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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就是和君祁命格相连的人吗?”
“而且看起来君祁与他命格相连的事情,他自己是知道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他阴了君祁。”
白师傅深深看了一眼男大灵:“年轻鬼有前途啊!在鬼道的时候,我看过君祁的势力不算太弱,不过商家还是一辈不如一辈,有着商家的血液,现在的方术也只不过是苏成的水平,真是让人失望。”
男大灵看了一眼我们自顾自说着,有些不满的抱着双手凑到了我们几人的中间,为了让我们把关注点放在他身上,还怀抱着双手一脸傲娇的说道。
“我是不可能救君祁的,很快,我就会以君祁的身份活下去。”
白师傅看了男大灵一脸:“换命格,的确可以日渐更换生命,但是现在君祁的肉身困在鬼道生死未卜,小子你确定你百分之百能够全身而退,或者君祁的肉身在他灵魂消逝或者和你互换位置后,不会有损吗?”
不愧是过来人,一句话说的男大灵都快要嚣张不下去了,看着白师傅懵懂的眨着双眼,又看了看自己有些实体化的双手,才回过神来反驳道。
“你别骗我了,我什么都知道,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现在已经有些实体的模样,很快我就可以代替君祁活下去,很快!”
“我觉得你灵魂消散应该会更快一些。”白师傅手指抹过胡子:“那男大灵的寄居物在你这里,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现在我跟你们说说那镇子的事情。”
在白师傅的描述中,那镇子应该消失在八国联军入侵前后,在那些人惨死后,有一队人马,把全村人又屠了一遍,整个村子没有一个活口,还被人割掉了舌头,用线封住了嘴,而且那里的地势,原本就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
那些鬼死后身体被人伤害,还强压了符纸之后,成为了怨灵,经常在那里抓住路过的逃荒者杀害。
“我上天师协会问了这处地方,后来有一个地产商建房,四个工人掉在同一处地方摔死,血好像渗进了土地里,无论怎么洗刷都不干净,还有陆陆续续有人死亡,被缝住了嘴,才请天师协会一个有名的天师去解决,能说他那时候只解决了表面上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实际的问题,所以那块条会形成鬼道,镇子有多大,我们所在的路就有多长。”
白师傅起身拿出一张地图搁在我的面前,手顺过地图的走势,手指了指戏台的位置。
“我们应该就从这里出去的,如果君祁当初不就范保住我们,那女人唱完之后,应该会出现比虫子更可怕的东西。”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且那个时候我们的聚阴符已经在迷雾里里消耗的差不多,就算戏台女子不追究,聚阴符消失,其他鬼怪也会缠上,君祁就是清楚,才决定用这招缓兵之计,让我们先离开那里。”
“孺子可教!原先总觉得周小姐你呆呆傻傻的,现在看来,也不是这样。”
他真的是在夸奖我吗?为什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那戏台女鬼和村子又有什么关联。”
“我认真推算过,没有!两个发生事情并不在一个时代,不过女鬼属于当初队生事的道士,炼好镇压的魂魄之一,就像是那会飞的头其实也和村子没有渊源,都是他们找到久聚不散的魂魄来压阵的。”
“可那个女人看起来不像是,他的装扮,看起来根本没有年代,我们当时不是也猜测,她大概是清末的人吗?”
“难说,也有可能,她就葬在那个地方,再加上那里怨气资深,反而把一个简简单单的冤魂,弄的更难解决了。”
现在知难而退还行吗?早知道鬼道这样,怎么说都不会抛弃君祁。
我双手扶住额头,一想到要再回一次那个奇奇怪怪的地方,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了凉意,鬼知道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我发出一声叹息,手无力的拍了拍额头。
“我们还是要往远处进去吗?”
