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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以泽却已经在我的前面蹲下来,“上来吧!不然到时候,又惹得你生气,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赔罪的好,你应该不会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吧?”
我摇了摇头,双攀上了商以泽的脖子,也知道他担心我的脚也被头发缠住,又或者接下来会遇见什么东西,毕竟这绿意盎然的草坪,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却是处处充满着杀机。
在路上我问了商以泽为什么薛东不自己救人,他说,仰火很有可能会伤了冯兮,而且这火燃起来,很容易招惹起别的东西,阴火烧阴物,而这地上的头发是阴物,不会惊起什么也不伤人,薛东现在根本点不然阴火,所以也只能摆脱商以泽来动手。
我搂着商以泽的脖颈,忍不住亲了两口商以泽的脖颈,没想到我的夫君居然可以这棒,就连薛东都降服的服服帖帖。
而我最多在嘴上,怼上薛东两句而已,其他的事情还真有些难以做到。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这路慢慢往下,我感觉我手上的罗盘也越来越不对劲,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奇怪的很。”白师傅突然说道。
商以泽背着我,“这下面用的是一个极阴的结界,所以也能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待会还是多小心一些,以免遇上一些不需要的危险。”
“这里只要进去就险得很,就算小心也小心不来的。”
这句话没问题,因为就连我也感觉到了不适,头微微有些疼痛,脑海里大概会闪过一个村子的全貌,周围大概盖着一圈青绿色,而且有些年头,不太像是一个适合人居住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让人不太舒服,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关系,还是其他的关系。
再一次清晰的时候,周围的天色已经黑了。
“你是小猪吗?就连在我背上都能睡着?”商以泽轻声问道。
我笑了笑,没有自己感觉到什么,也没有说这中间我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下来我们还往下走吗?我看已经不早了。”
商以泽摇了摇头,“大概就在这草丛里住一晚了,接下来村子的一圈是树林,树林看起来也邪得很,到时候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到时候我可就不管你了。”
“你敢。”
所有人都已经停了下来,开始整理休息,这一次我们也带了帐篷,不过不多只有三个,都是君祁和男大灵在负担。
有些时候我真心心疼君祁这个后辈,明明是个公司的大老板,但是在他们中间,却总是被奴役的那一个,看起来绝对不公平。
“到时候我和白师傅住一个,你们呢?你们是打算男女混合,还是分开。”
冯兮刚想开口,薛东就先一步说道,“当然是混合在一起,他们两个区区女流之辈,怎么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若是有什么闪失谁来负责。”
“可是薛东我和你还没有结婚,那边已经是。”
薛东看着冯兮紧蹙着眉头,“只要我活着,你就绝对不许有事。”
我看着薛东的模样,心想,感情那么危险的地方带着冯兮过来,完全是给有可能葬身在这里的自己殉葬的是吧!
老哥,一个字稳!
就连温柔乡都准备好了。
可是我没有说,只是提起了有关村子的事情,“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感觉气温越来越冷。”
“不止这样,接下来应该还会钻出什么东西来,就像昨天在旅车旁的那些,这帐篷外面,要来些东西当当,不然我们几个怕连今晚都活不过去。”白师傅说道。
“待会弄,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先把帐篷搭好,看看地上,被碰到什么陷阱,难以脱身就行。”商以泽道。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几个人在忙碌,冯兮也站在我的身边。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稳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他没有说,这里有多危险吗?”
“没有,不过他说他会保护我的,我相信他,而且他还说了,只要他活着我就不会有事的。”冯兮低下头,忍不住痴汉的笑了笑,又补充道,“再说了,我也喜欢他,你看这一次不是发展感情的最好时机吗?”
厉害了!我的冯兮!
正文 367:第一个伤员
367:第一个伤员
帐篷的底端压住草地,我才发觉淡蓝色的防水布上,居然印上了少许的红色。
血的味道绝对比我们一路走过来要浓重一些,不知道这中间到底蕴含了些什么,可这浓烈的血腥味此时此刻绝对是在鼻腔内久久不能散去。
我甚至都能嗅见那让人浑身不适的味道,看着商以泽紧蹙着眉头。
“你有没有闻见了,这个帐篷里,感觉起来不太安稳。”
商以泽搂住我的肩膀,低沉的声音从喉咙内发出,“怎么?害怕了?”
“我不知道,可是现在这样,的确让人有些不安,我觉得这些草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他只是安慰着我没事后,紧紧搂住我的肩膀,睡了过去,可能我还没有真正睡熟,耳边就已经响起一声惨烈的尖叫声。
吓得我和商以泽急忙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声音十有八九是从君祁的帐篷里发出的。
商以泽打击力度急忙拉开君祁的帐篷,我伸头去看的时候,人靠在帐篷边,脸色已然有些苍白,离近胸口的位置,不断有黑红色的从其中渗了出来。
商以泽紧蹙着眉头,封住了君祁身上的两个穴道。
“刚才怎么回事?”
君祁看着商以泽在疼痛和失血的状态下已经无法开口说话,商以泽眼看问不出什么,薛东这个时候也带着冯兮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商以泽所在的位置,紧蹙着眉头。
“怎么回事?君祁上了?还是白师傅?”
商以泽看从身上拿出一张符纸贴在君祁的伤口上,黑色的血不多时已经渗满了整张符纸,而上面的符文,也有了一定的改变,我深吸了一口气。
“白师傅呢?白师傅怎么没有跟君祁在一起?”我急忙问道。
“先救人。”
薛东在我们的话语里听了个大概,刚说要带着冯兮先把白师傅人走回来,白师傅就已经被这他身上的布包出现了。
看着我们慌慌忙忙的样子,他的神情看起来还有些在状况外。
“怎么了?大晚上你们都不睡觉啊?”白师傅想了想又笑道,“别担心,我虽然已经一把老骨头,不过在这种地方自保能力还是又得,用不着因为我不见了,我急切成这样。”
“你刚才去哪了?”商以泽道。
没有告诉他现在君祁在帐篷里身负重伤,反倒是冰冷又充满怀疑的一句话。
白师傅看着我们脸上的笑容没有改变,手拍了拍身上的布包,“就带着我的罗盘四处看看,看看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悬,毕竟明天我们大家可就要进村了,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你觉得谁能担当的了!我知道大家这能力都不弱,可是有些事情,还是稳妥些好,毕竟我还想寿终正寝呢!”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白师傅叙述的时候也很自然。
商以泽脸色还是没有缓和,原先我以为他对自己的子孙后代根本不在乎,现在看起来,只不过是平时严厉了些,不好相处些,但是如果君祁真出什么事情,作为老祖宗的还是会忍不住有些着急。
“你离开多久了?”
“我又没有表,不过怎么说都有十分钟左右!这也是我初步估计,毕竟时间真正的长短,我其实也不太估量的事情。”
“君祁出事了,他身边的男大灵也不在。”
商以泽刚说完,男大灵就回来,我耳边听见一句惊呼,再去看男大灵,他已经急急忙忙跑到了君祁的面前。
帐篷里的君祁早就已经昏了过去,看起来不省人事,脸色也苍白的让人心疼。
男大灵转过头来,看着我在君祁身边围观的我们,急忙道,“处理了吗?这伤口上的怨气可不深,商君这可是你家唯一的血脉了,如果真出点什么事情,你能安心吗?”
商以泽指着我的肚子,“最后的血脉在这。”
那么严肃的场面,商以泽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决定要把我刚才他居然还会关心子孙后代的想法收回,像商以泽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关心自己的子孙后代,不久前,十有八九是我的眼睛瞎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时这两个人都不在帐篷里,就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