感觉到一股风从四面八方吹来,眼看着烟鬼被洪渊吸进了掌心。
耕耀和辛站在一旁已经傻了眼。
这真的是洪渊吗?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辛指着空气,磕磕巴巴的说:“师,师,师父……你这是鬼吃鬼?!”
洪渊的眸子斜睨了辛一下,带着冷光。
我们刚要推门而出。
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
屋内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屋外,冲天而降了一堵墙,一堵足够挡住整间屋子所有门窗的墙。
洪渊拿出夜明珠丢给辛,辛举起夜明珠,室内又恢复了光亮。
“想困住我们,恐怕没那么容易。除非是铜墙铁壁。”洪渊说着幻出紫阳剑,看着黑洞洞的房门,唰的甩出一剑。
霹雳啪嗒。
木门瞬间碎成了一块又一块。
我们齐齐看向门外。
正文 第269章 铜墙铁壁
辛拉耸着耳朵,狼尾巴垂在屁股后面,无奈说:“师父,还真被你给说中了。屋外面,就是铜墙铁壁。”
耕耀上前摸了摸墙,又看了看洪渊砍出的剑痕,摇头说:“也是佩服洪渊,剑气就能砍出这么深的痕迹。只是可惜,外面的墙应该很厚,用剑硬砍是没戏了。”
洪渊浅浅一笑,说:“这间屋子,一定内有乾坤。为什么外面要围上这么厚的墙呢?造这间屋子的人,不可能就大费周章的搞一个铜墙铁壁,就为了关我们几个外来者?”
他看向四周继续说:“而且,这间屋子的阴气最重。西夜城地下的阴气已经很重了,而且我们没往前推进一步,我就能感受到阴气浓了一分。在坟地卷起的迷雾,也带着这种阴气,但是淡了许多。”
我们不解的看向洪渊。
辛问:“师父,阴气难道还分很多种么?”
洪渊无奈一笑,说:“你们只是妖类,体会不到鬼身上发出的阴气的细微差别。比如男鬼的阴气和女鬼的阴气就有所不同。男鬼的阴气更为刚烈生硬,女鬼的阴气就更为浓重软绵,枉死的人和正常死亡的人的阴气更不相同。这里的阴气,饱含这极重的戾气,浓得就像是饱和的盐水,密不透风,尤其这间屋子,更是比其他的地方阴气都弄,都浊。”
听完洪渊的解释,我们确信无疑这间屋子肯定有问题。
我们几个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我拿起一块门上掉下来的木条,把墙上都敲了个遍,每一寸都没有遗漏。
桌子、椅子、床、还有墙上的字画,不知道被我们几个折腾了多少遍了。
但是,始终一无所获。
折腾了一大通,辛有点泄气,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瘫在了小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说:“我还没有娶媳妇儿,天狼一族难道要在我这里断子绝孙吗?”
我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骂道:“赶紧给老娘起来继续找,你瘫在这里唉声叹气有什么用!”
辛嘴巴撅的老高,开始耍小性子,“我不起来!我们天狼一族就我一颗独苗,我就要死在这里了,还不能让我躺着舒舒服服的死吗?”
洪渊淡淡的看了一眼辛,云淡风轻的说:“你别总觉得自己是一颗独苗,你的狼老爹,可以再娶许多小妾。生一足球队的小天狼。你算个屁。”
辛狼耳一拉耸,鼻子一皱,委屈说:“可是,狼老爹生出来的那些个小狼不纯,都是小杂种。只有我辛才是纯种的天狼!”
“总会交配出纯种的。”耕耀也云淡风轻的补了一句。
辛气的一下跳了起来。
耕耀拉开单人床,说:“再检查一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娃娃形态的檬檬一下从耕耀的手中跳了下来,在一块石板上不停的跺脚。她嘴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话来,给她急得团团转。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明白,檬檬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她脚下的石板有问题。
果然,我拿着夜明珠凑近一看。
床下的几块石板的石材和屋子里其它地方的石材不太一样。屋里的地面用的是光面的大理石,而床下用的是粗糙的石料。
“可能是为了省钱,看不见的地方用不好的石料。”我说了句。
洪渊想了下,说:“的确有这种可能,毕竟没有必要所有地方都用好材料来装潢。床下面换成普通的石料很正常。”
他脸色一沉,继续说:“但是,这里的鬼气最为浓。”
“里外里都是被困住了,不如挖一挖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辛手一摊,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脸悠闲。
“石板这么严,怎么挖啊!”
我抱怨了一句。
洪渊朝我嘻嘻一笑,得意说:“夫人看我的。”
他有时候的神情,就像一个小孩子,尤其想要得到我赞许时的模样。
洪渊伸出一只手,碰的一下插入了石板里,硬生生的在石板中打出了五个手指窟窿。
他用力一提,巨大的石板就被他给拽了起来。
我举着夜明珠往下一看,是赤黑色的土壤。
“什么都没有啊,没有通往低下的走廊。”我说。
辛坐在床上一阵唉声叹气。
洪渊却把石板立在了一边,垂着眸子看着赤红色的土壤发呆。
“怎么?”耕耀也看着土,随口问了一句。
洪渊皱眉说:“你们感觉不出来吗?一股一股的鬼气从这土壤里溢出来。”
洪渊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感觉又股凉气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倒是挺凉快的。
毕竟屋子没有那么宽敞,人一多,又折腾了一大气儿,热得浑身都是汗。现在脚底下泛起的凉气,倒是让人觉得很凉快。
辛忽然跳了起来,指着裸露的土地说:“你们没觉得奇怪?”
洪渊冷冷的看了辛一眼,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卖关子了,没有闲工夫听你这个小屁狼胡扯。”
辛瘪着嘴巴,一脸的委屈。
“师父,我是狼,但是我不是小屁狼。怎么我也睡了不少女人,你这辈子,才睡了一个。”
我看见洪渊的脸阴沉了一分。
耕耀一动不动,用眼角看向辛,估计在为他祈祷洪渊不要一下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