白师傅指向地图上的一处:“从这里进去应该能减少不少路程,路上还是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不过我想周小姐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这种东西还真能习惯吗?一个个死的千奇百怪,各有千秋,就算我想要习惯,也没那么容意好吗?我双手无可奈何的捂住双眼,无法的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等装备准备好,这一次去,应该就不会有上次那么狼狈了。”
我微垂着双眼,一番沉思后:“那大概需要多少时间,你知道的君祁等不了太久。”
“两天,而且苏成需要养伤,没有商君的全力,我们可能还要去找找狐仙,看他能不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我点点头,两天时间,君祁能不能平安无事的熬过去,应该是眼下我们最担心的一件事。
正文 099:临行前的见面
099:临行前的见面
男大灵占时居住在白师傅的家里,按商以泽的话来说,他不太喜欢和别的男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或者说,不太喜欢我和别的男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而商以泽的魂体,已经可以从戒指里出来短暂的时间,从面色上看,商以泽原本就苍白的脸看起来有些虚弱,才从戒指里脱身,就把我紧紧搂在了怀里,就好像惜别多年的恋人,再一次相见,我回应的抱着他,头倚在他的胸前。
“好久不见。”
眼泪水不知道怎么尽然从眼眶里滑落,明明他一直在戒指里陪着我,但在没有见到他指尖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会去担心害怕,就好像商以泽稍不留神就会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从见面到现在,他待在戒指里的时候,那种没有办法离开他的感觉,才日渐加深。
“夫人哭什么,我又不是魂飞魄散了,只不过暂时在戒指里修养。”
我仰起头,慌忙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没有哭,你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谁要为你掉眼泪了!”
“你口是心非的模样真可爱。”他侧脸蹭过我的面颊,舌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舔过我的耳垂:“好久没有和夫人行鱼水之欢了,为夫还真是想念夫人的身躯,跟佳人在一张床上,那种能看不能碰的感觉真是糟糕。”
我一把推开商以泽,看着他双眸玩味的眯成一条线,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手不断的推搡着商以泽,上牙紧咬着下唇,最后还是被这个没羞没躁的老鬼一把抓住了手腕。
“夫人在害羞什么?你我都已经是夫妻,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夫人羞涩如此?”
“你回戒指吧!出来怎么那么讨人厌!”我口是心非的嚷嚷道,手狠狠的从他的掌心拔出来:“别动不动就调戏我,你再这样没羞没躁的,我们还是离婚好了!这……这谁受得了啊!”
“难道夫人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吗?”
他的手指一点我滚烫的面颊,脸上的玩味的笑意也就更加的明显:“不是说讨厌我吗?怎么面对讨厌的人,夫人就连脸都红了,还是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撩妹技能MAX,商以泽你能不能好好说说,你到底在活着的时候撩过多少妹子,我到底是正妻,还是你小妾中的一个,这样的话我虽然没有问出口,但总觉得以商以泽这样的种马性格,完全是三千佳丽于一身的男人。
不然换做其他人,哪有那么厉害的撩妹技巧,他刚想轻咬我的耳垂,‘噗—’的一声又消失了,我手指轻敲了敲戒指,喊了两声夫君,那边才不耐烦的回应了我一声嗯。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
“啧啧,不是说要收拾我的吗?现在怎么不出来收拾我了?出来啊!夫君有什么事情我们出来说吧!”我又使坏的一敲戒指,那种得意的笑意只增不减:“夫君你怎么不出来了,难道是觉得老婆大人说什么都对吗?如果你早点有这样的觉悟,就好了。”
我觉得我现在大概是在花样作死,不过人活在世,如果不尝试一下作死的滋味,那人这一辈子也就太无趣了,所以我能感受得到商以泽已经勾勒起了撒旦的笑容,有朝一日他能从戒指里出来久一点,我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很好,夫人你可要在外面记清楚了,等我魂体修复好,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可怕,这跟反派的威胁有什么两样,我咽了一口吐沫,差点没有小小的抗议一下商以泽拿错剧本了。
而现在也尽量往君祁这件事情上带,争取把我们之间不太愉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