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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快过来呀!”景言又叫了一句。
我很想过去,可是理智告诉我哪里不对劲,是哪里呢?
我仔细的观察景言,突然就想起哪里有问题了,景言的手上,额头上,光滑如也,虽然是晚上,可这里毕竟是城市加上是楼顶,光线还是可以的,所以我很清楚的看到景言的额头和手没有伤疤。
这个人绝对不是景言。
“苏苏你怎么了,过来呀!”景言又叫我。
“你不是景言,你是翡翠!”
我的话音刚落,景言的样貌慢慢的变换,变成了一个女人。
“呵!”
翡翠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是假的!”
“你管不着,景言呢?”我问。
“那只老鬼被我困在幻术中,不过他叫的可不是你的名字!”翡翠轻笑。
以她的幻术能控制住景言?开玩笑。
可是她说的叫的不是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怎么?戳到痛处了?”翡翠面上浮起一抹冷笑。
“林笑笑和李香在哪?”我看着那张和林笑笑有七八分相似的脸问。
没错,从刚刚看到翡翠的脸时我就想明白了,那个罐子之所以能到李家和林笑笑脱不了干系。
“她们…”
翡翠咯咯咯的笑了三声:“我不会告诉你!”
说完我感觉一阵阴风吹过,突然一股大力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人就朝后倒去…
身体下落的那一瞬间,我眼前浮现的居然是景言的脸…
就在我以为这次死定了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突然拉住我,将我一提,片刻后我们回到了楼顶…
景言把我放下后,冷冷的看着翡翠,周身的鬼气聚集。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翡翠显然没想到景言能从她的幻术中出来,脸色一变,然后就想跑,可是景言哪会给她逃跑的机会,一股黑气弥漫,楼顶上瞬间传来翡翠凄厉的吼声,接着便是爆炸一般的声音,等黑气褪尽后我就看见景言慢慢的走过来,而翡翠早已灰飞烟灭…
可是我还没松口气突然看见与这栋大楼相连的隔壁楼上,出现了三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林笑笑,李香,还有莫北春!
莫北春拿着手枪,对着林笑笑,而林笑笑手里却抓着一把匕首,紧紧的抵在李香的脖子上。
李香眼神黯淡茫然,似乎什么都察觉不到。
“林姐,你做什么?”我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一着急冲着对面的楼就喊了一句。
林笑笑回头看了看我,眼里掺着许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小苏!”
她叫了我一声!
“装人彘的罐子是我偷偷放在李祥瑞书房的!可惜后来我就控制不了那个女鬼了,她想占了我的身体,所以我才请了你来!对不起了,小苏!”
我一怔,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
“女鬼已经死了,她再也不能摆布你了,你把刀放下,我们慢慢说!”我急道。
林笑笑摇头:“晚了!”
“不晚,只要你放下刀一切都还不晚!”
林笑笑苦笑:“小苏,之前讲的故事是骗你的,我早就被李祥瑞那个王八蛋糟蹋了!而且…”
她看了李香一眼:“而且这对母女不但不帮我,还说是我勾引的李祥瑞,对我百般虐待,呵,她们都死了,我也就解脱了…”
“不要…”
我的话还没说,林笑笑手上一用力,李香的脖子上瞬间涌出一股鲜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林笑笑纵身一跃从楼上跳了下去…
林笑笑的身体仰面朝上眼睛大睁着,在这样宁静的夜里,像一张凄美的画卷!
…
一切归于平静,李香也没能活过来!
我站在楼顶,夏季的风卷着热浪吹过,我却觉得阵阵阴冷…
据莫北春后来说,他本来被困在幻术空间里,似乎是林笑笑把他带出来的…
我也没说什么,毕竟林笑笑已经死了,虽然认识她才几天与她只有过几面之缘,我却依然很难释怀!
可惜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晚上做梦,我却梦到了林笑笑,她脸上挂着笑,告诉我她现在已经解脱了,要去投胎了。
我还想和她说什么,可是林笑笑的脸一下变得有些慌张。
“小苏,我走了,保重!”
这是林笑笑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接着我就醒了。
一睁眼发现景言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目光没有的平日的温和,有的只是满眼的冰冷和复杂!
这种眼神,上次他杀吴大师的时候我见到过,他是想杀了我吗?
我忽然很害怕!
景言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他想做什么?
“苏苏,你醒了?”景言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这让我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
“嗯,做了个梦就醒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在想刚刚梦里林笑笑的话,总觉得她要我保重似乎不只是临别的道别,还另有深意!
“苏苏…”
景言往我身边靠了靠:“做什么梦了?”
“梦到林笑笑了,说她要去投胎了!”我很难看的笑了一下。
“哦!”景言说:“这是好事,苏苏八字全阴,与鬼物通灵也很正常,这说明林笑笑真的去投胎了!”
景言还以为我在为了晚上的事揪心不由的安慰我。
看着这样的景言,我的戒心也打消了不少。
这样的景言,怎么可能是装的?我一定是多想了!
正文 第80章 鬼陶
第80章 鬼陶
终于到了和白伯父的十天之约,正好是周末,我也跟着一起去。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这一天萧然显得比我们还兴奋,下楼的时候他正靠着车哼小曲。
“这惊喜是给我的还是给你的啊?”我问。
“给你的!”
“那你这么兴奋干嘛?”我复杂的看了景言一眼:“你们…”
说完我赶紧捂着脸跑到了车上。
萧然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上了车,骂了句:“没良心!”
我笑的前俯后仰。
景言完全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一脸懵叉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萧然,给唐朝公子哥解释下什么是“攻受!””
我以为萧然会发飙,没想到景言却突然亲了我一下。
我老脸一红,捂着嘴彻底忘了要怎么反应。
“报应!哈哈!”
萧然狂笑!
我们一起开车赶往白沙镇。到了也就只有十点多。
进了白家的院子,白伯父却还没有出来。我们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过了不一会儿,白伯父就吆喝我们,我们三个进了后院的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很大,门口挂满了铃铛。
而且房间里阴气逼人,凉爽又昏暗,走廊上点着白色的蜡烛,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诡异。
等进到最里面时,我彻底惊呆了,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好几个泥人或者可以说是陶人。而白伯父面前的正是景言的陶人。
我跑过去,仔细的打量,这陶人制作精良,有点像秦始皇的兵马俑,不过比兵马俑的技艺看起来更高。
就是没穿衣服!看的人脸红!
“太像了!”我感叹了一句,在陶人的下半身偷偷瞟了一眼。
白伯父也自豪的笑了:“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个。
“景言,你要这个是要摆在家里吗?”我问。
我话一出口,他们三个却都笑了。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有点不解。
“晚上你就知道了!”白伯父说完看了看景言:“我该我们两谈谈了!”
“好!”
…
我和萧然被赶了出来,我诧异的问:“景言要这个做什么?他费尽心机拿回那一袋子墓地土就是为了做个泥人…不,陶人?”
萧然神秘的一笑:“说了,你晚上就知道了!”
我撇撇嘴。
过了好久景言才出来,我们三个就在镇上找了家旅馆住下来,吃过晚饭三个人就又到了白家。
和之前不同的是,白伯父早早的就等在了门边,那样子简直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我越发疑惑。
“苏苏,等我!”景言小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就跟着白伯父进了后院的大房子。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大约有五六个小时,我担心的不行,萧然却靠在柱子上睡着了,丝毫没有了一点之前的帅哥形象。
“萧然!”我叫了他一声。
萧然从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