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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从来没把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大比开始后,他看着不少杂役弟子对他越来越崇拜,自己的夺冠的呼声越来越高,对自己产生了不正确的认知,还有了绝对不能输的心理包袱……最后被压垮也理所当然。
沈沙垂下眼睛不敢看柳思行。
他居然仅仅因为宣伶口不择言的几句发泄的话,就全面否定自己,甚至连比赛都不想参加,真是辜负了大家对他的期望!
明明他碰到一点小挫折就一蹶不振、自怨自艾,那个他整日没有好脸色的小丫头居然对他这么肯定,这么有信心。
沈沙自觉愧对所有看好他的人,更是辜负了柳思行对他的期待,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假装自己不存在。
此刻柳思行的耐心已经用尽,不想再回答问题,而是询问裁判是否可以开始比赛。
小记者的表情纠结了一瞬间,最后挣扎了一下:“既然你能够看出沈沙剑法的缺陷,可否指导一下我?”
台下一片哗然,这人是把小姑娘说的话当真了是吧?真的觉得她有本事指导其他人?果然是安排好的吧?
“这也是你弄的?”闻嘉木看到了刚才晁飞文跟小记者用手比划数字、讨价还价,也觉得这表演有点假。
晁飞文摇摇头:“没,你不都看到了吗,前面那些问题都是我付了好些贡献点才让他问的。我哪有本事让人主动找虐。”
“若是指导不好,可能会起反作用。”袁烨华有点担心。
不论如何,柳思行都应下了对方的要求。
她认真地取下腰上的小刀,放大之后握在手中。
“请。”
“好。”对面的杂役弟子也严肃地拔出长剑——没错,他也是一位想要成为剑修的选手。
这是一场真正的指导赛,柳思行在比斗的过程中会出声提示对方的破绽所在,然而哪怕是提前提示了,对方变招了,柳思行也能马上找出下一个破绽,并用刀攻击破绽之处。
既然是指导,她的速度就很慢,给足了对方反应时间,两个人硬是斗了十几招,对方才坚持不住,出声求饶。
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隐隐有点兴奋,显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剑作为一种非常能够装逼的武器,是许多弟子的武器首选。在这里围观的杂役弟子和外门弟子都有不少是使剑的。
他们本来还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想看看这个小师妹是不是在吹牛,是不是找人安排了洗白的大戏。
但他们看着看着就发现,自己若是面临擂台上的这种情况,哪怕对方好心提醒,他们也赢不了。
真的赢不了,他们大多数人的实战经验都很有限,只知道按照剑法照本宣科,熟练度连沈沙都不如。
怪不得那天沈沙打到一半跑了!这个真不怪他!!
那个小丫头没一刀都使得让人别扭极了,对手没有一招能够使完全的,这一场打下来人都要抓狂好吗!
看来这个疾风师妹是真的有本事,她不仅仅速度快,对剑法的认知还很高明。
甚至,她还愿意指导其他人!
比赛一结束,现场就沸腾了,一堆人挤过去在柳思行面前举着手蹦来蹦去求关注。
杂役弟子不仅仅有做任务的强制要求,修炼资源也十分有限,平日里得到的指点很少。现在发现一个粗大腿,大家都扑过去想抱。
关键这个大腿没架子,她愿意被人抱啊!
“疾风师妹,你可否也指点我一下?”
“还有我!”
“还有我!!”
“你好意思叫人师妹?疾风师姐,我也是用刀的,你教教我好吗??”
闻嘉木不乐意了,这些人干嘛的?他大吼一声:“宝妮儿!走了!沈沙在这里等着你呢!”
这句话抓住了重点。
他的话音刚落,柳思行就直接越过人群蹦了过来,站在了沈沙面前。
“抱歉,前日我思虑不周,影响到你比赛了。不知你剑法进展如何?是否需要我帮忙?”
沈沙真的很惭愧了,他自从输了还没用过剑。他摇摇头,喏喏地说:“尚无进展。”
“你今日比赛完毕了吗?若是有空,我可以跟你切磋一下,或许你会有收获。”
柳思行是个负责任的孩子,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
沈沙看着这姑娘那真诚的眼神,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配得上她的期待!
