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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总觉得商以泽在明朝时候发生的很多事情,和敌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方还有可能已经死了心的要和商以泽做对,不然不至于一次两次的来找商以泽什么麻烦。
“你的敌人,是曾经和鬼道事情有关的人吗?”
“他们家族的人都一身邪气,被大修界为止不耻,所有的修行都是用人命叠起的,在古代魅惑君王或者有身份的人,五胡侵华,日本来犯的时候趁着时机来制造大的骚动,也时候也是这个家族最鼎盛的时候,后来世道太平,他们家族也慢慢没落。”
“那商家又是怎么没落的?”
商以泽眼神迟疑的看着我,把死猫往茶几上一番,双臂就把我圈在了偌大的一个环境里,我抬起头,看着商以泽懵懂的眨巴着双眼,他面颊凑近我些许。
“夫人,我看你不像是个会聊天的人。”
“嗯,所以你们商家是怎么没落的?还是后来真的随着姓氏从商了?那你们是怎么开启的从商大道?”
商以泽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用他的嘴,把我的话老老实实的封在了喉咙里。
我心想,果然商家没落的都只能去嫁有钱人家过日子了,不然商以泽又怎么会气急败坏的时候,让她说不出话来,没过多久商以泽移开了唇。
“乱世的时候,商家行事作风稍显正道,所以日子不太好过,不过还算好子孙后代有脑子,又开银行,又在乱世前屯了一些金器,后来躲过了大革命,就下海经商了,不然怎么可能跟有钱人家联姻,可也就是因为这样,道术是一带不如一带。”
商以泽叹了口气收回手坐在我的身边。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商以泽聊起这些,不过他说的越多,我想脱口而出的疑问也就越多,比如说……
“你们继承家业的不都是女人吗?商君你是怎么战胜家里的女人,成为商家的大修的?”
商以泽投来的眼神血淋淋的刻着‘你果然不会聊天’七个打字,手一把扣住了我的下巴,邪笑着,凑近我的脸边。
“小芒果想知道?”我点点头,他松开手挺直了身体:“那我拒绝满足你的好奇心。”
说完,他抱起桌上的黑猫消失了,我靠着沙发,手指摩擦着唇瓣,脸又红又烫,就连唇瓣也是都能燃烧着指尖,想了许久,舌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似乎带着一股爱情的甜腻味。
原来谁会想到,我居然会在商以泽这颗树上越吊越死,就好像小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我未来的王子居然是个极少人能看见的鬼魂,庆幸的是身边走得近的人都能够接受。
“你再想君祁傻笑吗?”商以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往沙发上一坐脸色就难堪的要命:“果然一开始我就应该把小君祁的脸刮花了再让你们接触,不过也没关系,等回去以后,这些帐我还可以慢慢算。”
“我想君总做什么,我在想你,想我怎么莫名其妙接了这个阴亲,还经常被鬼日,看来人生无望了,只有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好好斟酌一番,争取不落到这么悲哀的境地。”
商以泽脸越来越黑,我强忍着笑意撇过头,不管现在要遇见的危险有多少,只要他在就莫名的安心。
当初才遇见商以泽的时候,心里排斥难以接受,还真觉得人生无望,干脆死了一死算了,可当经历过太多的危险之后,我反倒对商以泽有着说不出的依赖感,恨不得就跟他捆绑一辈子。
这样的话,我自然不会用嘴跟他说,反倒是嫌弃的审视了他一遍后,发出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对了,为什么那鬼要把黑猫从楼上砸下来,而且方桦家为什么会有一只黑猫?”
“你想知道?我不告诉你。”
卧槽,这是谁比谁傲娇吗?不告诉我就罢了,还真以为谁想听一样。
脑海里正在这时有闪出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幻灯片,不断又死尸出现,还有人用红色的细线,缝着活人的嘴唇,所有的画面,一幕幕残忍的画面,我想要回避,但是又不避开脑袋里的闪现。
看样子那个女鬼果然找上了我的麻烦,我捂着脑袋用力的摇了摇,手杵着沙发,头撕裂般的疼痛着,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记忆一股脑的塞进我的头顶。
“夫人你怎么了?”
