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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声响,甚至连最后一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呼吸得齐全,便再也睁不开眼。
湘春夜月。
来人悄声弯起嘴角,竟也有一些邪魅的意味,看着宫殿内烛火还未熄灭,静悄悄地走上前去。
咚咚咚~
方才打发掉前来伺候自己洗漱的宫娥,眉妩有些厌烦现在敲门的人,却也还是步步缓缓地走去开了门。
抬眼一看,原本慵懒从容的神态立刻变成了信纸般的苍白。
“排歌上神?”
却见来人一身黑色紧身衣,衣物服服帖帖地穿在身上,让排歌更显得精干,而她眼角边却也带着点点紫黑色胎记,仿佛是因为要来讨伐眉妩而显示出来的刻意为之。
但眉妩还是一眼就辨认出来了,能有这样的紫黑色胎记之人,非魔族人不得为之。
“你,堕了魔道?”
排歌不答,嘴角却依旧笑着鬼魅。
眉妩稍稍缓过神来,一看到排歌如今堕入了魔道,理应没有资格再到湘春夜月找她,更是理直气壮道:“怎么,难道你堕入了魔道,还有脸站在这里?”
却也听排歌冷冰冰的一句话,“眉妩娘娘,如今谁更没脸站在这里,大家心知肚明。”
“你……你想干嘛?”眉妩听排歌的话冷得发颤,心里也是慌乱得很,说话更是语无伦次,“我警告你,我可是八音谐的人,你以为你能嚣张得了一时,嚣张得了一世吗?来人!”
“来人啊!”
排歌没有答话,只是站在眉妩面前步步紧逼,看着她害怕得哆嗦,又不得一步一步往后退的落魄。
想到先前在山洞里她对她那般侮辱,还有那一声响彻山洞的那一巴掌,那脸上鬼魅般的笑顿时又多了几分让人恐惧的成分。
“来人啊!”
眉妩喊得大声,门外却也只有狂风回应着她。
所有的人都被排歌处理掉了,所铸下的防声的结界更是让眉妩的呼救声不为人知。
一年了,排歌苦心修炼禁术牵魂术,不怕反噬,不惧堕入魔道,不屑被天族人所耻笑,所有的痛苦,她都一一咽下。
而这一切所作出的努力,都只因今日,她要让真相天下大白。
“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不是问句,更多的是嘶吼,是生气的咆哮。
排歌轻声一笑,“眉妩娘娘,却也不知道,你在十七万年前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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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总是叫你公子,不太好吧?”夏州歪着脑袋对州慢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州慢,看得他浑身不舒服。
州慢虽是不习惯,却也觉得只要不看她就行了,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道:“叫我州慢吧。”
“原来公子叫州慢啊~”显然,夏州并没有因此而满足,“那我以后就唤你州公子,好不好?”
州慢没有理她,看她烦人,又别过脸去。
彼时两人都在马上,夏州会骑马,州慢便也不用再雇人带着她在身边,这样也好。
他却不知道,若他没有这个想法,夏州定是要说自己不会骑马的,这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与他同骑一匹马,待到日久生情,岂不水到渠成?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夏州心里也有些气馁,她觉得州慢时不时地出神发愣,又马不停蹄地赶路,心里觉得他一定是要去找什么人。
最让她不愿意想的,是州慢要找的人还是个女子。
只可惜,就算她再怎么浮想联翩,州慢却始终是一脸无可奉告的高冷神情,让她想撒个娇卖个萌再套出话来的想法都给泯灭了。
只是今日她心情尤其好,特别是州慢又想找个客栈歇息了。
“州公子,你说好不好?”
“随便你。”州慢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表明了不给夏州留情面。
夏州倒也是习惯了,见州慢理了她,又是一脸笑盈盈的模样。
州慢实在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这么值得她高兴的,但见她又碍不了自己什么事,州慢也就没有理由再赶她走了。
等他到了魔界的时候,再与她告别吧。
州慢如此想,不再理会她。
面前便有一家客栈,州慢在心里叹了口气,也罢,多一天少一天也已成定局了。
但是很快,州慢就意识到此时他脑海中的这个想法是有多不负责任。
不是说好要竭尽全力找到她吗?
