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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红艳艳的小唇瓣硬是瞪着衣小虫一声不吭!
连脾气都跟他一样倔!
衣小虫心头一阵没好气,却又有说不出的一种想笑一笑,还想伸出大手搂他过来揉一揉这家伙的小脑袋的冲动!这么小,这么倔,又长得这么像他,搂在怀里一定是很……特别的感受吧?
心里就撑不住软了下来,眼睛里不自觉地消散了严厉,只星空般深邃明亮地看着这小小的、嫩嫩的小人儿:“我记得你母亲说,你是光屁股穿着一个金色的肚兜……”
“人家那时候还小嘛!”小人儿白嫩的小脸儿竟然噌地红了,口气颇有些恼羞成怒,“现在人家都长大了!”
衣小虫有些愕然地看着这粉团团的小不点儿,忽然就很想很想笑出来……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蓝儿要给他起名儿叫“糯米团子”了!这糯糯的小嗓门儿,这白嫩嫩肉嘟嘟的小模样儿,可不就像是个煮的溜光水滑让人见了就想咬一口的糯米团子吗?
不过话说,小子,你貌似目前才五个月大,还是胎龄!这也叫长大了?
可是男人就是和女人有这样奇怪的不同。糯米团子小不点点儿连娘胎都没出过,竟然知道羞耻不肯让帅帅老爹提起他光屁股时候的样子。而衣小虫呢,竟然也没有笑话他,竟就那么绷住了,表现得很理解地正儿八经点了点头:“行,以后不提了!”
糯米团子就一下子停止了跺脚,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衣小虫,水润润的眼睛里忽闪着几分欣喜。
衣小虫的嘴角就慢慢地翘了起来。
糯米团子突然“呼”地扑了过来,两只小手抱住衣小虫的脑袋就在他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越发糯糯地贴着他的脸颊说:“父亲!你还行!”
衣小虫失笑。额头和脸颊上那种柔软香嫩不可名状的触感让刚刚的威严神马的全都柔成了一潭春水。收拢手臂小心翼翼地搂住孩子小小软软的身子,心头有种莫名其妙的提心吊胆,怕一不小心用力大了就把他弄碎了。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战栗,像有一个无形的酒精炉在烧着他,既热,且醉!
原来抱着他的感觉,果然很软、很嫩、很温馨、很入骨、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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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大半夜地熬着码好了第二天的章节,回头一看被打击到了!怎么上一章才更出去三四个小时,就一下子掉了十几个收藏呢?雪真的是亲妈啊,乃们不信我么?上一章出场的是男配!配!真的不是主!我的个无量天尊!
☆、第383章 鼎器
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作了大提琴低柔充满磁性的引诱:“怎么把母亲叫妈妈,却把我叫父亲?乖,叫爸爸!”
怀中小人儿扭动着身躯,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不要!父亲是山一样的倚靠,妈妈是团子对母亲的爱称!父亲不需要爱称!”
某爹噎住了!下一刻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是要面子还是要爱称的挣扎中……
糯米团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帅帅老爹的纠结,既新鲜且享受地在老爹怀里蹭了一会儿,找到了最合意的位置,抱着老爹的胳膊坐上了迄今为止只有他娘才坐过的他爹健美的大腿!
“父亲!其实你也不算很笨哎,妈妈刚发现召鼎的力量,你就能举一反三,用微鼎给妈妈和你调理身体了!”小人儿砸吧着红嘟嘟的小嘴唇儿,大眼睛带着一丝得意自豪的笑容微眯着,一双嫩藕一样的小胳膊扒在衣小虫骨瓷般匀白细腻的宽阔胸膛上,口气虽不怎么样,小表情却赤裸裸是一副得意洋洋、与有荣焉的模样!
他家老娘霸气!老爹却也丝毫不逊呢!才修炼多久啊就能达到这个层级,很了不得了好不好?而且还长得很帅很帅,让他也能跟着长得很可爱很可爱……虽然有时也有点凶,但是……他的胸膛摸起来好宽阔好坚实,真的好像一座山呢!
糯米团子两眼放光地盯着老爹漂亮的胸膛开始流口水,衣小虫却是神情猛地一凛!
他在干什么?这是在哪里?
刚刚他明明是在白玉空间的别墅里,用巫鼎为妻子疗伤,正神困体乏支撑艰难的时候,怎么就忽然到了这里?
做梦?