我扶着头,紧抿着下唇,一时间疼得说不出话来,耳聋隆隆作响,就连听到的声音都朦朦胧胧,我想给商以泽一个微笑,但是抬起头除了痛苦的表情,难以掩饰上笑容。
视线越来越模糊,直至心口一怔撕裂的疼痛,脑海才清明了不少,视线下意识的往疼痛的地方一看,商以泽手心掌着符纸和冰凉的手掌,刚好托住了我的胸口,那场面尴尬的我说不出话来。
明明开车的时候比这刺激的动作角度多的要命,但是动作来的太突然,人会很尴尬的好吗?
商以泽不止放上去,看着我的眼神,还微笑着的捏了两把,看着那坏笑的模样,我已经能感觉到我整个人开始石化,手半响才搭在商以泽的手背上。
“碰归碰,不要乱捏。”
“又不是没捏过,怎么?你害羞了!”
老司机深夜开车证书,你值得拥有,而我只想喝口水静静。
比鬼神更怕的,是商以泽!
所以我不得不跳开话题之余把商以泽的手从我胸口拉开。
“对了,那只黑猫你埋了吗?”
“嗯,还设了一个小符阵,好像吓到了晒太阳的老婆婆,看起来有一把年纪,她说什么,别人应该会当作他眼花吧!”
“夫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造孽啊……”我手用力一抹脸,强行掩上了笑容:“以后别这样了,这里是旧校区,又没有白师傅家那么偏僻,好好的老人家被你吓出什么好歹来,你赔得起吗?”
“嗯,你会说的有道理,应该把猫放到晚上埋,夫人教训的是。”
妈妈,我已经不想再跟这只鬼多费唇舌了,果然两个不适合聊天的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
在和商以泽的说说笑笑下,脑袋里没那么难受,虽然打趣着他,我也知道如果当时不是他拍入胸口的符咒,我可能又要进到那个抗拒烦扰的地方,手也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商以泽的腕口,深吸了口气。
“以后为人一定要正派,你这样的话,我作为夫人放你出去是很丢人的。”
“哦。”商以泽微垂着双眼,不乐意的回应着,却也反手将我的手囚进了掌心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只需要负责相信我就好。”
这句话让我有些回过神来,我才发现,他一直都知道我现在的状况。
商以泽又补充了一句:“事情我会尽快想办法解决,可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都要相信,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只要我在,别人绝对不能伤害你。”
“你真是个情话MAX的百年老鬼,老实说,你在明朝娶了几个妻子,我感觉不妻妾成群,那就太对不起你这张嘴了。”
“小芒果……”
我急忙低下头,手拽了拽他的袖口:“我的错,我的错,你别生气,就开个玩笑而已,咳咳。”
说完,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声音,看着那波澜不惊的表情,深深的呼出了口气,身体也自然而然往商以泽贴近了不少。
啧,真是个温暖的灵魂……
正文 140:冥婚始末
140:冥婚始末
之后的几天,在商以泽那张符纸打压后,我脑海里敢要跳出什么,就会被胸口的疼痛强行镇压下去。
我觉得商以泽的方法,总有一种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甚至我竟然觉得心口疼的危害,绝对要比幻灯片大的多得多,可想到不到用什么来抗议,所以决定继续沉默。
而方桦的事情,也在我们入住的四天后,得到了个准确的消息。
君祁为了我们能跟逝者家里那边联系,特别贴心的从A市赶了过来,也同样被就连后辈醋都要吃的老顽固赶去了附近的酒店,我不由感叹商以泽就是商以泽有些脾气,总是变不了的。
“我们要在酒店里做到什么时候,不是说要盯着方桦家吗?”
我祖宗好像又不开心了,我的手忍不住摸了一把双眼:“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怎么怕自己按耐不住,就把小君祁扑到?所以这么急着走。”
卧槽……我夫君更年期到了吧!好想死,为什么我越来越不认识夫君了,谁能告诉我这段时间我夫君到底经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