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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站直了身子:“别什么责任都往我身上推,我可没有负责管教周宇的义务,我也没让周宇出去外面肆意杀虐,真正有错的人,是你好吗?”
正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方警官还没来得及跟我言语上的第二次辩驳,就已经吓得连连后退,一张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纸。
她咽了口吐沫,又小心翼翼的上前,眼睛凑近了猫眼,看着门里的画面,甚至不知所措了起来。
“方桦来了,方桦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她转头朝着我这边嘶吼道。
我把方警官一把推开,自己凑近了猫眼里看。
方桦现在的长相已经没有了人样,皱皮干枯的皮肤应该是很久没有吃心造成的,头上还顶着那把满是鲜血的斧子,那刀刃几乎没入了方桦的眉骨。
她知道我在看她,微扬着嘴角,带血的手‘啪’的一声拍在了门上。
我咽了一口吐沫,感觉一时间,自己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着,却还没有挪开视线。
方桦也凑近了猫眼,那双没有黑眼珠的眸子在跟我对看,我缓缓的挪开身子,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两个人。
“夫君,方桦现在真如你说的那样,人不人鬼不鬼,这件事情我们是参与,还是打电话让天师协会的人来自己解决?”
商以泽轻蔑的一笑:“来到的人多了反倒碍手碍脚,上次不是就没有捉住吗?”
“那你出去解决?到时候有他们闻起来怎么捉到的,我该怎么回到。”
“这个功劳就归你好了,反正你也是天魂,如果大修的话,很有可能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他们看看,也许会信。”
方警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说话的位置,茫然无措。
“周芒!你……你到底再跟谁说话!”方警官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原来你都是骗我的,是你让妖魔鬼怪出去害人的!刚才还跟我说那么多!你自己也是养鬼的是吧!怪不得能勾引上君总,看来你是用你身边的鬼,连别人的心窍都迷住了。”
不远处飞来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方警官的脸上。
商以泽恶嫌的看了一眼她。
“我夫人那么美艳,还需要用鬼魂来勾引我的后辈吗?”商以泽想了想又抡起一个杯子砸到了方警官的脸上:“乱点什么鸳鸯谱,居然敢说我夫人跟我小君祁有一腿,简直了!”
方警官被两个玻璃杯子抡蒙了,看着我,一时间出去也不是,在里面带着也不是,双腿吓得微微颤抖。
门外与之同时也响起了敲门声,很重,就如同死去的人僵硬的手。
“姐姐,你开门,我有事情要跟你们的人谈一会。”
我看了一眼方警官,似笑非笑的模样,总有一种看笑话的心态:“怎么着?方警官要不要跟方桦见见吗?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亲戚,交流一下总是好的。”
“周芒你别乱来,那怪物进来我们谁都不要好过。”
我的手在头顶转悠了两圈:“可是她头上还带着一把斧子,到时候谁上楼,说不定就会倒霉的,你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方桦进来谈吗?”
“不要!倒霉是别人的是事情,她就是个魔鬼。”
把正义说的那么动听,倒头来还不是不顾别人的死活,我是见识了。
这个时候商以泽毫不含糊的拉开了门,满身是血的方桦走了进来,头顶上的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取了下来,被她拿在手中玩弄着。
“这斧子的刀刃可是锋利的很,刚才还没怎么就把我的头劈开了,大概要吃下很多的心脏才能补回来吧!”她那张看起来已经如同枯树皮的脸上带着笑,身体一转却把斧子的刀刃对向了我的位置:“姐姐,你可一点不实诚,周宇的事情你居然骗我了!你说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不是吗?”
“那你见到他的魂魄了吗?”
“没有……不过我能够感知到他。”方桦拿起斧子舔了一口刀刃,尝了尝自己的血:“姐姐,你让我见见周宇,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薛今和许杰的秘密好不好,我知道他们很多事情,你如果想知道,就帮帮我吧!”
