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道辰曌是被过去的梦魇迷住了心神,要知道,在这世上,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让她痛苦。她本可以活得比谁都要潇洒,都要自在。
他不忍辰曌画地为牢,便仍不死心,不想就此放弃生机。更加不想离她而去。
第二日,辰曌下朝之后,便见北边天幕浓烟滚滚。
她急急朝御花园赶去,一到湖边,便见湖中的鸾台已经大半付之一炬,而江琼林立在鸾台前,冷冷地看着救火的众人,面带着解气的笑意。
江琼林纵火烧掉了鸾台,此事几乎不需要调查便水落石出。
但是他却没有被辰皇处以重责,只是被禁足。紧接着,安素云便捧着圣旨晓喻六宫:“陛下有令,江琼林倚仗陛下恩宠,目无尊纪,以下犯上,纵火行凶,罚入盈晖阁中禁足,未得诏令,不得出入。”
辰皇对江琼林的偏爱再次凸显,纵然他放火烧宫,也不过是区区一个禁足,在火中苟活下来的赵显之对江琼林恨极,却无伦他如何哭诉,辰皇也充耳不闻。她不打算因此处死江琼林,但是她也需要给赵显之一个交代。
辰曌从此独宠赵显之,将他日日带在身边。
不消几日,赵显之俨然已经有了江琼林当初的地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
这一厢,盈晖阁中伺候的宫女和太监本就不多,禁足的圣旨下达之后,又被撤走了大半,宫外便是只留下一对老太监把手宫门。淑太妃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便能轻而易举的进去。
她顺利的就似是被人请入瓮中,却浑然不觉。
江琼林额上的伤口没有人医治,过了几日倒是自己止住了鲜血,只剩下一个血口留在面上,瞧上去触目惊心。
太妃便是在这时,换了一身宫女的衣物,提着食盒溜进了盈晖阁。
盈晖阁中空落落的,只余下一盏孤灯在床边,江琼林便跌坐在床沿下,双目无神,似是被人抽干了身上的力气。
“江大人,你大病初愈,快吃些东西吧。”令熹微慢慢靠近他,见他没有抗拒自己,便更近了一步。
她走到他身前,索性坐在他的身旁。
“江大人,您的额头怎么流血了?”令熹微关切道。直到现在面对面的看着他,她才能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他一身血污,模样煞是骇人。
“本宫这就去给你拿伤药来!”令熹微说完,便是要离开。
江琼林这时,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袖口,缓缓道:“她不要我了……”他声细如蝇,双目通红,缩在那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流浪的野猫。
可就算如此,仍旧遮不住他美艳的五官。
这一幕,直击到令熹微的心坎里。
他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漂亮。
她立即蹲下身,将他抱在怀中:“以后她不要你,还有本宫要你。”
“她根本就不爱我!她爱的只有她自己!”江琼林声泪俱下,俯在淑太妃的怀中,哭得成了一个泪人。
美人垂泪兮,我心忧怜。
令熹微被江琼林这样一哭,心也都跟着揪成了一团。
江琼林在欢乐场中流连多年,自然知道要怎样去讨一个女子的欢心,甚至只需要一眼,就知道眼前的人想要的是什么。
他将头埋在她的胸间,双手顺势环住令熹微的脖颈。
他感觉到了她胸前的两点凸起,胸上更有着无边的柔软。
“琼林莫要伤心,没有了辰曌,还有本宫疼你,”令熹微也抱着他的肩,轻声安抚道:“你不要哭了,你这般模样,本宫会比你更加伤……”
她剩下的话,都被江琼林堵在了嘴里。
他的双唇覆在她的唇上,舌头在她的嘴里激烈的索吻,汲取着她的津液。
他能闻到她身上落满的栀子香。
她也能闻到他身上,属于辰曌寝宫中的帝王专用香,龙涎香。
他从前日日在辰曌宫里流连,他们也曾这样亲密……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至少现在,琼林是我的了。
令熹微想着想着,便更加热情的回应起来,她抬手扯掉了江琼林的上衣,也任由对方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二人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渐渐合而为一。
第34章 惊变
之后的日子,辰曌就似忘记了江琼林,她照常上朝,照常批阅奏章。
鸾台付之一炬后,独留下赵显之一人,他便受了独一份的恩宠。辰皇对他怜爱有加,于是,哪怕他在宫中横着走也无人敢说个“不”字,甚至连朝中大员见了他,也得恭敬的垂首行礼,道一句:“下官参见鸾台御史。”
鸾台御史,是辰曌特赐给赵显之的殊荣,为了平复赵显之心中对大火的创伤。一时间,他成了比江琼林更炙手可热的人物。
而这段时间来,江琼林则安然的待在盈晖阁中,一来是因为辰曌的禁足令,二来为了养伤。
这些日子,有淑太妃日夜相伴,故而饮食不缺。
可他夜夜都被噩梦缠身,连梦里都在哭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太妃听闻,更加心疼,对他怜爱有加,三十多岁的人了,在他面前却活似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家。
这一切都被安素云看在眼里。
又一日,辰曌屏退众人,独留下安素云,问道:“淑太妃那边可有消息?”
