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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靳羽萱！”她狠狠的重复了一遍。
周围静的可怕，只能听见离素展厚重的喘息声。
“萱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淬上这么狠的毒在刀上，你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吗？你就这么恨我么？”他眼睛里满是失望和绝望。
靳羽萱一阵狂笑，“我恨你！素皇。我恨你！”
“为什么。。。。。。”
他满眼的不解。
“你问我为什么？呵呵！真是可笑。我是人，你是妖，你只不过是中看我有九幽古卷，而对我百般依从罢了！你却来问我为什么？！真好笑！你以为我会傻到信一只妖么？被一只妖摆布！离素展，无妄宫只能有一个主人。一山不容二虎！”
离素展的脸色逐渐惨白，额头渗出一层汗水，“宫主的位子是我给你的，兵权是我给你的，法印是我给你的，你还让我怎么做。。。。。。”他还没说完，哇的吐了一口黑血。
“离素展！你别说了！我不信你！我不信。你那日和属下说的话我听的真真切切，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离素展，我真的不信你。若不是我有九幽古卷，你会在意我这个黄毛丫头？”
靳羽萱的眸子里满是杀气，忽然转向我和洪渊，“东方泽豪！杀了洪渊，你就是无妄宫的副宫主！”
东方泽豪看着靳羽萱，叹了口气，“羽萱，你别再错下去了。素皇已经被你除去，你若真想对付道仙，洪渊就杀不得的！”
离素展靠着棺材，看着眼前的二人，哈哈一阵笑，哇的一下又呕了一身的黑血，“萱儿。到底都是我的错么？我开始是利用了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慢慢的爱上了你？如今你却。。。。。。”
“你骗我！”靳羽萱冷声回。
“我骗你？”
“只要有你在，就算法印兵权在我手里又如何？他们谁会听我的？离素展，我的好素皇！错只能错在你太得民心。”
离素展咬着牙提了最后一口气，“萱儿，我做了这些就换来了你的猜忌吗？我的一切都交给了你，还不够吗？我知道，你因为背诵九幽古卷失了魂魄。所以我不怪你，也不怨你。你没有情，怪只怪我，爱上了一个无情无爱的姑娘。”
我才明白，原来靳羽萱的魂魄根本不是她小叔叔守护他遭到的反噬，而是她为了背诵九幽古卷遭到的反噬。
“萱儿，你到底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是，我是妖，你是人。你真的在意这点么？你扪心自问，你在乎我是妖么？”离素展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我容忍你的任性，你的无理取闹，攻陷西夜城耗损了多少的兵，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因为你的一句话。喂养凶冥，又损了我多少的修行！我是，曾经有过野心得到上古兵器，可是，如今，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复活幽荧为了什么？我与道仙一脉无冤无仇，我为了什么？咳咳。。。。。。我。。。。。。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你。。。。。。连人，带心。。。。。。”
他虚弱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我与离素展虽然一直为敌，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他落得如此下场。
一粒软糯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
我合上锦盒，低声说：“离素展，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喂他吃了蛇姬给我的药。
这个人情，恐怕他是还不上了。
他莹然一笑，凤眸里王者的气息却不曾消逝半分。
他看着靳羽萱，伸出染满血的手，低声说：“萱儿。要如何你才能信我？”
