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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佛一直好好的,为什么就突然开始变了呢?
“吓坏了吧?我也不瞒苏小姐,我这个病请了不少的阴阳先生,都束手无策,如果苏小姐治不好,我也不会怪你。”孙哥眯着眼睛说。
我冷笑,他说不怪我,鬼才信,恐怕如果我解决不了,说不定,我就被杀了扔在哪个角落了。
可是这八手佛确实很棘手。
而且我总算是想起在哪见过这个人了,当时景文在平度山受伤,我和张妍他们下山在农家乐碰到那个浑身死气的人就是他了。
“孙哥最近杀过人吗?”我问。
孙哥点了只烟,烟雾缭绕中,他看起来很有成熟男人那种沧桑感。
“没有!”他摇摇头:“从缅甸回来后,我就不沾血腥了,因为那个游道说过让我行善积德,即使做不到也不可再杀生。”
我点头:“那你还记得佛像变化前有什么异常吗?”
孙哥摇头:“没有。”
我低着头,孙亦然看起来好说话,但是估计本身不像看起来这样,他的秘密都告诉了我,如果我不能解决,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至于他背上的佛像,我虽然具体的不明白,但是解决办法还是有的,爷爷的书里也提到过一个办法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孙亦然见我不语,他也不着急,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
“我可以试试,但是成功与否不敢肯定!”我考虑了良久才说。
孙亦然眼睛一亮,有些激动:“你真的可以?”
我说:“你背上这个开始的时候,的确是缅甸的邪神,他是闭着眼睛的,所以你做过什么他也肯定不知道,所以才能保佑你,可是后来,这个佛像一定是被人改动过,才导致佛像看到你你从前犯下的罪恶,他不仅不在保佑你,还把那些怨气冤魂吸引了过来,比如那些人的残肢断骸,相信都是孙哥的手笔…”
我说完,孙亦然脸色果然很难看,不过他却说:“苏小姐,我没有骗你,我回国后的确没有杀过生,不过…“他顿了顿,显然是在斟酌要不要说。
我舒了口气说:“孙哥,我是修道之人,你对我说的话,我不会泄露半个字,但是如果你不说,我真的就无能无力了。”
孙亦然半天没吭声,显然还在犹豫,我就在想这货在犹豫什么?难道他有什么大秘密?如果被我知道了,会不会被他灭口?
就在这时,敲门声传来,老猫走进来对孙哥耳语了几句,孙亦然脸色一沉,然后对我说:“苏小姐,麻烦你先去休息一下,我有些事要先去处理。”
我点头。
我被蒙着眼睛带着走了许久才停下来,眼罩摘下来我发现是一栋别墅,是孙亦然的私人住宅。
别墅很空,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叫张嫂的老佣人,张嫂虽然不善言辞,不过态度不错,还给我做了饭。
我吃过饭就在客房休息,心里却在盘算要不要用心帮孙亦然?
不帮我估计只有死路一条,帮了有两种可能,一种,事后他卸磨杀驴,永远封住我的口,第二,他会感谢我。
现在我处境艰难,特殊部门和清平盟都在找我,没有人帮忙我连林市都出不了,更别提去慕霆延帮忙了…
正文 第302章 像个死人
第302章 像个死人
景文的纸条,那个长颈鹿一定就是慕霆延,他是要我去找慕霆延帮忙,可惜我现在连慕霆延在哪都不知道。
无疑,孙亦然如果能帮我,那我办事会容易许多。
想清楚这些我就要保证,让我帮了孙亦然的同时,他不会害我。
我又想起了那个幼稚鬼,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我尚且遇到了这么多麻烦,他现在是众矢之的,肯定会有更大的麻烦,越想我就越揪心,特殊部门和清平盟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他们抓住他会怎么对他?