“好!你等我结束比赛。”沈沙打起精神,对上柳思行的眼睛,坚定地说。
……
旁边的围观群众又炸了。
闻嘉木这是当众被绿了吗?他可是最近风靡全宗的核心弟子啊!
沈沙不就是剑法勉强在杂役弟子里还算不错吗?怎么前面一个宣伶,后面一个柳宝妮儿,全都看上他了呢?
闻嘉木的心里也都是危机感:宝妮儿果然跟这个沈沙关系匪浅!不然她怎么对人这么好?
他打算跟上去,确保宝妮儿跟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却被人拦住了。
“闻师兄,请问最近的大讲堂请不请疾风师姐呀?我想听她讲课!”
“对对对!闻师兄,你能不能帮我们约疾风师姐上课呀!”
闻嘉木:……
第33章
沈沙给柳思行带路; 往自己的擂台那边走去。
他有点忐忑,因为那天他是从擂台上逃跑的; 总觉得自己会被其他人笑话。
然而并没有。
反倒是他这场比赛的对手哭丧着脸,正在被人嘲笑:“哈哈哈!我就说你小子的运气不能那么好,直接轮空获胜!现在对上沈沙了吧?”
“我已经决定了,直接认输; 我不想被人打哭。”那杂役弟子抹了抹脸,斩钉截铁地说。
沈沙感觉情况跟想象中真的很不一样; 原来大多数人都不会以一场比赛的胜负来判断他是否是一个强者; 他之前的担心好像都是多余的。
当然这时候他还不知道大家都传闻他被某小姑娘打哭了; 不然他还不会这么放下心来。
总之沈沙稀里糊涂地增加了一场胜利,下台问柳思行:“走?去练剑?”
柳思行点点头,转身就走。
沈沙看着她这张淡定的身影; 心里落差很大。
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小姑娘,突然之间就这么厉害; 所有比赛全部是碾压式胜利; 被许多年纪比她大的人叫师姐; 还被一堆人要求去大讲堂讲课。
他却还在为一场输赢; 和宣伶那绝情的评价耿耿于怀。
人比人气死人。
他一边走一边没忍住问:“你要去那大讲堂?”
“当然要去听,大讲堂很不错的,嘉木为此耗费了许多时间。”柳思行顿了顿; 语气略有些内疚,“这次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了,我要跟闻嘉木一起; 他给我留了位。我不想减少其他人听课的机会。”
“不是,我是说,你要去给其他人指点剑法?”沈沙忍住心里的艳羡,补充道。
“怎么可能?我又不会用剑。”柳思行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我发现了什么破绽。至于如何改进,你得自己琢磨。要是真的耽误了你比赛,我也没办法,只能陪你多练练。”
沈沙摆手:“不怪你。我要是真的剑法太差,怎么可能怪其他人?”
他对自己的剑法还是蛮有自信的,只觉得那天是自己心理压力太大导致发挥失常。
而且对上那些水平很差的人,他不可能输,笑话!
一个时辰后,小树林中的沈沙表示,撤回自己之前的想法。
被连续血虐之后,他在心中嘶吼:既生瑜何生亮!贼老天你不公平!!!
他想要质问老天,为什么这个小不点这么厉害,明明刚刚进入宗门几个月,就把他给碾压了。人和人之间怎么能差这么多?
柳思行看着沈沙趴在地上连续锤地,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你不用这样,我刀法练了很多年的,你不要跟我比。”
……很多年能是多少年?她这才多少岁?他练的可是家传的剑法!
沈沙彻底自闭。
他缓了好一会儿,站起身:“再来!”
此刻的沈沙彻底忘记自己刚刚被女朋友甩了的事情了,彻底沉浸在练剑之中。
这大约说明,他有资格成为一个真正的剑客,成为一个木得感情、只能跟自己的剑一起孤独终老的的剑修。
……
两日后,杂役弟子的比赛彻底结束,柳思行第一,沈沙第二。
沈沙被柳思行虐得自信心全无,剑招被强行打乱,最后两场的胜利,全靠着被虐出来的腾腾杀气,把人吓退。
当然等杂役弟子前十名上台领奖,他跟柳思行对视的时候,就杀气全无了,小眼神躲躲闪闪。
“嘿嘿嘿,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