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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景言念完最后一段咒语站了起来,我看到血池的那些人脸也都平静下来,我总算是舒了口气。
景言朝清虚一步步走去,他脸色阴沉,周身鬼气涌动,如地狱修罗。
“你从平度山放出了什么?”景言问。
我一怔,平度山,是那个恶鬼雕像的东西吗?
清虚笑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景言沉着眼睛看着他。
清虚冷笑:“怎么?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敢知道?怕知道了你的美梦就碎了?”
清虚极其嘲讽的说。
我完全懵了,他们在说什么?
…
远处的山峦上,两个人影迎风而立。
唐书嘲讽的看着底下的清虚说:“你不出手?”
黑影的脸隐藏在黑气中看不真切,他颇为玩味得说:“我为何要出手?”
唐书笑。
“我以为他是你的狗,而且他也算是复活了你,你会念些旧情!”
黑影淡漠的笑道:“我最不缺的就是旧情!”
…
唐书的眼中蒙了一层阴影。
“到是你,太念旧情!”黑影似乎是在故意激怒唐书。
唐书冷笑,什么都没说。
…
“他在哪?”景言淡漠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我就杀了你!”
清虚冷哼一声,就在景言要掐断他脖子的时候,周围忽然涌起一股黑气,卷着巨大的压迫感。
我几乎睁不开眼睛,却看到景言死死的盯着清虚的方向一动没动。
黑气散尽后,清虚亦不见了踪影!
被人救走了。
“景言!”我跑过去。
景言一动不动,直到周围开始剧烈的摇晃,我知道这个结界要完了。
“景言…”我摇了摇他的胳膊。
景言这才回头看着我。
“景言,要塌了,我们得快走!”我说。
“嗯!”景言点头!
我们两很快出了结界,此时已经是深夜,风很大,刮在脸上如同一道道鞭子狠狠的抽着我们。
他脱下大衣给我披上。
我们回头看了看那个阵眼,走出了游乐园!
回到家,已经临晨5点多了。
我去洗了澡,躺在床上,景言一直没说话。
而我也在想今天的事,今天清虚和那个和景言长的很像的人说的话。
他说一切是假的景言他骗我,而清虚说我是个冒牌货还有景言说的“他”是谁?
难道他认识平度山的那个恶鬼?
“景言…”
“苏苏…”
我们两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我说。
景言犹豫了下说道:“苏苏,你爷爷在哪?”
我一怔!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我不解。
“我想知道苏苏的身份!”他说。
我跳起来,想起今天清虚说的我不是人…
“你还怀疑我?”
我没有说出任雪这个名字,心却跟着痛了起来。
“不是!”景言很诚实。
我一愣:“不是这个还是什么?”
“我最近觉得从我被祁平挖出来时就有人布了个局!”他淡淡的说。
我靠着他。
“你不会怀疑我爷爷吧?你挖出来那天他还没出生呢!”
景言点头:“说的也是!”
他又沉默了下!
我问:“景言,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当时祁平把你挖出来时,你为什么没杀了他夺过那些棺材钉?”
景言可以杀了莫家人,杀了那些土匪,为什么不能杀了祁平,还要任他摆布,这不科学!
“我当时醒来的时候,他们都在,我杀了那么多人…”他顿了顿,见我没什么反应才说:“当时祁平已经拿走棺材钉藏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藏了起来,而不是在诳你?”
景言说:“因为他手里有一根,剩下的五根都藏起来了。”
正文 第242章 谢蓓蓓
第242章 谢蓓蓓
“也许是他本来就只有一根呢?”我随口说道。
景言突然坐了起来:“苏苏,你说的对,当时或许真的只有一根,有人提前拔走了那5根,剩下的一根钉着我,后来祁平拿走了那一根所以我醒了!”
“可祁平为什么知道镇魂钉对你的意义?还用来威胁你?”
我看着景言,问:“你好好想想当时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吗?”
景言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摇头:“我当时有些失控了!”
我知道他这次没有隐瞒,睡了一千年,心里有恨,醒来第一件事除了大杀四方还能做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头,知道他很难过,今天看到那个和他一样的人就没说出来,只问:“救走清虚的是平度山那个恶鬼吗?”
景言点头。
我就没在问了。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被电话吵醒,是萧然的。
“你们出来了?”他问。
“嗯!”
“谢天谢地!”萧然说完叹了口气:“谢奶奶死了吗?”
“是!”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谢奶奶一身叱咤,死的不算善终!
萧然沉默了片刻说:“你们来一趟萧家吧,我爷爷想见你们!”
“我们下午过去!”
…
挂了电话,我赖在床上不肯起,其实现在也才八点钟,可我就是不想起,头枕着景言的胸打瞌睡。
“苏苏,我饿了!”
我一个哆嗦,随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是个鬼你也会饿!”
“那你饿了吗?”
“嗯!”我说。
其实我很高兴,毕竟景言恢复过来了,可我还是明白,景言心里有事,他有个害怕别人知道的秘密。
每次提起来,他的神色就会很黯淡,我知道他一定很难过,所以我宁可被蒙在鼓里,宁可自己猜我也不想去揭他的伤疤。
人人都要心结,有时候并不是我们把伤疤揭开看一看伤疤就会好。
景言需要时间。
“我要吃韭菜盒子!”我说。
“我做的?还是我买的?”景言问。
我想了想:“你买的!”
景言就乐了“口是心非!”
我也笑了!
家里也没有食材,于是景言出去买早点,我继续窝在被子里,事实上,这个上午我都不打算出被子。
他买了早点,我摸了摸他的脸,冷的像冰一样,虽然不怕冷,但是我还是心疼的不行,把他兜进了被子里。
“苏苏,我不冷!”
“我知道,可我总觉得你冷!”
我洗了个手刷了牙,坐在床上不讲究的吃起来。
景言不吃这种东西,他闻不了韭菜的那个味。
吃完,我擦了擦手又缩回了被子里。
“苏苏,你现在像什么?”景言好笑的问。
“像什么?”
我戳了戳他的头:“好好说,说错我对你不客气!”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像猫,好懒!”
我就乐了。
“冬天就是不想出被窝、”
景言也脱了鞋钻进被子里。
“我也是!”
我白了他一眼:“你冬天不想出棺材吧!”
景言炸了毛:“苏苏…“
然后他就扑了过来…
我们两闹腾了一会儿,又披着被子去了沙发上,两个人看电视剧,直到中午才磨蹭的洗了脸。
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
景言也没在说什么
“景言,清虚说我不是人!”
景言愣了一下 ,随即道:“他才不是人,他们全家不是人!”
我抚额!
原来那会他没听到我们的谈话。
下午我们去了萧家的那个老宅,景言颇有感触。
萧爷爷已经在等我们,说起谢奶奶的事他还是不住的感叹。
“谢蓓蓓是婉婉的堂姐!”萧爷爷说起了当年那段感情。
谢蓓蓓是谢奶奶的堂姐,虽然如此,可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和亲姐妹一样。
当年谢蓓蓓喜欢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人品不好,不仅和谢蓓蓓在一起,还暗地里追求谢奶奶,谢奶奶就劝谢蓓蓓离开那个男人。可是谢蓓蓓不听,觉得是谢奶奶在欺骗她想她抢她的男人的。
后来,谢蓓蓓就和那个男人私奔了,谢奶奶许久没有见过她,直到谢家的生意出了问题,谢奶奶找了一个很厉害的阴阳先生改风水,想让谢家大富大贵,算阴阳先生提出让谢家养鬼。
可是说的容易,谢奶奶多方打探都没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