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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脑子瓦特了吧!
那张满是刀痕的脸我已经看习惯了,但是当她凑近我面前,一双装满仇恨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我。
我甚至还可以闻见那扑面而来的腐臭味,我想大概是因为她杀了太多的人,才会现如今出现这种味道,一种死亡的味道。
“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主观了吗?没有人必须要为了你做什么?你难道真的觉得自己有主宰一切的权利吗?”我冷笑着,双手的黑脉线越来越明显,意识也感觉逐渐要脱离整个身体,“你不过就是一个自说自话的疯子而已,真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必要听你的话,臣服于你?真不知道这是谁给你的勇气。”
“既然你这样想,那就死吧!”
脖颈突然被一股力度捏紧,就连颈椎都好像要被这样的力度捏碎了。
我的意识竟然被硬生生挤到了一个黑暗中,却还是能看见外面的场面。
那个同样是满脸脓疱刀痕的女人占据了这个身体的主导权,手一把拉住格蕾拉的头发将她摔倒了墙角。
我几乎以第三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甚至能看见我此时此刻脸上残忍的表情,还有慢慢靠近格蕾拉的脚步。
格蕾拉仰起头,看着‘我’大口的呼吸着,“原来你身体里还有奇怪的东西,你居然还敢让她来帮忙,真不怕,她就趁着这一次刚好夺舍呢!”
我怕,但是现在我别无选择,或者才能够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而我只不过是这主动掌控种一颗小小的一人,仅此而已,我紧抿着下唇,那双手已经污黑,一把拉住格蕾拉的头发往门外拖拽。
安斯埃尔他们刚好也在。
看我这样,安斯埃尔本来想朝着我跑过来,却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过去,现在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周芒。”
“我先下去找商以泽,现在的情况看上去不太妙。”
格蕾拉看着‘我’,想要反抗却奈何鬼力不如我身体里的女鬼,现在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能又还了一招。
“现在他们都要下去叫人了,你不先把安斯埃尔他们收拾了,我怕到时候就是那个男人回来收拾你,我们两个现在站在同一个阵营怎么样?以后肯定能够……”
那双手扼住了格蕾拉的咽喉,让格蕾拉接下来要说话戛然而止。
我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根本听不懂洋文,现在的格蕾拉根本就是在鸡同鸭讲,根本经不起女人半点的波澜。
格蕾拉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被另一只鬼死死的止住,甚至到了现在这样无法动弹的地步。
“再死一次的滋味想尝尝吗?”
格蕾拉的眼中全是惶恐,我却看着那个‘我’已经服下了身,咬住格蕾拉白皙的脖颈,看着那张脸慢慢的呈现出苍老褶皱的模样。
我的心狠狠一沉,眼看着那个叫做格蕾拉的女鬼化作了一缕黑烟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在商以泽回来的时候,我的主意识又一次侵占了自己的身体,手上的黑脉线和指甲悉数的褪去,就好想在担心什么,也不想让商以泽看见什么。
当刚见到商以泽的那一刻,商以泽一把将我拥入了怀里。
“怎……怎么了吗?”
商以泽深吸了口气,“刚才因为楼下的事情脱不开身,在一回头,你居然不在了,好夫人,你觉得你应该怎么赔偿刚才的慌张。”
“可我把事情处理了不好吗?”我看着商以泽无奈的笑着,“有什么话我们难道就不能好好说,能解决的,尽量就别互相伤害好不好。”
商以泽冷笑着摇了摇头,“我有很多事情要找你算账。”
“我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你就当庆祝放过我好吗?”
“你觉得呢?”
魅惑的声音从他嗓音了而出,商以泽的唇顺过我的脖颈,“啧,夫人的香味,越来越浓了,最近的槽心事,还真是耽误夫妻之间的乐趣呢!”
