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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么,总要经历一些事才能看的更清楚,不是吗?”
陆少卿笑了:“既然如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好了,我先走了。”
他起身就走,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毕竟之前我们和他也算是有大仇,他这么反常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而且他说井水不犯河水我根本不信。
…
陆少卿走后,唐书才从楼上下来,不过是被佣人掺下来的。
几天没见,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没有半分血色整个人看着也瘦了不下20斤,这让原本就很瘦的唐书看起来更加单薄。
“书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我上前扶着他坐下。
“没事。”唐书挤出个笑来。
我眼眶有些湿润,就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唐书病了,是很严重的病,想起上次他无故的摔倒,我就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我真的没事,你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他说话的时候很平和,眼神也很温柔。
“书哥哥,对不起,我不是苏颜。”我非常内疚。
唐书说:“都说了,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不管你是谁,你在我眼里就是小颜,我们有小时候的回忆,长大了也有回忆,这就够了。”
我沉默,咬着嘴唇,从前对他的怀疑,对他的疏离,此刻都觉得羞愧。
因为我知道,唐书刚刚的那番话是真心的。
他越是对我这样,我越是内疚,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内疚什么?
内疚我不是苏颜,还是在难过唐书的病!
我平复了下心情:“书哥哥,你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唐书笑了笑:“真的没事,胃病犯了,就总是吃不好,人就瘦了点。”
我忍着没哭出来,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也没在继续说他的病。
“对了,你来找我说什么?”他问。
来之前想好的话,此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不用有压力,有什么就问,我真的没事!”他努力想表现出他没事,可我却知道他一定有事。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说:“书哥哥,我知道你是阴阳盟的人。”
唐书显得并不惊讶:“没错。”
他很痛快的承认了。
“四月初四的阴阳盟大会你会去吗?”
“本来很想去的,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准。”他说。
我鼻子有些发酸:“你会好起来了。”
唐书笑笑:“你和景文要去?”
“你知道他的身份?”我惊讶。
唐书笑:“很多人都知道,毕竟他被埋在那,他为什么被埋在那,在玄门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低着头。
“看你的样子似乎原谅了他,即使他曾经弑父杀亲,欺师灭祖,杀人如麻,你还是会原谅他喜欢他对吗?”唐书问。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异样,他很平静。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景文他…”
我顿了顿:“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即使是,那也是过去的事。”
唐书有些惊讶,想一眼把我看穿。
“阴阳盟大会在柳城开,我不会为难你们,毕竟我们的目的不一样,不过别人我就不能保证了!”
“谢谢。”
就在我出门的时候,唐书说:“小颜,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
我回头看时,他已经被佣人搀扶着慢慢上了楼,只留给我一个单薄消瘦的身影。
出来时景文靠着车站着,不知道再想什么。
我就上去拍了他一下。
“走吧!”我说。
景文点点头。
路上我一直难掩情绪,唐书看样子实在不好,我也开心不起来,而且最近没什么让我开心的事。
景文问:“唐书怎么样?”
“他答应了,不与我们为敌,还告诉我阴阳盟聚会的地方。”
景文哦了一声:“他的病不用担心!”
我疑惑,随即明白了,这小子的耳力过人,我们的话他肯定都听到了。
我有些恼怒的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
“唐书看着很不好。”我说。
景文似乎并没有多在意:“他是阴阳盟的人!”
我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
因为离阴阳盟大会还有一段时间,加上学校也没开学,所以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在练习画符,和念咒。
景文傻兮兮的问:“苏苏,我可以保护你!”
我戳了戳他的头:“我不想总让你保护,而且现在我们的敌人那么多,你一个根本顾不来。我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也许不能帮你,可也不能拖累你!”
我说完自己又鼓捣起符咒来。
景文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想把苏苏养起来,让你一辈子安安心心的生活,那些艰难困苦,都由我承担就够了,可我没想到,我的力量还是不够!”
他有些自责。
我摇头:“不怪你,我也不想一辈子只做个花瓶啊。”
景文点点头,最后下了决心一般说:“苏苏,我教你一套剑法吧!”
我一喜。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要练剑法,之前我虽然有把桃木剑,可我那都是野蛮的打法,对付一般鬼还行,对付二般鬼就够呛了。
我欣然点头。
可是,剑法那么复杂的东西,我能学的会吗?
想起电视剧里的行云流水,我就觉得有些头疼。
第二天我和景文去了我们常去的公园,因为是年关,公园除了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太,根本没有什么人。
“要练剑先练气!”景文说着给我做了个示范。
“气运丹田,然后慢慢的吞吐气息!”
我照着他的说法做了几遍,果然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
…
正文 第268章 不速之客
第268章 不速之客
然后景文便耍了一套简单的剑法。
我见过电视剧里的花拳绣腿,可是真正看到景文舞剑才觉得真是一种享受,他这一套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办一气呵成。
动作并不难,看着还有些粗狂,不过因为是景文,看起来还是优美极了。
“真帅!”我忍不住被自家男人迷了眼。
景文拿着枯树枝敲了一下我的头:“看动作,不要光看帅哥!”
因为上次在湘西丢了桃木剑,现在我们也只能拿枯树枝先代替一下了。
我回过神点点头。
脑子里把景文刚刚的招式回忆了一遍,就拿着枯树枝比划起来。
也真是奇了怪了,我画符的时候天赋不怎么样,可是这剑法就如神助一般,我只需脑子里想着,手上的动作就自然的做了出来。
等我练完,只见景文奇怪的盯着我问:“苏苏你之前练过吗?”
“没有啊!”我说:“怎么了?”
他有些兴奋:“如果没练过,那苏苏你就是天才。”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心里美的不行。
“真的吗?“
“真的!”他说完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后又敲了敲我的腿说:“你的骨头很特别。”
“别跟我说我是万中无一天生的武学奇才。”
景文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说:“你想的美!”
不过他还是赞叹道:“不过真的很适合练剑。”
你才适合练贱。
“你的骨头很轻。”他说完又拿起枯树枝做了一套的动作。
我也照着做了。
景文眼里就有了光:“苏苏,你果然和别人不同,真特别。”
我但愿你是在夸我。
一上午,我乐此不疲的跟他学了一套,周围围了一圈老头老太太在看。
“我说小伙子,你们这练的啥?看着怎么像电视剧,你们是演员吗?”
“看着像,你看这伙子小姑娘长的,比电视剧的演员还好看呢!”
“就是就是,一般人哪能有这样的?你看看老李头,就知道天天撞树,撞了一辈子了。”
“唉,我说刘大妈,你说什么呢?我撞树咋了?我撞树能锻炼身体。”
“…”
“景文,我们还是走吧。“我拉了拉景文说。
“嗯!”
然后我和景文就回了家,晚上在床上补充了下体力,第二天我们又去了公园,今天比平时早了一会儿,大爷大妈们不多。
我刚刚练了一套后,一个干瘪的老头就站在旁边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看的我还有些不好意思。
“小姑娘,你们这剑法哪学的?”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