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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璃竖着耳朵极为仔细、认真的听,方听清木诺一在说什么,突然,他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向窗户外望了一眼,然后欲言又止的含糊道:“林溪村近来总是闹人命,想来定会有官爷路过吧。”
若有所思的点头,纠结了片刻,木诺一含糊着声音回答他道:“如此,我们便在这里再住一宿,等等看吧。”
白琉璃轻轻点头,“嗯。”
白兔满面哀怨的匐在地上望着木诺一和白琉璃一脸认真的“唧唧呜呜”,它连蒙带猜也没听明白他们两人在嘀咕什么。
自从这两人昨夜历经了一番“啃咬”后,变得只有他们自己能交流了。
白兔:“。。。。。。”听不懂白琉璃、木诺一“语言”的日子好烦躁!
客栈老板娘和男人一头雾水的认真听白琉璃和木诺一交流,听了好半天,亦只听明白“人命”、“再住一宿”几个关键词,于是紧紧的靠着柱子,惶惶不安起来。
果然如白琉璃料想的那般,个把时辰后,便有官差路过客栈。
木诺一把官差引进客栈,一群官差进到客栈,见到被绑在柱子上的客栈老板娘和男人以后,却把木诺一和白琉璃围了起来。
因为嘴舌不便,所以木诺一只能眼巴巴的瞅着客栈老板娘和男人被解绑以后倒打一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诬陷她和白琉璃,哦不,主要是诬陷她,那老板娘言语间对白琉璃倒是颇为袒护,说什么是她坑蒙拐骗良家男子,骗了白琉璃!
就在一群官差欲拿下木诺一的时候,一清冷的女声突然自客栈外响起:“且慢,一面之词而已,听这姑娘解释完再下定夺也不迟。”
语落,一束着马尾,穿着不同于其他官差衣服的女子走进了客栈。
女子眉目清秀,未施粉黛亦可见姿色上乘,一身差服英姿飒爽。
见女子走进客栈,一官差赶忙小跑到她身边禀报道:“马捕头,我们路过这间客栈时,见客栈老板被绑在柱上,且被揍得鼻青脸肿,他们指控说是这个小姑娘抢劫了他们,并把他们绑在柱子上。”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那身着白衣的公子,听说也是被这小姑娘拐骗来的良家男子。”
被唤作马捕头的女子听了这官差的话,面色瞬间暗沉下来,冷冷的道:“李捕快,当差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听说,若是没有确凿证据,岂可听信谣传?”
听了这马捕头的话,木诺一拔凉拔凉的小心脏才终于缓和了一些,她差点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官匪勾当、是非不分!
可惜,木诺一的舌头确实是不好使,一通话说得含糊不清,听得那马捕头直蹙眉头。
白琉璃亦没比木诺一强多少,说话磕磕绊绊,也是让人听不大清楚。
来回看了白琉璃、木诺一,还有那客栈老板娘和壮硕男人好几眼,马捕头皱着眉头问白琉璃:“公子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你慢点说,不用着急。”
面上露出一抹绯红,白琉璃微微垂头,含糊着声音慢慢道:“我与她两情相悦。”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欺负白琉璃遭报应了,连着被锁章节
第52章 发现了两具尸体
正在木诺一呆愣住; 心里泛起甜蜜,感动的抬眸望向白琉璃的时候; 白琉璃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表情屈辱,眸子里闪着泪光,颤抖着手指向客栈老板娘; 含糊着声音一字一句的对马捕头道出了他被“欺辱”的经过。
虽然他的声音依旧含糊不清,但哀痛的神情和绝望的表情却是极其到位,让见者皆心疼得再不忍听下去,不愿让美人回忆起那不堪的过往。
说话得有证据。
白琉璃迤迤然将马捕头引到昨夜那客栈老板娘和男人捅破的窗纸前; 满面痛楚的告诉马捕头; 他们就是从这里插入竹管对他下迷药的。
平整的窗户纸上,确是有一个细小的孔。
看见窗户上的小孔,马捕头下令搜查客栈老板娘和男人的全身。
果然; 捕快们很快从男人的身上搜到了竹管; 以及迷药。
