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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渊沾满血的手僵在我的额头上,他本想去触碰我额角的碎发,那是他习惯动作。
“过去,我也没少杀人。”
他看着我,停顿了下。
“你怕我?”
怕不怕的,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这样的他让我陌生。
他斩下了老道士的头,客厅里横七竖八的满是尸体。
洪渊暖暖一笑,揽我在怀里,声音带着丝哽咽,“雪湛,你怕我是不是?雪湛,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我默不作声。
“我也不想在你面前这样子。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道仙一脉,永远都不会放过的就是我。”
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凄凉。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要杀你?”
我心里乱的如同一团麻线。
洪渊月牙眼一眯,唇边挂着一个暖笑,柔软的唇落在了我的脸颊上,轻声说:“我不记得了。”
“洪渊,你到底要隐瞒多少事情?”
我的心底生风,寒凉彻骨。
他紧紧搂住我,默不作声。
“顶灵的事情你隐瞒我,我原谅你。可是,你为什么要隐瞒我?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非让靳羽萱说出事情?让我猜忌你。洪渊,我不想我们之间变成这样。”
我终于说出了深埋多日的心结。
我不懂,为什么洪渊要如此。
他不是爱我么?
爱我,却不能告诉我,我和他之间最为重要的事情!
“如果我说出来,你可能会离开我。我不想。。。。。。雪湛,我不想失去你。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
他的声音疲惫不堪。
“顶灵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跟你开口。让你为我生个孩子,代替我的位子,承受我的痛苦,我现在做不出来。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快找到办法解了血咒。雪湛,我不强迫你为我生孩子。我也不强迫你留在我身边。即便,我那么不希望你离我而去。。。。。。”
洪渊说着,反倒笑了笑。
“我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有什么用?”
洪渊说着,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我心里一阵刺痛,这样的他,触动我内心最柔软的某处。
我连忙纠正他的错误观点,我不想让他总提心吊胆的觉得我随时会离他而去。
“洪渊,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夫人,难道你连你夫人心里装的是谁都不知道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你在这里悲春伤秋个什么劲儿!”
我知道洪渊心里如此难过,肯定隐瞒着什么。
从打我第一认识他开始,他就在意着,一直强调怕我离开他。
难道?
前世我把他甩了?
可是我看过我的前世啊!
我的前世就是一个小屁孩,虽然有点暴力,但是那个年纪,怎么可能谈情说爱。
“洪渊。如果找不到解开血咒的方法,我愿意让我们的孩子顶替你的位子。”
我脑子十分的清醒冷静,我不想,不想看着我心爱的人遭受那样的痛苦。
洪渊抱着我,脸上又浮现了如午后暖阳般的笑,“雪湛,我怎么忍心让我们的骨肉遭罪。”
一阵飘忽的哭声打断了我的心绪。
我扭头一看。
幽荧趴在血泊里,伏在靳言的身上,嘤嘤的哭着。
“靳言不会有事吧?”
我颇为担心。
毕竟靳言只是一个普通的风水师,虽然靳家看风水非常牛逼,但是降妖除魔靳言似乎并不在行。况且对手根本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修成仙身的人。
洪渊告诉我,道仙一门乃是道家正统,只有修成仙身才能入得道仙一门。就算是那些不起眼的小道士,也是经过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修行,才得以入山,返老还童。
幽荧哭的很伤心,难道。。。。。。
她动了真情?
正文 第195章 野狐的秘密
窗外的天已大亮。
“靳言到底会不会有事?”我急问。
“还得靠你师公救他一条小命。靳言伤了心脉,医治的最好办法就是百草蛇。”
洪渊说着从怀中取出吸魂木,拧开盖子,放在了蛇姬的鼻息处。
只听见丝丝缕缕的声响,有些像煤气漏气。蛇姬庞大的身躯在我眼前慢慢萎缩,缓缓的化作一滩黑水,透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儿。
他扣上盖子,满意的笑了笑。
“我师公她。。。。。。”
我目瞪口呆。
洪渊拍拍我的头,“七头蛇仙本来就是药仙,其血肉之躯就是最好的良药。只可惜蛇姬没有仙气修为,否则,这么大一条药蛇,能提升千年的功力。”
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师公这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到死了,自己的仙身还要救人性命。
洪渊将靳言抱上二楼,幽荧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他拧开吸魂木筒的盖子,朝靳言的口中滴了几滴黑如墨汁的水。
我胃里直翻滚,靳言喝的可是我师公啊!
