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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恕罪,主子娘娘她……她……”红染万分无奈,“娘娘身子不舒服,现在在更衣,不便接驾,还请皇上去别宫的主子那里坐坐。”
“哦?”听闻美人更衣,乾隆有些扫了兴。不过,向来只有被女人的乾隆忽然很想体验一下等人的感觉,便也不打算走了。
“罢了,那朕便等会儿。”
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乾隆,转身便径直走进了内室,毫不客气地坐到榻上。
红染心里忐忑不安地为他上了壶茶之后,便悄悄躲了出去,在偏殿的库房内找到了根本就不是在更衣的那拉,还有竭力劝说那拉的赵嬷嬷。
“娘娘,”红染压低了声音,“皇上没有走,他在内室等着您呢,您看这?”
“等我?”那拉疑惑地看向赵嬷嬷,“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和本宫商议吗?”
赵嬷嬷高兴了起来,“娘娘,您看吧,皇上不走了,您就去好好服个软吧。皇上兴许就能把您的禁足解了啊……”
赵嬷嬷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那拉便想起了自己被乾隆糟蹋的情景,心头一阵想要作呕的感觉直冲上来,差点没压制住。
“嬷嬷,你别说了!”
可是,赵嬷嬷没注意到那拉那有些苍白的面色,只以为那拉又开始别扭了,“您就听老奴一声劝吧,您这么和皇上僵着可不是一回事儿啊。老奴是让您别太在意他,可是,您也不能完全的把皇上往外推啊?……”
“嬷嬷您别说了,本宫去还不成吗?”
那拉被念叨得烦躁不已,几乎想要遁身进入洞天福地之中去。这个肮脏的男人,本宫真是不想见到他。
无可奈何走了几步,那拉顿住了步子。
“娘娘?”赵嬷嬷急了,娘娘别又是变卦了不去了吧?
“嬷嬷,等下你和红染可要扶着本宫啊。”那拉侧头对赵嬷嬷说了一句没头脑的话,将赵嬷嬷搞得很莫名。
那拉嘴角却微微上翘,有些阴险的意味。
呵呵,皇上,既然你敢来,本宫就让你带点东西回去好了。
掀帘子进屋,那拉摇摇欲坠地给乾隆施了一礼,“皇上恕罪,妾身身子有些不适,让您久等实是罪过。”
那拉研习了数日功法,已经微微有点入门。她将身体里少得可怜的灵力调动起来,立马面色被逼得惨白一片,滴滴冷汗滚落额间,生生是一副马上要发病昏倒过去的摸样。
“皇后你这是怎么了?”乾隆吃惊地问,难道皇后又要死了?
已经被死皇后死出了阴影的乾隆颇为惊弓之鸟,见此情景,感觉自己死不起皇后了的乾隆立马将心提了起来。
“皇上,妾身这是……”那拉说着倒了下去。
“皇后!”
虽然皇后这样子挺有病弱美人的风韵,让乾隆大饱眼福,但他自认也不是光会顾着自家的人,看皇后这么痛苦,他也做不出那种“让那拉病着来满足他”的事情来,更何况,皇后可不能再出事了。
乾隆疾步上前,和红染以及赵嬷嬷一起扶住了那拉,并将那拉往怀里带过去。那拉戴着尖利指套的手胡乱间,撞到了乾隆肋下,乾隆觉得有一点痛,不过他完全没在意。
“唉,你们还不去叫太医?”乾隆怒。
太医很快就来了。
“娘娘这病,奴才觉着是心气不足的缘故,应当静养。”
其实这个悲剧的太医搭着那拉的手把了半日脉,也没能把出个所以然来。他很有些头疼,娘娘的脉象,有些像是火气大,有有点像是寒气入体,还有些像有喜了!
无法定论的太医怕担责任,又怕被皇上认为无能,便只好硬着头皮,胡诌了一个万能的应对,开出一副不温不火的药给那拉吃。
乾隆闻此说法,挥挥手,打发了太医。
这时,那拉很适时地“醒来”了。
“皇上?”那拉见到床榻之前的乾隆,似是有些吃惊,“都怪妾身身子不中用,不知皇上此次前来,是否有事相商?”