看着竹管以及未用完的迷药; 马捕头对其中一个捕快道:“去把‘望风’唤来,看看这客栈里是否还藏着迷药。”
不一会儿,捕快便从客栈外牵了一只通体全黑的狗进来。
望风是一条纯黑色的大公狗,全身上下无一丝杂毛,连眼珠子都是黑的; 往暗处一站; 恐怕很难再寻到。
这种黑狗不仅通阴阳,而且能克制邪祟。
望风嗅了嗅竹管里余留的迷药,然后欲离开去别处寻找。
当它从白琉璃身前经过时; 突然变得俯首垂耳,一副恭恭敬敬的态度。
这是动物的本能,遇到比自己强劲的生物时,会本能的畏惧。
把望风的变化看在眼里,马捕头若有所思的瞅了白琉璃一眼,却并未说话。
望风恭敬的从白琉璃身前退下,然后开始在客栈的各个角落寻觅。
不过片刻,它从一间卧房的柜子里寻到一大包迷药,还顺带翻出了各种毒药,和一大包未来得及销赃的赃物。
证据面前,百口莫辩。
客栈老板娘和男人一改之前的“巧舌如簧”,赶忙换上一副“浪子回来金不换”的悔痛模样,跪在马捕头面前磕头求饶。
马捕头不为所动,只冷冷的道:“拿下,押回县衙秉明县令大人,待大人开堂问审后再做定夺。”
客栈老板娘和男人长期迷晕客人盗窃财物,遇到姿色略好的男子或女子便卖进青楼,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
待一众捕快押着客栈老板娘和男人离开后,马捕头踱步到白琉璃身前,状作无意的问道:“公子是如何知道他二人捅破窗纸对你下迷药的?”
马捕头突然的问话让白琉璃怔愣住,这个问题,当真是一针见血。
木诺一亦不解的望向白琉璃,欲等着他回答。
此刻,考验的便是心里素质。只见白琉璃面不改色,落落大方的对马捕头拂了拂身,然后含糊着声音认真的说道:“今日午后,待身子爽利了些许,琉璃便下床搀着墙到窗边查看。”
“琉璃思量,除了窗户,别处似乎亦不适合下迷药,且许多话本子上都是这般写的,果不其然,当真在窗户上寻到了一处小孔。”
语落,白琉璃一脸真挚的望着马捕头。
此时,木诺一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马捕头身上,并没有深思白琉璃的回答。
有些话,如果细细的深思,便很容易发现破绽。
。。。。。。
大抵听明白了白琉璃在说什么,且这番回答并无大的破绽,所以马捕头在唇边扬起一抹浅笑,对白琉璃和木诺一说道:“近来林溪村屡出人命,甚是不安宁,还望公子和姑娘速速离开此处。”
木诺一和白琉璃含含糊糊的应道:“多谢马捕头提醒。”却并无动身离开的打算,依旧在客栈里磨磨蹭蹭。
马捕头因为公事在身,便带着一众捕快先行离开了。临离开前,官差们封锁了客栈,在客栈门上贴了一张官家的封条。
待马捕头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木诺一含糊着声音小声的问白琉璃,“白公子,你可有觉得这个马捕头不对劲?”
沉思了半刻,白琉璃含糊着声音回答木诺一道:“嗯,她身上有若隐若现的鬼气。”
木诺一点头,“活人身上有鬼气,定是长期与鬼为伴,她虽然带着压抑鬼气的法物,但是时间长了,终是藏不住。”
说完话,不待白琉璃反应,木诺一伸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地上的兔耳朵,腾空而起。
“咕咕咕咕咕!”(我的娘耶,疼死了疼死了,快住手!)
突然而来的疼痛,疼得白兔拼命蹬腿挣扎,红红的大眼睛里淌出了晶莹的泪水。
从二楼窗户翻进卧室,木诺一将白兔胡乱的扔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扶住白琉璃,待他站稳后才松手。
泪眼汪汪的白兔:“。。。。。。。”兔子和狐狸的待遇区别怎么这么大?!太不公平了!!!
“天色已不早,我们再在此留宿一宿,明日再赶路吧。”木诺一 一边收拾床铺,一边含糊着声音对白琉璃说道。
“嗯。”白琉璃点头应允。
。。。。。。
晚饭是木诺一在客栈的厨房里熬的粥。
忍着嘴疼喝完粥,她和白琉璃又认真的给彼此上了两回药,嘴里的伤才终于好了个七八成。
听到白琉璃和木诺一终于能捋直了舌头说话时,白兔差点喜极而泣,天知道它这一天多一直听这两人“唧唧呜呜”的说鸟语有多难受!
。。。。。。
夜幕降临时,白兔自觉的跳上床准备和白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