早知道商以泽处理完事情会是这样的态度,我绝对不会只身犯险来到顶楼跟格蕾拉硬碰硬。
而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商以泽根本没有问格蕾拉的事情,就好像相信我是那种动动手指就能把这一切解决的人。
“有警察进来了。”薛东急急忙忙的跑上楼,“你说如果出了什么是事情我们需不需要负责任。”
我摇了摇头,“这里没有比兵器上有我们的指纹,充其量也就是受害者,也许警方会把这件事情定义为悬案。”
最后尸体一具具抬走,根据死者和凶器上的指纹,那些人身上的血迹,最后十余人被缉捕归案,这件事情终究定性为了杀人事件。
安斯埃尔长吁了一口气,此时觉得自己有些不在状况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刚刚你还在和格蕾拉扭打吗?怎么现在就突然恢复平静,那格蕾拉鬼呢?总不可能不见了吧!”
“应该是介于我夫君的能力太强吓跑了吧!”
我睁着眼说瞎话,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跟商以泽说。
我的身体居然把又一个灵体吞没,这算怎么一回事,以后我是不是动不动还要玩鬼上身。
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我的脑袋微微作痛,甚至拿不准接下来我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事情,会给商以泽带来什么严重的麻烦。
“看来这里住不下去了,警察已经要开始封锁楼房了。”
安斯埃尔叹了口气,“真是的,这里不能住下去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捉到……”
正文 214:副作用
214:副作用
一直到离开我都没有八卦到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转账到另一个酒店,薛东和苏成他们受了点皮肉伤,送去医院缝针,伤成什么样我来不及看见,他们就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我想要跟商以泽确认没事,没想到商以泽这鬼根本不讲道理,以他妻子身份居然敢担心别的男人唯有,第二天我基本是没有办法从床上下来的,当瘫在床上,就连动弹都疲倦和疼痛的时候,我都不免怀疑商以泽在原先的酒店里忍了多久。
所有事情比我们一先考虑好的时间耽误了太多,现在薛东和苏成还在医院,处理完伤口也得休息上一两天,所有的进程都慢了下来。
我也只能当作,大家好好调养身息,以便之后的迎战。
但我却在吞噬了格蕾拉以后开始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夜晚总会梦见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的头发比我长的多,手臂上是一直往下蔓延的黑线。
也许除了那张脸以为,她浑身上下都被那种乌黑发紫的线缠绕着。
“你到底是谁?”
那女人转过头,与我一模一样的容貌下啜笑,风过,拂起了她的发丝,那一半被头发遮住的地方,也是纵横交错的黑线,攀附着,紧扣着女人的脖颈。
就好像她脖颈上的脉纹,被染成了黑色。
“我就是你。”
妈的,这绝对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在我梦里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穿着一身旗袍,一副民国时期的打扮看起来,让我琢磨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在我梦中出现的女人又到底是谁。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话,还跟商以泽有纠缠,总有一天他会害死你的。”
“你是那个女鬼吧?现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是不是已经变成我的模样了?”我不确定的问道,“两极分化,这一招倒是溜,想怎么样,我们两个自相残杀,你就可以……”
“我就是你。”
我去,这样的话根本不用重复两遍来确认好吗?
她浅笑着朝我步步靠近,眼珠里没有黑眼仁,纯白色的眼眸,看了我许久,最后又像上次一样完全破碎。
我醒来的时候,又一次有了那样的脱力感,就好像全身的力气,甚至感觉身体大不如从前。
又在酒店里住了几天,这样的状况我一直没有和商以泽说明,那天居然把格蕾拉吞下,我不知道我体内的恶灵,到底有多强健。
在酒店里待了半个多月,竟然遇见了那天在场的亚洲男人,看上去很斯文,在大厅见到我的时候,没多久凑了过来。
“没想到,你怎么也没有回去,一个人在这边玩?不怕又遇到什么危险?”
我摇头,“身边有其他人,不担心,你呢?上次的酒店的事情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责任在谁?”
“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场没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