我迟疑,原本现在已经关起门来,让商以泽快点把这血淋淋的女人解决的时候,竟然因为这件事含糊了。
可是我相信方桦是知情的,因为她一个普通的女人,嫁给了两个鬼丈夫,还变成现如今的鬼样子,无论换做是谁,都会立马崩溃掉的吧!
方桦朝着我所在的位置,提着斧头缓步走来。
商以泽一把将我拉到了怀里双眼冷冷的看着方桦,下巴一扬指向了方桦手中的斧子。
“你把你手上的凶器放下再过来。”
“我怕那个蛇蝎女人再用斧子砍我。”方桦提起斧头委屈的说道:“毕竟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就连让我变成这个模样,也是她的杰作不是吗?”
方桦苦笑着覆上还在不断冒出血的头颅,脸上的笑容近乎绝望。
“我明明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的,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方警官瞎蒙了,要不是有过多年与尸体见面的经历,也许下一秒就得昏过去。
方桦没有拿着斧子,把方警官的头上也劈出一个大洞,而是乖乖的把斧子往一边扔了过去。
“你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我站在旁边不说话,他们一家人的事情,我也不好的插嘴,方警官做了些什么,我不想再评论。
不过我该不该相信方桦,将她带到周宇的面前。
我害怕番话来的目的是想把魂魄抢走,就算她现在的处境已经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正文 198:相望两不见
198:相望两不见
方桦一身血的在这里与我们僵持着。
现在无论是方警官这一身血,还是方桦这脑浆都已经流出来的模样。
那一种都不适合往家外面带,没办法,不得不又麻烦君祁,同时也打电话联系了苏成,让他们在白师傅家那边准备好,随时准备将方桦一举拿下。
我们坐在去的车上,方桦的头上为了引人耳目套着一件黑布,她坐在车里,就连指甲缝里都沾着血迹。
“我没有想过要害人,但是我恨,恨凭什么我曾经没有做过什么恶事,竟然会沦落到如今这一步。”方桦浅笑着低下头:“她的报复,凭什么凌驾于我的身上,难道我就活该成为别人的陪葬品吗?”
“你原本可以安安心心的死去,她的报应自然会有的。”
方桦摇了摇头:“可她不让我死,就因为周宇没有被安上罪名,她想方设法的让我活着,让我变成今时今日的地步?怪谁?难道所有的责任,真的只在我的身上吗?”
方桦这句反问后,我沉默了。
如果没有周宇的事情,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如果一切追究到始末,那最终应该责怪的人到底是谁。
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够说清的,方桦转头朝着靠近我这边的窗外看了过去。
“姐姐,你会让人把我捉走是不是,已经我就不能见到妈妈,也不能见到周宇了。”方桦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会周宇走近的,也许他真的很温暖,至少以周宇的身份而言,他的确是一个能够让我身心愉悦的人。”
方桦嘴里哼着歌,目光看着窗外。
人来人往的人,让她有些躁动不安,兴许是饿了,人本能的反应,又或者说动物本能的反应,现在唯一的想法,大概就只剩下觅食。
商以泽一张符纸贴在了方桦满是鲜血的额头,方桦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让你清心寡欲一些,免得,到时候伤了我夫人就不好了。”
“我不会的。”
“我不太相信动物的本性。”
方桦一直按捺到了商以泽的身边,一张脸看上去已经有些扭曲,如果没有商以泽的符纸,禁制着她的自由,也许,她真有可能拉开车门跑出去饱餐一顿。
而方桦的模样,对于熟人来说,充满着人性,对于陌生人而言,只不过是食物和人之间的交流而已。
方桦下了车,随即就被君祁的符咒手铐铐住了手,方桦泪眼汪汪的看向君祁,才发现君祁根本不吃这套。
我都快要怀疑君祁是不是不近女色,真心喜欢的也就只剩下男大灵那类人物。
“待会上楼之后,你还是给我老实一些,不然我可不能百分之百能够让你们见面。”我威胁道。
方桦低下头,没有说话,现在的她除了任人摆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