我心乱做一团,可干着急也没办法,只能尽快解决孙亦然的事,然后靠他的势力去找慕霆延…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也黑了,张嫂喊我吃饭,我下楼简单的吃过饭,刚要上楼,大门就被打开,几个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
我一看,那人正是孙亦然,他好像受了极重的伤,脸白如纸。
我一个机灵,他可是我的希望,现在绝对不能死。
“快,找止血的!”
“孙哥,你没事吧?”
“孙哥…”
“怎么办?要不要送医院?”
“开什么玩笑,警察到处在找我们,我们现在去医院就是送死!”
“…”
孙哥的手下在地下吵做一团,老猫也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也顾不得其他,跑下楼,推开其中一个人:“让开,让我看看!”
那人被我推的一愣,当时闭了嘴,在看我时眼神就有些复杂,我在孙亦然的别墅里,他估计是把我当成孙亦然的情妇什么的了。
我也顾不得他,看了看孙亦然,发现他伤的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重,就是皮外伤,可是看样子明显就是有进气没出气了。
我眯着眼睛查看了半晌他的伤口,那几个手下开始对我很好奇,后来就是不耐烦。
“张嫂,拿些白酒过来,越多越好。”我对张嫂说。
“你去帮张嫂!”我指着其中一个瘦高个的混混说。
那人愣了一下,很快跑了。
没一会,他和张嫂就拿了六七瓶酒出来,我往孙哥其中的一个伤口上倒了一点,然后把剩下的酒全洒在地下。
“一会儿有东西爬出来,眼睛放亮点全给我踩死。”我对那几个手下说。
“好!”
他们倒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果然,没过一会儿,孙亦然的伤口处的皮肤下就有一个东西在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皮肤里,很快那东西就到了伤口处,探出个脑袋闻了闻,似乎很陶醉的样子,然后闻着酒气慢慢的爬了出来…
我们这才看清,是个黑色的的有外壳的虫子,这东西有鸽子蛋那么大,通体黑亮,最诡异的就是它长了两个脑袋,两张嘴正贪婪的吸食孙哥周围的酒。
我示意大家先不要动,等那东西顺着酒,爬到地上的时候,我大喊:“动手!”
几个手下虽然没见过这东西有些发怵,但他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这东西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一只虫子,当即扑上去,三下两下就把那虫子给踩了个稀巴烂。
我松了口气,再看孙哥,脸色已经好太多了。
“给他洗干净,用酒精把刚刚那个伤口擦一擦。”我吩咐完就自己上楼了。
洗了澡,心里又盘算了一遍自己的计划,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
很奇怪,在陌生的环境里,我居然睡了个好觉,一睁眼睛,就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啊!”我吓得一个哆嗦,捂着被子往后躲。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有些语无伦次。
邪月眯着眼睛古怪的看着我,然后指了指我的背包。
我跑过去,果然在包的侧面口袋里发现了那枚玄铁戒指。
应该是幼稚鬼给我留下的。
邪月插着胳膊靠着床,他上次的伤似乎还没完全恢复,一张脸还是很白。
不过眼神却依旧锋利,甚至是审视的看着我。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景文是你师兄,我可是你嫂子,你别打我主意!”我说着用被子挡了当身体,好在我因为是在别人家,穿的还挺多。
邪月抽了抽嘴角,才说:“你以为我会和我师兄一样没品味?”
你才没品味,你们全家没品味。
我懒得和他计较。
邪月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我摇摇头:“我也想知道。”
邪月又警惕的看了我一会儿说:“你昨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摇头:“没有啊,我昨天睡得很香。”
我知道虽然邪月讨厌我,可是不会无缘无故的问奇怪的话,于是便问:“你发现什么了?”
邪月眯着眼睛说:“昨天,我发现你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
我一怔。
像个死人是什么意思?
邪月补充:“就是你完全没有呼吸了,也没有心跳,和个死人一样。”
我懵了,过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
“你说我死了?”
良久我才问。
邪月耸耸肩:“我看到的就是一个死人!”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我师兄没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