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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明荣看着羽翩跹,眼神复杂,但什么话也没有说,转向明慈和明悯道:“那么也不用争了。翩跹除了我在这一场出力最多,得这颗果实。两位小师父自己决定谁先拿这引路符吧。”
明慈双掌合十一句“阿弥陀佛”没说完,黑衣美少年明悯已经飞快地伸手抓起了引路符塞进了他的怀里:“这回收好,男女都防着!我日夜看着你,别跟江浩雄似地傻傻地让人给骗了!”
众人齐齐瞪眼,明慈口喧佛号,狂汗不已!
天盲阵中,凤小稚悠悠醒来,只觉胸口很痛,脑子有些懵,意识有些迷迷糊糊地。眼前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像是苏黎,却不顾她的伤痛,也不跟她说话,上来就扒她的衣服,乱摸乱动的,动作十分猥亵粗鲁。
凤小稚心里立刻怒了,挥手想要把他推开甩一边儿去,手臂一动胸口却是钻心地痛,浑身绵软一点妖力都提不起来,喉头一甜,一口淤血就从嘴里呕了出来!
那男人正凑了嘴过去到凤小稚嘴上张嘴要亲,这一口血偏巧地就大半呕进了他的嘴里!那人顿时恶心地翻了出去,嗷嗷地咳着呕吐了半天,转身阴冷怒骂道:“贱人!看我不吸干了你,我就枉然在这里熬过这十年!”
凤小稚心头顿时一凛,意识也清醒了几分!她怎么也看不清那男人的样子,却听得清清楚楚,这人的声音绝对陌生,根本不是苏黎!
而此时又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飘飘渺渺传来,带着几分急切:“清渠!说好的事你可不能反悔啊!你要是不做,出来我先来!等我好好爽一炮,随你怎么吸干了她!”
清渠?谁是清渠?凤小稚越发清醒了几分,脑子里想起之前自己是怎么昏了过去。自己此时应该是还在画中空间里,受伤之后被恶人给抓了。那么姐姐呢?姐姐在沼泽里怎么样了?小黑有没有来得及救她?
凤小稚脑子里刚刚那么电光火石地一闪,还来不及想清楚自己的处境,就听身边那看不清面目的男子阴阴骂一句:“逸溯你给我闭嘴!”重又扑过来,骂一声“贱货!”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她脸上!
凤小稚被这一巴掌扇得脑袋几乎弹起,额头和脸颊重重地撞在另一侧的地面上,但她何等心性,立时咬牙怒骂道:“你他妈的才是没种的烂货!”
清渠大怒,一把掐住凤小稚的脖子就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看你是不明白你清渠道爷的手段!”
凤小稚胸口剧痛、喉咙剧痛、呼吸断绝,这都不算,从那叫清渠的恶人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刻起,她体内的妖力还突然暴动起来。原本她无论如何调动都没有一点反应,此时却争先恐后地朝着那人掐住自己的那只铁箍般的手掌涌去!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就在凤小稚于屈辱和愤怒中无力自救的这个时刻,伴随着另一个人一声惊叫,脚下的阵法突然能量在一瞬间仿佛火山喷发般能量暴乱,原来的阵法瞬间破碎,磅礴的地气凝成一条碗口粗的地龙,陡然间直冲清渠扑去!
变起仓促,清渠道士自保功夫也是了得,在阵法破碎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来自地下的危机,想也不想抬手就将凤小稚的身体抛在脚下阻挡地下即将喷发的威胁,自己的身体一纵冲天,于半空中祭出了一柄蛇形的怪剑,这才凌空御器转身,怒目惊疑地回身望来。
之前的天盲阵哪里还有半分踪影?只见逸溯发一声喊站起身来,却是茫然四顾,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因为此时蓝草心还在七八十米之外。
伏在一处低洼的草丛中剧烈地喘息着,蓝草心嘴角一抹血迹,脸色有些苍白,神识却丝毫不敢放松地笼罩着那里。五行币全都握在手中,星珠戴回了左手手腕,左手手掌按在地上,十八星宿大阵缩成极小极小的面积直接按在掌心钻入地面之下,把汲取地底灵力的动作完全掩饰在手掌之下,不让在天空中御器查找的清渠发现端倪。
这两个人的实力太强大,蓝草心早在神识刚刚探知他们的存在时就惊骇地发现,两个人的修为竟然都远远在自己之上!