“哎呀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快你就要醒了?”糯米团子惊呼一声猛地抱住衣小虫的脖子,着急地叫了起来,“我还没有说最重要的话!这次的天门阵妈妈一定要……”后面的话同梦境不可挽回的醒来一样,破碎在了衣小虫的梦境之中。
衣小虫睫毛微微一颤蓦然睁开,梦中的场景和怀中小身体温热柔软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存心中!惊喜、感动和懊悔骤然涌上脑海,他干嘛要醒来啊!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孩子!不但没能跟他多相处一会儿,还因为醒得太快而没能听到孩子最后急切的叮嘱!
这孩子究竟是有多神奇啊!竟然能够一次次地给他们夫妻俩托梦,还跟个小大人似地知道叮嘱自己的父母这样或者那样今后要着重注意的事!
这是他家的团子吗?他的蓝儿肚子里那个刚刚长成人形的小人儿?
衣小虫惊讶而又微微激动地动了动身子,大手轻轻地抚摸着怀中妻子微凸的小腹。孩子,你现在是睡着还是醒着?刚刚那个跩跩地跟父亲说话的小人儿,是你吗?
蓝草心在浑身温暖轻软的感觉中醒来,感觉肚子上一只大手在温柔地抚摸着,眼睛还没睁开便呢哝着嘤咛一声:“别闹,困……”说着翻了个身,脑袋拱了拱钻进惯常睡着的衣小虫的肩窝,呼吸放慢,又困倦地睡了过去。
衣小虫惊喜交加地看着怀中人儿跟平常完全一模一样毫无二致的慵懒娇态,一动不敢动地等着她自己拱定了舒适的位置躺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搂定了她。心在胸腔里怦怦地跳着,怀中娇妻在昏倒前那份冷绝霸气、毫不容情的模样还在脑海中回荡。忍不住便低低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声:“蓝!你回来了,真好!”
还是这样的妻子让他觉得幸福而又贴心。刚刚的事,他或许是错了,伤了她的心,可妻子忽然变得那样狂霸绝情,仿佛他也只不过是她身边稍微不一样些的一个东西,他除了心疼她心疼得整个心都揪成了一团、碎成了一片,心底深处又哪能没有失落和伤心?
如今看到娇妻似乎在半睡半醒之间又回到了原来的性情,衣小虫下意识地就把这样的蓝草心和那个冷霸决绝的蓝草心分成了两个人。这个才是他心爱的女人,刚刚的那个,谁知道是谁呢?总之,他的小女人回来了!
蓝草心迷迷糊糊地皱着眉头睁开眼睛,水润的眼睛迷茫地眨了眨,满脸迷惑地看向搂着自己躺在冰冷的金属平面上的衣小虫:“这是哪里?怎么床这么硬都不铺东西的?还有,我离开过吗?为什么你说我回来了?”
衣小虫一时呆看着蓝草心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开口,忽然发现整个巫鼎的七彩流光随着蓝草心的醒来和自己的走神而消散了起来。七色的光晕飘向四面八方,随着在天地中的扩散越来越稀薄,色泽也越来越淡,终于消融在整个空间中找不到丝毫痕迹。
衣小虫眼神一亮看向空间中从萎靡状态陡然精神一振的生灵百草,还来不及思索,就听怀中发出了一声惊呼:“天哪!你怎么把木绿花的巫鼎也弄来跟我……青虫你……这里现在可还有好多人呢!你……到底得有多急色!”
衣小虫随声向着怀中看去,只见蓝草心终于发现了两人不着寸缕相依偎的情况,正满脸羞红娇嗔地瞪着他,匆忙地坐起身从星珠空间中拽了两人的衣服出来,一套衣小虫的衣服扔在他身上,一套自己的提在手里正要穿上。
衣小虫眼神一黯,起来一把握住了蓝草心正要穿衣的手,抱了她在自己腿上,声音暗哑地道:“不是说没铺被褥不舒服?先拿厚褥子出来铺上,穿衣服什么的,不急……”好不容易他的小鸟依人的夫人回来了,又是在空间里,自己的别墅里头,外面也没有人候着,软玉温香在怀,又是如此彼此坦呈相对的阵仗,怎么能不让他熬着的火瞬间蹿了上来?
更何况,她的身体状况还不好呢。上回被伤着,他可是摸索出了将巫力安全快速灌入她体内丹田最好的办法。又强效又舒畅美好,怎能舍得不用?
蓝草心那还能不懂他的意思,脸上顿时爆红,伸手推他道:“你少来!我又不是像上次那样被冲撞到……”说着脸色忽然一滞,呆了半晌,然后视线一点一点凝聚在脸色随着她紧张起来的衣小虫脸上,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推着衣小虫胸膛的手迟疑地掉转方向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