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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脸都绿了,毕竟那个秘书和客户关系不浅。
于是,这单生意就黄了。
后来很多次,谢材总是满口恶心话的往外倒,自己的行为也有些不受控制。
他始终想不明白是怎么了。
直到今天我们来了,他才觉得和那个穿旗袍的女人似乎有关系!
“旗袍?是红色的吗?”萧然问。
“是!”谢材诧异:“你怎么知道?”
萧然无语的摇头:“你难道不知道游乐园刚开始打地基的时候,挖出一口棺材,棺材里就有一件红色的旗袍?”
谢材瞬间脸色苍白。
“可…可那个女人是人啊…她…她有温度的!”
萧然这下有些想不通。
“是武欣!”我回头说。
从那天游乐园看到武欣开始我就知道她被女鬼上身了,就因为她走路的时候,我看到她大衣里露出的光滑洁白的小腿。
或许南方什么的,有大冬天光腿的,可是在林市绝对不可能,毕竟林市冬天有零下20多度,而且还很能刮风,冬天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光腿简直是疯了!
所以我们就认定,武欣根本感觉不到冷,那么就只能是她被附身了。
谢材这时也着了怕。
“我…我不会有事吧?”
“说不准!”景言说。
谢材就不说话了,不过看得出他很害怕。
我就知道幼稚鬼还对他刚刚的态度怀恨在心,故意在吓唬谢材。
“谢聪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和清虚是什么关系?”
我们都沉默,谁也不知道答案了。
“武欣一般什么时候来?”
谢材说:“都是我去酒吧找她!”
我摇摇头:“如果谢聪和清虚他们一伙的,武欣肯定知道消息了,她不会来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谢聪也是被清虚利用了!”萧然分析。
我们点头,决定去夜总会碰碰运气。
几个人去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谢材总是偷偷打量我们,景言很不爽。
“你看什么?”
谢材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吃?”
“因为我是鬼啊,鬼不需要吃东西!”景言笑着说。
谢材一怔,随即不屑道:“你骗谁呢?”
“爱信不信!”景言不理他。
我和萧然憋着笑。
吃过饭,我们赶往了谢材所说的夜总会。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种地方,这家比上次酒吧比似乎要更高级。
灯光一打,我眯了眯眼睛,想起了一件事情。
“苏苏,怎么了?”景言见我愣神问我。
我摇头:“没什么!”
谢材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他一进门就有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迎了上来。
“谢老板,您来了!”女人说。
谢材给我们介绍说女人叫莎莎 ,是这里的大姐。
景言小声问我:“苏苏,这个女人是不是老鸨!”
我点头:“就是!”
景言撇撇嘴,随即我小声问:“你逛过妓 院吗?”
景言瞪了我一眼:“当然没有,我要逛了我能是…”
“是什么?”
他冷哼了一声不理我了。
我们说话间,谢材已经被带进了一个包厢。
我们三个守在门外,看见莎莎带了几个女人走进包厢,不过没有武欣。
萧然点了酒边喝边问我们:“你们这么相信谢材说的话?“
我摇头:“当然不信了!”
“那怎么…”
景言看了他一眼说:“好好看戏!”
萧然对我们的反应十分不满:“你们还真是一对!”
“我和苏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幼稚鬼补充了一句。
我和萧然一阵恶寒。
“不管你们了,我去跳舞去!”萧然喝了杯子里的酒进了舞池。
正文 第232章 把女人戒了
第232章 把女人戒了
“苏苏,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越来越有默契了!”幼稚鬼舔着一张帅脸问。
“发现了”我答了一句,继续盯着谢材的包厢。
“苏苏,你在敷衍我!”
我回头,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仔细盯着,别乱说话!”
景言很不高兴,嘀咕道:“方圆几十米的鬼我都能察觉到,还用你盯?”
我一愣!
对呀!
难怪萧然去神龙摆尾了。
我瞪了幼稚鬼一眼:“不早说!”
景言对我刚刚敷衍他的事还记在心上,撇了我一眼说:“自己傻,还怪我!”
我…
我们又待了一会儿,武欣还是没有出现。
萧然已经勾搭了两个美女,左拥右抱的,看的景言只抽抽!
“看什么看?想要分你一个?”萧然打趣道。
景言忙摇头:“我才不要!”
萧然说:“那我走了?”
“去吧,我和景言守着就成!”
萧然就真的走了。
“景言我觉得萧然生我们气了!”我说:“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把事情告诉他啊?”
“不管他!”景言情商向来低。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这次帮忙要钱了…”我还是觉得不妥。
景言笑了:“苏苏,拿钱办事是玄门的规矩,萧爷爷和萧然都懂,而且从前萧然也没少拿我们的钱,这不是理由!”
我想想也是,而且当时看萧然那个样子还有意撺掇我们拿钱的。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情绪不太对?难道是在湘西遇到什么事了?
“苏苏,你每天操多少心?”
我…
“困不困,我们也找个包间睡一觉去!”他我问。
我想了想,在这呆着也没意思,景言呆在这还给我找来了不少的烂桃花,而且景言灵敏,我也困了,先去休息下好了。
我们在谢材隔壁开了房。
这里的隔音并不很好,似乎是故意做成这样的。
于是我和景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听着隔壁的动静。
谢材的和一个女人的叫声。
“怎么办?早知道不进来休息了,好尴尬!”我说。
景言狂笑!
我拧了他一把:“你还笑,总没个正经!”
“我就对你没正经,你看我跟谁不正经过?”他呲牙咧嘴的反问。
我一想还真是,随即有些脸红。
“你不觉得谢材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吗?性命攸关的时候,他还能做这种事?”我问。
“苏苏,说的对,确实不正常,我们过去看看!”景言起身。
我跟上他,我们到了隔壁门口,可惜门从里反锁了,景言手指一抬,门就开了。
我们两跑进去,的确是看到一对男女,不过不是谢材。
“你们他妈的是谁?滚出去!”
“对不起,认错人了…”
我们退出来,找到了莎莎:“谢材人呢?”
莎莎挂着招牌的笑:“我怎么知道?”
“他杀了人,警察现在在找他,你不说就是包庇!”我可能电视剧看多了,就来了这么一句。
莎莎笑了:“你吓唬谁呢?老娘什么人没见过,能被你唬了?”
我乐了,从包里掏出一叠子钱。
“现在能说了吗?”
莎莎大致数了数才满意道:“刚从后门跑了!”
我和景言对视一眼。
“他一个人走的?”
“当然不是,和一个美女一起走的,那女的我之前没见过,骚里骚气的,我还以为是别的夜总会来抢生意的…”
莎莎还在说,我和景言已经出了门。
“现在怎么办?”我问。
“放心吧,他跑不了!”景言神秘兮兮的说。
我看了看他,他这个表情一定有事!
果然,我们刚上车,萧然的电话就来了。
景言嗯了几声,就发动了车子。
“找到了?”
“必须的!”
我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和萧然计划好的吧?”
“嗯!”
他很诚实!
“回头再和你算账。”
车子就在夜总会旁边两条街的酒店停了。
我们进去的时候就见萧然一脸焦急的来回踱步。
“怎么了?”
“不正常,我觉得出事了!”他说。
我们匆匆的上了楼,开了谢材的房门,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阴气。
映入眼帘的是谢材,他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旗袍不断的缩紧,谢材的脸都被勒成猪肝色。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张符贴在那件旗袍上。
“啊!”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