要知道现在的蓝草心,虽然不敢轻易全力与人斗法,但真正如果动起手来,真实实力其实已经和一般门派的掌门人不相上下。而听这两人的话音,他们一个叫清渠,一个叫逸溯,都是十年前参加世界玄门大会遴选的弟子!
十年,就让遴选弟子的修为超越了当世的一般掌门,实力能够与终南子、正一那等人物相比肩,甚至还更胜一筹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历代被困这空间之内的弟子为什么从没听说有生还的?以这样的人的这样的实力,从下一届弟子手中抢夺引路符,然后离开这里,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蓝草心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去慢慢想明白。她喘着粗气伏在草丛里,拼命地调动着十八星宿大阵,要以最快速度把丹田中的巫力补满!
没有经过吐纳修炼提纯的天地灵力直接纳入丹田,十分痛苦,可是蓝草心没有办法,一路都在没命地这样折磨着自己的经脉和丹田,甚至十分庆幸自己这么做了。要不是这样,刚刚她再晚一点,就没有办法救下凤小稚的命!
只不过显然,刚刚她来不及思索,匆匆提聚全身巫力的伏地一击,只是短暂地缓解了凤小稚的危局。她现在的状况,依旧十分危险。
因此,她必须持续不断地汲取地底灵力,并且,强迫自己立刻冷静下来,冷静,才能想出最好的办法来!
逸溯跳起来绕着圈张望了一大圈,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仰脖朝天上叫道:“清渠!找到什么没有?”
清渠脸色黧黑:“没有任何异状!”
逸溯不死心,也踏着金台跳上了空中,和清渠一样眼睛盯着五十米内的一圈细细搜索了一遍,甚至飞了一圈,奇怪地道:“真没人?这是怎么回事?没人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大一条地龙破了我们的阵,腾起来扑你?”
逸溯这么一说,清渠目光中一闪:“你布阵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用了什么不妥当的东西?”这地龙是从布好的阵法中间扑出,会不会是阵法上出了什么古怪?
“没啊!就是用我寻常布阵的阵签!”逸溯说着还把剩下的阵签都拿出来让清渠看,“你瞧,我总共制了一百零八根签,用了的二十四根刚刚碎掉了,剩下的八十四根都在这里,一根不少!”
清渠看着逸溯手里的阵签,想了想深思着道:“你这些阵签是这些年我帮着你一起用这里的妖兽骨头制的,我记得其中也有不少山精,似乎还有几头地甲龙?”
逸溯眼睛蓦地瞪大,不敢相信地说:“你的意思是,刚刚那些签里,有哪根签引动了地龙?”
清渠蹙眉看向天边:“往常按说是不会,可是现在这空间奔溃在即,各种异象都开始显现,谁说一根小小的阵签就不会引动地龙呢?”
逸溯依旧张大嘴瞪着眼,却是无言以对。半晌才呐呐道:“也许……也许是敌人藏在很远的地方施法,我们找得不够远所以没有看到呢?”
“不可能!我们已经仔细找遍了四方各五十米内的每一寸地方都没有,施法距离超过五十米还能操控那样的攻击,修为得在什么水准?在这个空间里,除了我们两个,就只有那群一个月前进来的小辈,不可能有人……”说到这里,突然一顿。
逸溯也猛地想起了什么:“那个……一个月前切掉了我的尸傀儡的头,救走了那个小和尚的神秘人?”那一次他和清渠是分开行动的,他并不在场,清渠回来脸色有异地说空间里可能还有神秘人,他还不怎么信,可是现在……
清渠没有答话,脸上神色阴翳,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道:“也不一定。我记得他上次使用的法器是一枚闪亮发光的暗器。而这一次,是地气。玄修之人总不可能样样精通。万一真是都精通到这个地步,修为该远在你我之上。那样的高人,又有什么理由一次次地与你我为难,却又从不露面?”
逸溯嘴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眼神闪了闪又闭上了嘴。与你我为难?明明两次都是只找你的麻烦的吧?这说明了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可怕的家伙盯了上来,他只要离清渠够远,不要轻易插手,麻烦的也只是清渠自己。
清渠眼望四周蹙眉沉思,忽然扬声喝道:“在下清渠,旁边这位是我的同伴逸溯,百年来实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