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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看来,我是被抛弃了才哭的,只有我知道不是,我只是心疼了。
李琦抓过我的戒指,看了看,极其嘲讽的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你这个戒指上写的名字是景言,而我的男朋友叫景文。”
说完她正要把戒指扔过来,一只手却抓住了她,景文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过戒指,放在手里,轻轻的一握,那枚戒指便成了粉末。
他抬手一扬,粉末四散。
人群中顿时一片惊呼,大家的注意力从八卦的男女之情上迅速转移到了景文的实力上。
“走吧!”景文淡淡说了一句,就和李琦走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四周静悄悄的,眼里只有那枚被捏碎了的戒指。
“小颜…”唐书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感觉他离我很近似乎又很远。
“小颜…”
我没理他,径直跑到李琦身边问:“上次在东峡村,景文煮的面好吃吗?”
李琦愣了一下:“当然,景文每天都会煮面给我吃。”
我扯了扯嘴角:“那就好。”
说完,也不在理会众人,自己回端了蛋糕往出走。
“小颜,你没事吧?”唐书担忧的看着我。
“我没事!”我冲他笑了一下:“书哥哥,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唐书还是很担心我。
我摇头:“书哥哥,你还有正事要做,我真的没事,就是困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我端着蛋糕到了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对不起女士,食物不能带出去。”
我指着前面刚走的两个人说:“他们为什么可以外带?”
服务员依旧带着标致性的笑容:“对不起女士,食物的确不能外带,刚刚那两位是vip。”
“你的意思,vip就可以外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唐的理论。
“没错。”
“好,那多少钱我买总可以了吧?”我说着就去掏钱。
“女士,不好意思,不可以!”
我有些恼怒,并不是我在无理取闹,而是刚刚我看到好几个人都可以带出去,服务员也没有问他们是不是vip,凭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有了这一说?
我狐疑的看着那个服务员,他依旧保持着标致性的笑容和我僵持着。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他们手里也拿着吃的,可是服务员问都没问。
我就明白了 ,这是故意针对我。
本来就有些气不顺,我也没打算让步。
“东华酒店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矩了?”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居然是陆成瑜。
“家…家主!”服务员结巴着喊了一句。
陆成瑜接着说:“我记得聚会这几天都是被包了的,客人的吃住都不用花钱的,什么时候分了vip?”
服务员脸色难看:“这个是小姐吩咐的”
陆成瑜脸色一沉:“小姐?现在陆家的酒店由她做主了?”
服务员擦了擦额前的汗。
我也听明白了,是有人针对我,这小姐不是陆蕊就是陆萍。
“算了,陆先生,这都是误会。”我说。
“对…误会!”服务员赶忙说。
“实在抱歉了,苏小姐。”他说。
“没关系。”我说完看了看服务员:“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
我端着蛋糕回了房间。
…
陆成瑜刚刚还温和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阴鸷起来,他看了一眼服务员,冷笑一声:“你可以走了。”
服务员如临大赦。
只听陆成瑜下一句:“以后都不用来上班了!”
福山跟在他身后,说:“家主,我查过了,她是苏老鬼的孙女,和李琦的未婚夫景文关系匪浅,和唐书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陆成瑜眯着眼睛想了想说:“确定景文是玄史记载的那个厉鬼了吗?”
“确定。”
陆成瑜冷笑了一声,随即对福山说:“盯着点。”
“是,家主。”
我回到房间,换了睡衣,想起白天的事,又特地锁好门,这才去浴室洗了澡。
然后躺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全是景文被砍掉的手指,一想到心就疼的不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突然开了,一个黑影一闪身走了进来。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美女,需要服务吗?”
我差点没气乐了。
“不需要!”
“长夜漫漫,美女,真的不需要服务吗?”
我转头看着那抹倾长的身影问:“你服务的好吗?”
“包你满意,不满意不收钱。”
“好啊,那我可以试试。”
…
话音未落,扑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我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身体被紧紧的扼制着,我圈住他的脖子,将最近浓浓的思念全部化为了行动…
完事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悉的大眼睛和那副幼稚的不行脸说:“不满意,不给钱。”
他翻身上来,看着我,坏笑道:“没关系,不满意再来一次好了…”
…
不知道滚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景文拿了他的衬衫穿好,又侧躺在我身边,温柔的看着我。
“苏苏,瘦了!”
我抓起他的手,看到缺了的两根手指,心就疼得不行。
“你穿衬衫做什么?”我不记得他睡觉喜欢穿件衣服的。
“我…”
他还没说完,我一把拉开他的衬衫,或许是用力太猛,景文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越发觉得奇怪。
“转过来!”我说。
“苏苏…”景文很为难:“我们说会话。”
我越发狐疑,一个翻身到了他身后,拉开他的衬衫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被什么狠狠的一抽…
正文 第325章 得不到已失去
第325章 得不到已失去
景文的后背,从脖子开始,到尾骨那一块,被人用刀劈了一道。
伤口还没长好,像条黑色的虫子,几乎将他整个人劈开两半一样…
我再也忍不住,捂着脸,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本来就断了手指,现在又成了这样,鬼知道离开我他经历了什么?
“苏苏…”
景文拉了拉衣服,怕被我看见,他抱着我:“苏苏,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心疼的不行。
“谁干的?”我问。
“苏苏,别问了,都过去了。”
“过不去。”
景文这具身体显然不是鬼陶,而是他从博物馆偷出来的他自己的身体,也就是说他现在算是和洛轻尘一样的僵尸。
一般的僵尸,几十年的都是刀枪不入,何况景文这样的,能把他伤成这样,一定是很厉害很厉害的法器。
难道是清平盟的,清平盟盟主齐麟死了,最想报仇的就是齐家人了。
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轻轻的抚摸了下他的后背。
“疼吗?”
“不疼!”
我瞪了他一眼:“又说谎。”
景文笑了笑:“真的不疼。”
我知道多说无益,看了看破布娃娃一样的景文,心情压抑的很。
“你和任雪怎么回事?”我问。
景文见我转移了话题,赶紧拍马屁的说:“你怎么知道李琦是任雪的?”
我想说其实那个时候我真是恨死景文这个幼稚鬼了,尤其是他把戒指捏碎的那一刻,可是当时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邪月说的话。
既然景文和李琦待在一起连个表情的懒得做,又怎么跟会真的喜欢她?而且我们彼此下了咒,他只要对不起我,就会受到咒术的反噬。
想通之后,我跑过去问李琦,景文在东峡村做的面的时候,她居然说好吃,可当时李琦并没有吃到景文的面。
所以我敢肯定这个李琦是假的,或者说她只是披了李琦的皮,那么,能做出这么恶心事的,除了那个得到血尸,缺一张皮的任雪就没有别人了。
我没理景文,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说:“快说。”
景文说:“当初我们刚回到林市就被人盯上了,如果我不走,苏苏就会有无尽的麻烦。离开苏苏后,我去博物馆偷出了自己的尸体,又被特殊部门和清平盟的人追杀…”
他顿了顿:“无论如何,现在背靠阴阳盟,而且我是李琦名义上的男朋友,对我来说能躲避追杀,而且能摘除苏苏的麻烦,你只要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