为什么现在又变得如此泄气?
他看了一旁活蹦乱跳的夏州,心中也大约明白了几分。
始终还是麻木了,让她成为了代替排歌的傀儡,这是州慢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当时他坚持不要夏州跟在身边的一个理由。
只是,最后他还是让步了,就像他最后还是说服了自己以身涉险去魔界找排歌一样。
“小二,来两间房。”州慢将一袋银子放在柜台上,对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看到这么大的一笔银两,顿时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好叻,给二位客官两间上好的厢房。”
远处亦有人回应,“得嘞!”
不多时,一个男子从里屋的别院里走了出来,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对着州慢和夏州道:“二位客官,里边请。”
州慢点点头,跟了进去。
夏州紧随其后。
亦还有一个男子,在这个时候悄悄走进了客栈,给店小二一笔比州慢给的还要大数目的银两,示意自己要跟进去。
店小二见钱眼开,完全不管不顾里边的州慢和夏州是何来头,点点头,让他进了去。
“你去这间吧。”州慢指了一间坐北朝南的厢房给夏州,说道。
夏州领了他的好意,点点头走了进去。
还没等州慢转回身去对领路的小二说点其他事情,便察觉出身后似乎有异样。
一柄熟悉的剑刃从身后朝自己刺来,州慢一个弯腰躲闪,将来人的刺杀动作完美地躲了开来。
来人又是一剑,将州慢逼退到一边。
却也在这一时刻,剑径直朝领路的店小二的刺去。
一个利落往上的动作,剑巧妙地收回剑鞘,那人一个点穴将店小二给打晕了过去,只见水漫声扭头对州慢笑道:“二哥,好身手。”
“你来做什么?”州慢有些惊异,这个时候三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水漫声此时也收起了微笑,换作了平日在长春宫惯有的比较严肃的表情,“二哥,眉妩昨夜前往司命府自首了。”
“二哥,你打算把你身边这个拖油瓶怎么办?”水漫声看了一眼跟在一旁的夏州,悄声说道。
州慢此时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
眼下眉妩自首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始终没有想到眉妩竟然会到司命神君那里说出当年真相,眼下排歌没找到,仙界又人心惶惶,他也不能从这里直接抽掉隔界珠返回仙界。
最好的办法就是到了八塞镇,用来的方法再同样的回去。
尽管这个办法也花不了几分钟的时间,毕竟水漫声是光明正大地下了凡间,大可以用瞬移术将两个人一起传送到八塞镇,而让州慢有所顾虑的,却是身边这个女子。
该拿她怎么办呢?
若是要将她的记忆清除,是会坏了她的气运而让自己受到反噬,这不过是个下策,回天界还要再经历什么他也不确定,这个办法也就暂时搁在一旁留作考虑。
水漫声略施仙术,竟巧妙地将州慢、夏州和他三人一起神不知鬼不觉地传送到了八塞镇。
州慢一眼看出端倪,知道是时候告别了,却也还没开口,看到夏州那一双有所期待的眼睛时,也就只是张张嘴,说不出一个字来。
“州公子,怎么了?”夏州眨巴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问道。
“我有些事,需要走了,但是你不能跟着。”州慢特意在说下半句的时候提高了语调,为的也是提醒夏州不要再感情用事。
夏州似乎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她是深得他的心意了,就算他依旧冷言寡语。
一定是那个被他称为三弟的人跟他说了什么,夏州冷不丁地朝水漫声看去,眼神中有猜忌、嫉恨,还有痛苦。
“州公子,有什么事情是我夏州不能知道的吗?”夏州以为,他已经将她放在了心上,此时这句话,也是因为她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还没等州慢开口,一个人从巷口处走了过来,来人是个男子,一身粗布麻衣,虽是破旧,却依旧阻挡不了衣服的主人的不凡的气宇。
水漫声猛地睁大眼睛,那男子见到水漫声时,也是呆愣住了。
两人几乎同时大喊,“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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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净沙,你可以啊!”水漫声搂住天净沙的肩膀,一个拳头轻轻地砸在他胸前,实则是好友相聚。
天净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