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时的西楼子的寝宫里亦是一片狼藉,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的西河慢还险些被西楼子用法术砸过来的花瓶给打伤了,好在州慢及时拦截住了。
“河慢,你怎么来这里了?”西楼子有些讶异自己的妹妹此时为何会在这里,但是看到了西河慢受惊的表情之后,他又有些心疼地转移了话题,“你没事吧,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西河慢连连摇头,虽依旧是满脸惊恐,却也还是笑着说道:“二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西楼子确定西河慢的确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二哥,太子殿下,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西河慢知道,此时再不问清楚,等下要是事情败露,自己也不好给他们收场,只好抢先问道。
西楼子突然放轻松了些,“哦,没事,我跟太子殿下在商量一些事情。”
“这……这也像是在商量事情?”西河慢看着屋里摔烂的摔烂,打破的打破,就差没把宫殿给拆了,哪里看得出是在商量事情?
西楼子觉得自己也是很扯,这才松口,“其实……”
“其实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无辜的。”州慢抢先开口,眼中尽是那燎原的熊熊烈火。
“太子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你跟排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西楼子自己本身也很窝火,看到州慢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心里更是不爽,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是太子殿下?
州慢一把扯过西楼子的衣领,“那她为何要在天君面前说她喜欢的人是你,若你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她凭什么要说她喜欢的人是你?”
西楼子也算是听明白了,苦笑一声,“太子殿下,这话不应该不问阿歌吗,为何是来问我?”
“你!”州慢抓着西楼子衣领的手更紧了些,“你别忘了,我好歹是太子殿下,排歌上神也是太子妃,若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本君决不轻饶你!”
“太子殿下,你在我这里生气也没有作用,倒还不如回了天界,自己去找找阿歌问个明白比较好。”西楼子只觉得很是烦闷,自己心里原本在离开天界时就早已对排歌死了心,虽然她看起来待他友好了些,但是他也明白了。
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就算自己再怎么献殷勤,她的心里除了面前这个为了她可以向整个天下为敌的男人之后,再也没有容下他西楼子的一个地方。
“还有,”还没等州慢缓过神来,西楼子又继续道,“太子殿下,我如今也不会再去纠缠阿歌了,能和阿歌做个朋友也就够了,我也已经向天君递交了辞呈,还希望太子殿下对先前的事情不要太过计较。”
西楼子的这一番话,让州慢有些恍惚。
这是什么意思,她喜欢西楼子,但是西楼子现在不喜欢她了?
“可笑,难道你让她说了喜欢你,你就趁机抛弃她?西楼子,你还真是个渣男啊!”州慢粗鲁地骂了一声,叫西河慢也颇为震惊。
西楼子亦是一脸严肃,“太子殿下,阿歌从未在我面前说过她喜欢我,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
没有说过?
那她为何要在天君面前说自己喜欢的人是西楼子?
难道这只不过是敷衍天君,好让天君答应取消婚约的一个幌子?
州慢想了又想,随后松开了西楼子的衣领,径直地又化成烟消失了。
**
令府,一天又一天。
排歌打了一个哈欠,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睡午觉了,却也觉得现在浑身无力,身体还有些沉重起来。
“宸柒,这几日你去医仙那里拿点清凉的凉茶来喝,也不知道是不是换季的原因,我现在有些乏力。”排歌说完,又是觉得有些恶心,便去如厕了。
宸柒心里忐忑不安,若是自家上神自己自己是怀孕了,她会不会后悔自己去取消婚约?
他还没想通,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阿歌,阿歌!”门外的声音很是熟悉。
宸柒踌躇了一会,才听清楚这是州慢的声音,却也因为听了清楚,这下就更是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了。
“阿歌,你让我进去好不好,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与我退婚?”
宸柒听得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去开门,却被排歌拉住了。
“上神。”
排歌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
“上神,你真的打算不理太子殿下了吗?”
排歌没有说话,但随即她眼神便渐渐暗淡下来,头也开始低了下去。
“上神,你跟太子殿下到底有什么误会,太子殿下一心一意地为你,为什么到头来你还是不给他机会?”宸柒将心里的疑问一连串地倾泻出来,这才发现排歌的眼角有些泪花。
“上神,你没事吧?”宸柒有些后悔自己的话说得太重,都说怀孕了的女人最是敏感,他却还偏偏要踩着排歌最忌讳的话题问个明白。
宸柒,你真是猪狗不如!
“宸柒,若你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一个梦而已,你还会劝我和他重归于好吗?”排歌问宸柒道,说话的语气有些柔弱。
宸柒有些不甚明白,“上神,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也罢,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说开了,会更尴尬。”排歌说罢,转身就想走。
可是门外却还是依稀可以听得到州慢的声音。
宸柒咬了咬牙,攥紧了自己的手,“上神,若你肚子里怀了太子殿下的骨肉,你还会再给太子殿下一个机会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喜当爹啦! (二更)
“宸柒,你在开什么玩笑?”排歌苦笑地扯起嘴角,突然从宸柒的口中听到怀有身孕这个词时,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宸柒知道现在倘若再不说,排歌还是蒙在鼓里的话,对于她和州慢两人的关系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便叹了口气,解释道:“上神,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嗜睡,还有前段时间的呕吐,是因为你怀有身孕吗?”
……
排歌此时很难接受宸柒跟她说的这个消息,她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呢?
她真的怀了州慢的孩子了吗?
细细想来,州慢离开天界的那一晚,他们的确又做了那样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她只是想着再尽全力去拥有他最后一次,也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奢望。
再想,一个月后,她便开始呕吐,浑身乏力,还喜欢吃酸的东西……这一切的一切,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面对小腹的微微隆起,她却还是只当作没有这回事。
但是一旦这件事情被挑明了说,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宸柒,你一定是错了。”排歌极其无力地辩解,一时间让宸柒更加心痛,亦是更加怀疑他方才的狠下心。
“上神……”宸柒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愣在原地,只剩下州慢站在外边依旧不遗余力地敲打着令府的门的声音。
末了,直到州慢再一次失落地转身离开。
排歌和宸柒都没有再开口。
“算了,大不了生下来,自己养。”排歌说罢,径直又转回了屋去,仿佛这句话她不是在跟宸柒说,而是在跟自己说的。
宸柒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随后,他夺门而去,朝疏帘淡月的方向竭尽全力去奔跑。
**
长春宫正殿上,香气飘飘。
州慢一身凌冽的华服将他的英气称得分明,刚从东海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前往令府去找排歌,却也没想到事隔这么久,排歌还是没有要打算理会他的意思。
他有些想不明白,却也知道这其中定是有诈。
但是现在他亦是不能在排歌那边多待,自己前往南海回来之后,北天门的人也估计会去长春宫报信,自己不能拖延,只好先又来了长春宫报告。
“儿臣参见父君。”州慢作了一揖,脸上的冰冷将心里的无奈掩饰得分明。
天君微微点了点头,“此次去南海,可还有收获?”
州慢原本想着将在南海发生的事情报告给天君,但随即转念一想,便摇摇头,“启禀父君,未曾有。”
“也罢,此次你带领的天兵天将将事情做得很好,虽然死伤不少,但毕竟对方是强大的妖族的一个内部团体,如今他们在我天族地盘上发动了两次如此大规模的骚乱,就算把他们剿灭了,妖族亦不能说上分毫。”
州慢有些困惑,难不成,自己的父君已经知道了八音谐曾经亦对排歌下了手?
还没等州慢问个明白,便听到天君又说道:“上次八音谐构陷我天族大将军,早已是罪不可赎,现在又来搅我南海边境的安危,这口气也还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