“要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靳羽萱的身子一晃，扑通一下跌坐在地。
泪水再难抑制。
她哭着爬了过去，拉住离素展的手，哽咽着说：“我错了，素素，我错了。”
他的手拂去靳羽萱脸上的泪，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萱儿，你没错。你本就无情无爱，九幽古卷承载着你们靳家的血海深仇，只可惜，我不能为你灭掉道仙一脉。。。。。。如果我早点动手。。。。。。也许。。。。。。我可以。。。。。。”
是啊，如果他早点灭掉仇敌，便可以和她永远相依。
离素展的话还没说完，陡然闭上了眼睛。
没有悲伤，也没有欢喜。
“素素！”她扑到了他的怀里，大滴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素素，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睁开眼睛看看我！萱儿知道错了，我从没在乎过你是妖，从没。”
泪水闪着轻盈的光。
魂魄不全的无情之人，也会流泪吗？
幽荧缓缓的走出翡翠海棺，蹲在一旁看着二人，笑嘻嘻的说：“素素，我错了。”
靳羽萱忽然一笑，轻柔温暖的笑如早春的风。
她抬起脸，轻轻的吻上了离素展的唇。
可是这个吻，永远无法得到回应。
过去的美好，化作烟云，随风散去。
正文 第179章 无悔真情
我不知道到底他们经历了什么，离素展对靳羽萱如此死心塌地。
我想，他们肯定经历了许多美好。。。。。。
对于离素展而已，那些美好的往事，比权，比钱，比一切都来得珍贵。
靳羽萱笑了笑，抬头看向靳言，“哥哥，九幽古卷，在西域三十六城。若是父亲想要寻仇，你替我。。。。。。助他。”
她说着拿起离素展手中的匕首，“这匕首，还是你送我防身的。。。。。。素素。为什么。。。。。。”
她说着，一刀刺入了自己的心房，鲜红色的血瞬间在素白色的衣服上绽放，犹如娇艳的红牡丹。
是啊，为什么？
最后一刻的幡然醒悟，换来了一秒钟的相守。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将头埋在了洪渊的胸膛。
他轻拍我的后背，暖暖说：“雪湛，你可得信我哦~~”
“我信你。”
我答。
人生长恨，多少人为了情而生，又有多少人是为了情而死？
离素展，为了一个魂魄不全，不懂爱的姑娘，倾尽繁华，最后却只得到了淬了毒冰冷的刀刃。
靳羽萱，她是一个动人娇弱的女人，不知何时起，却打破了他内心的平静，激起了他心湖中的波澜。
他不是不可一世的素皇吗？
可到头来，情关难过。。。。。。
至死，都没有后悔爱她。
而她呢？家仇似海，让她不敢去爱，让她满心的仇，满眼的恨，亲眼所见的灭门，让她柔软的心冰封起来，可是从何时起，不经意间，一颗冰封的真心却在慢慢融化变得柔软。
她不是一个无爱无恨无情的人吗？
三魂七魄不全，一个不懂得什么是爱的人么？
若永远的无爱无情，也不会觉得痛了。
可老天爷却捉弄她，让她一瞬间醒悟，一瞬间懂了真情，可是却残忍的换来了没有回应的深情。
这段情，没有欢喜，也没有疼痛，只留有一段刻骨铭心，在我们这群无关紧要的人心中。。。。。。
幽荧蹲在两具冰冷的尸体旁，笑嘻嘻的问：“为什么？”
如果来的路上能猜到是如此的结局，我想，我不会来。
无妄宫群龙无首，东方泽豪这个小秃驴捡了个大便宜，成了无妄宫真正的主人。
我想不明白的很多事情，都豁然开朗。
小阎王碎月倒戈无妄宫，其实也只是为了报仇，帮助靳羽萱。
一切的一切，都并非偶然，只是我们身处在重重的迷雾中。
我看着痴傻的幽荧，知道她并非是秋汐。
秋汐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海的味道，而幽荧没有。
为何她却和秋汐长相一模一样，至今仍然是个迷。
我们带回了小晗，靳言没有将靳羽萱的尸体运回去，而是与离素展的鬼骨合葬在了一起。
其实，就算葬在一起又如何，他们已没有来世。
那匕首上涂的毒，沾上便会魂飞魄散。
我们回去的路上，收到了左丹丹病逝的消息，当然，还有一则好消息，刘菲的阳寿被归位，她又变回了年轻貌美的她，重返工作岗位。
我坐在车里，虽然累，可是脑子却不停的回想整间事情。
果然左丹丹请桃木仙时我见到的第四个女孩子就是靳羽萱。
她就是那个咒术师。
也只有她，有那个实力和能力豢养堕仙。
东方泽豪说，左丹丹早就被靳羽萱给操控了，那就是她的一个玩偶而已。
我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