安素云摇了摇头:“回禀陛下,淑太妃并没有去太医署求避子汤。”
辰曌心中一凛,疑道:“可有托人从宫外带药材?”
“未曾。”安素云面无表情,眼中的寒芒却森然欲滴。
“呵,她竟胆大包天至此。”辰曌冷笑,抬头看着窗外一缕缕残阳如血,面上并没有语气中那般沉凝,心中更是百般的畅快。
她就像是久坐河边的垂钓者,一根被她抛下许久的鱼线,等了多日,才终于被大鱼咬住了鱼钩。此时,只需等它忘我吞食之时,便能被她一举擒获。
……
傍晚,南大街尽头,见素医馆。
狄姜带着问药到邻镇去出诊半月之后,回来便见武瑞安坐在坐诊大夫的台子上,正百无聊赖的的翻着问药的花神录。
“王爷!您怎么随便翻人家的东西!”问药面色一红,便是去夺。
“这是什么东西?”武瑞安举起花神录,调笑道。
“掌柜的写了一本,我也就跟着写了一本罢了!”问药说完,武瑞安一怔,随即看向狄姜。
狄姜耸耸肩,并不否认。
“原来狄掌柜也有一本。”武瑞安愣愣的点了点头,遂把本子还给了问药。随后,他凑近狄姜,好奇道:“狄掌柜的花神录写了些什么?”
“你猜?”狄姜解下包袱,扔下两个字后便去后院洗了洗手。
等她再回来时,便见武瑞安拿着自己的《花神录》在翻看。
可任武瑞安翻来覆去的看,却见集子上一个字也没有。
“你怎么什么也没写?”武瑞安蹙眉道。
“关你什么事?”狄姜睨了他一眼,气道:“王爷是不是闲的过分了?竟然乱翻女子的闺房?”
“咱们这关系谁跟谁呀,对吧?”武瑞安干笑了两声,见问药和书香都不理他,显得有些尴尬。
他咳嗽了两声,话锋一转,又道:“写花神录可有什么说法?”
“没有!”狄姜断然否认,随即怒目相向:“王爷这是铁了心要赖在我这儿了?朝中无事吗?”
“有事啊,但是本王见了心烦,懒得去管。”武瑞安一摆手,坐在凳子上,突然间变得无精打采。
狄姜见状,正色道:“朝中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出了一个小妖孽,妄想惑乱朝纲罢了,本王才不信,他一小小的男宠,还能翻得了天不成?”武瑞安嘴上说无事,可面上却显得怒气冲冲。
狄姜没有多问,但武瑞安却从此打开了话匣子,将这半月来宫中发生的事悉数说了出来。
问药在一旁,听得气愤不已,卷起袖子就是要去拼命。
“你去哪?”狄姜眼疾手快揪住了她的衣领。
“当然是去会会赵显之那个男宠了!”问药怒道:“他竟能将牡丹公子比下去,我倒要看看他长了一张多祸国殃民的脸!”
“你镇定一点!”狄姜怒喝一声,问药才猛然清醒过来。
她像是不知自己刚刚有多冲动一般,愣愣道:“掌柜的,我刚刚怎么了?”
“你吃了火药了!”狄姜白了她一眼。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冲动,或许是因为太喜欢江公子了?”问药愣道:“掌柜的,您不着急吗?”
“我急什么?”狄姜冷哼一声,道:“牡丹公子那样举世无双的男子都有失宠的一天,我不信赵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