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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我把二十万给你 ,找不到这十万我也不要了。”
黄毛嘲讽的笑了一下:“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爬在地上求我放了你呢。”
我暗骂,这人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是啊,我还得谢谢你们把景言送到我身边。”
其实我也很感慨。
黄毛摇头:“把你送到景言身边的可不是我们。”
我一怔。
“什么意思?”
黄毛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当时老爷会找上苏伯达,找上你,的确是有人给老爷通了信,至于那个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我抬头时,他已经走远。
回到景言身边我问:“你怎么看?”
景言耳朵尖,一定早就听到了。
“这个我也早就有怀疑,不过祁平已经死了,再纠结这些也没用了。”
…
转眼到了年底。
景言盯着电脑屏幕我们订的机票,若有所思。
我知道,他心里难过。
我又何尝不是。
“我们再走一次吧?”我问。
景言摇头:“没用的。”
我长舒了口气,心里有些堵的慌。
“你觉得是谁不让我们走?”
他没说话。
“是任雪对不对?”
虽然那副画没有确定真的是任雪,我们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世,可我就是觉得那件事是她做的。
“你是不是也不想走?”我有些赌气的问景言。
他回头看着我:“我想走。”
我没在说什么,我们走不了,不收拾了背后阻碍我们的杂碎,我和景言哪都去不了。
“要不要跟我回老家过年?”我问。
景言一怔:“村里的?”
“嗯。”我点头。
他支吾了一下,似乎不太想去。
我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
“嗯。”他很诚实。
“什么?”我想了想,他在村子里也就呆了不到三天,他难道还做了什么?
“张喜发。”
这个名字提起得时候我错愕了一下,才想起是谁。
犹记得景言给他下了鬼疮。
“我记得你给他下了49天的鬼疮,后来我让你改成7天了。”
景言支吾了下:“你把我丢下走了后他们家人又来闹了,我就把的日期从49天,变成了81天…”
我一个哆嗦。
81天,张喜发要是还能活,那才是奇迹。
我错愕的看着他,他当时下手就毫不手软了。
他被祁平关了一百年,这一百年应该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虽然非他所愿,可是终究是他做的。
那个和景言一样的人话又出现的耳边。
“如果他真是什么狗屁的风水大师,为什么会被人钉在地下一千,而且清平盟那么多人为何不去解救他?”
我怔怔的看着他。
“你是谁?”我问。
景言一怔,脸上现出一抹灰败:“苏苏,我是景言。”
我摇头:“景言是风水大师,不会那么多邪术,祁平那种换命的术法,明显就是邪术。”
景言一双眼睛黯淡无光,他很小声的说:“苏苏,我是景言。”
我舒了口气:“你还有多少谎话?”
他越是这样否认,越是承认了。
我觉得自己有些可悲,开始被他当成替代品,而现在我连他是谁也不知道。
“景言,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么?不管你生前做了什么,你是什么身份,日子都过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能说?”
景言低着头,无力的瘫坐了下去:“苏苏,你不会原谅我,没有人会原谅我,所以我不能说!”
我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流下来。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疼的不行。
可是景言,你到底做过什么?
我们俩在地上坐了许久,谁也没说话,时间悄然流逝。
我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疲倦。
为什么最近的事都这么让人绝望。
我咬了咬嘴唇。
“苏苏!”他抱了抱我:“不要再问了,现在我就是景言,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我点头,终究什么都没问。
想回老家的心情忽然变得强烈起来,于是在某个下午我和景言出发了,我们买了好多的年货,我给爷爷打了电话还是关机。
开了一天的车,终于回了村里,一进村子我就感受到村里人异样的目光。
没错,我们这辆车实在是有些招摇。
回到家,我把买的糖分给了围观的小孩子。
一进院子就看见家里的玻璃都被人砸了。
我心一沉。
景言把大包小包的年货搬进屋子,看了看玻璃什么都没说。
张婶子知道我回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小颜,回来了!”她笑的合不拢嘴。
“嗯。”我点头:“婶子你最近好吗?”
“好…都好…”
婶子看了看被砸烂的玻璃说:“都是张喜发媳妇闹的,不用管她,下午去镇子上划两块玻璃好了。”
正文 第247章 打肿了
第247章 打肿了
“嗯!”
张婶子看着景言诧异的问:“你就是景言吗?”
景言一愣,随即点头:“嗯!”
我暗暗笑了,幼稚鬼真的不怎么会跟人相处!
张婶子慈祥的看着他:“小霞都跟我说了,上次的事多亏了你和小颜,一会儿你们俩都来我家吃饭吧,就当婶子谢谢你们了。”
“嗯,好!”我也不在推辞。
幼稚鬼支吾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
我差点没给逗乐了。
“苏苏,镇子在哪?我现在就去买玻璃!”他说。
我跟他大概说了一下,景言就开车走了。
我自己在家收拾屋子,因为没玻璃,屋子里落了不少的灰,收拾了近两个小时,才算有了样子。
我刚想坐下休息下,门外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便传了来。
“苏颜,贱人你给我出来!”
好久没跟人撕逼,这么直白的称呼让我有了一瞬间的错额。我拿着扫帚出了门。
只见张喜发媳妇正一脸怨气的看着我。
我斜靠在门边上问:“什么事?”
张喜发媳妇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什么事?你还敢问?都是你这个贱人害了喜发。”
“他死了?”我诧异。
张喜发媳妇被我的态度惹毛了。
“你这个贱人,你就盼着我们家喜发死是不是,自从上次从你家回去后他就一直疼的在床上打滚,现在人瘦的都要皮包骨,眼看着就不行了,都是你这个贱人,你一定是使了什么手段…”她边哭边骂,声音越来越大。
我知道景言那个鬼疮下的狠,没要了他的命算不错了,张喜发固然有错,不过也罪不至死。
“他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你个贱人,你还有脸问,我家喜发…”
我抚额,心想那我是该不该问。
终于等她骂完了,我正要说什么,没曾想张喜发媳妇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我没防备,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她的骂声早就招来不少的人,大家早就看不惯了,见她打人,纷纷上来拉住了她。
“我说张喜发媳妇,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小颜都走了多久了,张喜发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就是,欺负人家没爹没娘呢?真是过分!”
“就是就是,谁知道张喜发做了什么缺德事,才惹了鬼被下了鬼疮,这件事你都知道,全村人也知道,你还在这怪别人?”
“…”
乡亲们的义正言辞,让我老脸一红,虽然脸还是很疼,不过张喜发的鬼疮,的确是因我而起,可是81天既然过了,他也熬过来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
张喜发媳妇被众人说的脸红脖子粗,她扯着嗓子喊:“你们都替她说话,你们知道她是什么好东西?别的不说,刚刚开车那个男人是谁?一看就是在外面勾引的小白脸,她就是个卖肉的烂货,谁不知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踢了出去,倒在地上疼的直抽抽。
我一看,见景言冷着脸站在她身后。
“你说什么?”他问了一句。
我知道幼稚鬼生气了,刚刚若不是强压着火气,他早就拧断张喜发媳妇的脖子了。
“景言。”我叫了一声。
周围的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