乾隆看着那拉虽然苍白,但发散着光泽的脸蛋,心里颇为遗憾。
“朕想到好久为陪伴梓潼了,便过来看看你,哪知你又病了。”
梓潼?那拉吃了一惊,皇上可是第一次如此称呼她呢。可是,此时的那拉,早已经不是那个默默地等在深宫,候着君王偶尔想起的皇后了。
“皇上?”那拉鼻头有些发酸,带出点点鼻音,看在眼里,似是感动。
乾隆感觉自己圆满了。这木头板的皇后都能展现出这般风情,看来朕今日时来运转了。他在心里如此想道。
只是可惜,只能看,不能吃。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什么都不说了,请亲们随意……
那拉虐乾隆
那拉装作虚弱至极;睡了过去。
乾隆从储秀宫中慢慢踱了出来;既然皇后都昏睡了过去;他也不好继续留下来。
但是他有些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常去的延禧宫也有些厌了,永和宫的纯贵妃病还没好,也没法招幸。
掰手指掰了一会儿,乾隆没找到哪里值得他老人家屈尊纡贵前去留宿,便兴致缺缺地回到了养心殿。
吴书来看看时辰;为他传来了晚膳,乾隆看着和往常一样丰盛精致的菜品;感觉到食之无味。
今天没能按计划留宿后宫;乾隆觉得骨子里有点痒痒的;总想到哪里去疏散疏散。宫灯已经一盏一盏一依次亮了起来;乾隆站在养心殿门前;脚步徘徊环复了好几个圈,还没有想好去哪里。
人没啥可看的,那,就去赏景色吧。
乾隆转身往御花园拐去。
背着手行走在御花园之中,他看到堆秀山上高挂的灯笼在夜空之中微微晃荡着,很是显眼,便提步往堆秀山上登去。
登上堆秀山,乾隆极目远望,紫禁城全景尽收眼底。
乾隆往常很喜欢紫禁城的风致,觉得再尊贵不过了,但他今日兴致不高,便只觉得这呆了几十年的紫禁城,四四方方的,一点也不精致玲珑,真是太呆板了。
他想起了江南精致的小桥流水,想起了窈窕的美人,那别是一低头的温柔……
乾隆活过来了。
这几日艳阳高照,太阳像一个大火炉,炙烤着地面。天气越来越热,晚风吹过来,亭角飞檐上垂挂的铃铛叮当作响,乾隆却觉得有点窒息——这风都是滚烫的。
吴书来踮起脚尖为乾隆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劝说道,“皇上,咱回了吧,这儿太热了。”
回养心殿,有冰盆。
乾隆也觉得呆不下去了。
不止御花园呆不下去,他连整个紫禁城都呆不下去了。这四面不透风的紫禁城中,住着只会更加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他便起意到承德去避暑。
去承德的消息发出来,宫中一众女人想到这宫里恶劣的居住环境,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带上自己,都忐忑不安了起来。不管是有圣宠还是没圣宠的妃嫔贵人答应,都摩拳擦掌,对乾隆开始了一轮围追堵截工作。
那拉倒是想着,要是大部分女人都走了,宫中人少了,是非便少了,正好修炼。于是她便十分不想去。反正她还在禁足,而且又有太医说的需要静养的话明晃晃地搁在那里。
哪知道,乾隆根本连问都没问过她,便往单子上将她添上了。呼啦啦点兵点将,名单上,还包含了大部分妃嫔和他的老娘。
那拉只得吩咐宫中奴婢们匆匆收拾打包行李,跟着一行人,像蚂蚁搬家一般,从紫禁城一阵风一般,搬到了承德。
“娘娘,这儿真漂亮,和宫城真的不一样呢!”
说话的是向来性格比较活泼的碧水。
“是呀,这承德是比宫城要舒爽一些。”那拉摸了摸小十二的头,表示赞同。
如果说车马劳顿一番有什么是让她最开心的,那就是小十二终于回到了她身边。
也不知道乾隆是抽了什么疯,去承德之前的几日每天都要到储秀宫来报到一番,害得那拉不得不一听到他快来了的消息,就飞速躺倒床上装起病来。
那拉每次都运转灵气,把脸色逼得惨白无比,企图让乾隆稍稍有点眼色,自觉离开,最好不要再来。
可是,那拉后来发现,她装病这一招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不说,似乎反而还让乾隆往她储秀宫跑的得更欢了。
不过,那拉想到她在他身上做的那手脚,就忍不住高兴起来。
“额娘,您在笑什么?”
那拉低下头,轻轻揉了揉小十二的小脑袋,“额娘见到咱们小十二这么健康了,很是高兴啊。”
“可不是嘛,娘娘,”晚上,赵嬷嬷为那拉检查床铺,一边弹平了床上的褶皱,一边感叹地说,“咱们十二阿哥可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