等靳言醒了,我可得好好商讨他一下。他这算是欠了我的人情,毕竟,那是我亲师公。
辛和锦粼也受了伤,不过辛的只是皮外伤,锦粼却严重的多,一直昏迷。
洪渊喂了锦粼师公化成的百草蛇汁液,可以就没有用。
“锦粼的伤,并不是这一次造成了,他是旧伤加新伤。而且中了蜂毒,诱发旧伤更加恶化,若是想救他,恐怕要找。。。。。。”
洪渊还没说完,我脑子不知道怎么一抽抽,浮现了兽医诊所护士小姐姐们暖笑的微笑。
“找兽医?”
我脱口而出。
洪渊在我脑袋上弹了个脑嘣,无奈的撇了我一眼。
“鬼医。”
辛抢答。
洪渊点点头,“不过,这么多鬼城,鬼医也十分多。不知道辛少主有没有相熟的鬼医。”
辛得意一笑,说:“师父,月波城的鬼医耕耀,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
洪渊想了想,说:“鬼医耕耀,四海为家。听说他为人放荡不羁,不会长居一个地方。”
“错错错。放荡不羁,那是曾经。男人一旦恋爱,就如同被驯服的野马,立刻服服帖帖了。无论风景多美,路又多远,总会回到心之所系的那个地方。”
辛虽然年纪小,但明显是情场老手,分析男女情事,总是头头是道。
也是,辛可是曾经不知道把了多少妹纸的月波城少主。
典型的富二代,倒贴他的女鬼堪比早高峰,一个个挤破脑袋也想上了他这趟破车。
也不知道辛对莫思奕是否真心。
当务之急是救兔妖。
其实,救锦粼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也不知道是谁从小教育我们,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狗屁不通!
如果不是为了救锦粼,也不会有后续的麻烦。
辛和洪渊用妖术收拾了现场,其实就是抛尸荒野,然后用障眼法除去血迹和破坏痕迹。
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妖还是蛮不讲道理的。
洪渊说,这障眼法只能维持半年。等半年后的某一天,就会原形毕露,不过,那个时候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我们刚把靳言幽荧和锦粼先运到了车里,折回去拿行李的时候,遇见了之前被我所救的的小狐妖。她一脸羞涩的站在门口,露出小半个身子。
辛不怀好意的一笑,说:“狐狸妹子,有什么事?”
小狐狸的尾巴夹在腿之间,满眼怯懦的伸出小手,指了指辛的下半身。
辛坏笑说:“你知道我是难得一见的天狼,所以想留点种壮大你们野狐?”
红裙子小狐狸小脸登时通红,咬着嘴唇,眼睛都要滴出水来。
“你腰间的锁妖袋。。。。。。里面有我母亲。”
她的声音又轻又小。
我一直以为狐狸精都是风骚的美女,S曲线,大波浪。
谁成想,这狐狸小妹妹,萌的我不要不要的。
水嫩的皮肤,娇羞的小表情,小巧精致的五官,和浪骚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什么锁妖袋?”我踹了辛小腿一脚,“赶紧交出来,要么我拉你去宠物店绝育!”
辛嘴角一抽抽,从腰间拽出来一个小巧的袋子,黑色的绸缎,滚着白色的边,系口的绳子也是纯白色,绳子上绑着两个通红的玉石。
“冯雪湛,你不要动不动就威胁我说绝育。你知不知道天狼一族就剩我一个生产力了!我还等着生儿育女光大门楣呢!”
“生儿育女光大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