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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幻象,所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彼岸花的香味。”
“嗯。”云香县主轻轻的点头,回答木诺一道:“我死后被鬼差拘到地府,不愿喝孟婆汤忘了卉迟,便留在了奈何桥彼岸花畔,希望有朝一日能在那里等到卉迟,没想到这一等,便等了百多年。”
面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木诺一对着云香县主道:“如此,想必过不了多久便会有地府的阴差来寻你。在阴差拘走你二人之前,我尝试着把你们送入轮回吧。”
“木家有阴婚咒,你们结了阴婚,转世后下辈子能够结为夫妻的几率便会高很多,但是,缘分天来定,你们下辈子能不能做得了夫妻,还要看天意造化,强求不得。”
鬼魂不能长留于人世,天道不可违,云香县主与卉迟知道,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
云香县主紧紧的握住卉迟的手,轻声道:“卉迟,今生能再见你一面我便心满意足,当年回凤栖省亲寻不到你时,我便猜到,你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你。。。。。。”
“你就是一个傻子,留在县主府日日尝受棍棒砸击之痛,该得多绝望多痛楚才能捱到今日?”
“你这个傻子!”
说到这里,云香县主已是泣不成声。
。。。。。。
阴婚的最佳时辰是午夜。
当木诺一燃完云香县主与卉迟的阴婚帖时,院子里的格桑花迅速开始枯萎。
卉迟与云香县主不解的望着木诺一,木诺一亦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转瞬间,县主府里满院的格桑花尽数凋零枯萎,然后消失殆尽。
卉迟与云香县主的手腕上慢慢的生出一根红线,这根红线将两人紧紧的系在一起。
千里姻缘一线牵,轮回之门开启。
云香县主与卉迟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待消散之际,云香县主对木诺一说道:“谢谢木姑娘,我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护住卉迟,所以,愿木姑娘一定要护好眼前人。”
“后院的枯井向南走十步远的位置,埋着金银,那是我当年欲带着卉迟离开时藏下的银钱,终究是没能用上,现在便赠与姑娘作为谢礼吧。”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参考的百度百科,还是说明一下吧。
注2,那几句依然摘自《地藏经》
默默地问一句,是我写崩了吗?最近人突然变少,有点心慌
第44章 公子。。。。。。。
满院的格桑花伴着卉迟、云香县主一并消失; 从此以后,云香县主府再没有格桑花。
月老的红线一旦牵起; 三生石上便会刻下他们的名字,三生三世,都能结为夫妻。
这是一个极好的结局; 却莫名的让人心酸,可能,离别总是让人伤感的吧。
没想到满院的格桑花竟会自毁修行为卉迟与云香县主开启轮回之门,白琉璃怔愣的站在空荡荡的院子中; 心里也莫名的变得空空荡荡。
沉默了许久; 似是下定决心一般,他轻声唤木诺一道:“木姑娘,我。。。。。。”
木诺一背对着白琉璃不动声色的擦了擦不知何时淌满面颊的泪水;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道:“白公子怎么了?”
“我的本名叫傅篱; 白琉璃这个名字只是在南风馆时随口取的。”
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白琉璃周身都轻松了几许,就像是终于卸下了压在心里的石头。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傅篱这个名字,亦是我自己取的,我。。。。。。”
“我无父无母; 无名无姓; 于我而言,傅篱这个名字用的时间较长一些,所以; 傅篱是我的名字。”
白琉璃没有骗木诺一,他无父无母,没有姓也没有名,就像白兔一样,因为是白兔,所以便叫白兔,他是一只狐,化形后便给自己取了一个谐音的名字,。。。。。。傅篱。
听完白琉璃说的话,木诺一沉默不语。
可能是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白琉璃微微垂下头,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站在木诺一身后,不敢再言语。
许久后,木诺一轻轻的叹了口气,“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既然无所谓姓名,我认识公子的时候公子是白琉璃,那么,我以后可以一直这般唤公子吗?”
愣了愣,唇边扬起一抹极浅的笑,白琉璃认真的道:“可以,如此,全天下便只有木姑娘唤我白琉璃。”
“南风馆的老鸨不也叫你白琉璃吗?”木诺一煞风景的打断白琉璃道。
白琉璃:“。。。。。。”。。。。。。
周身雪白,若琉璃一般潋滟,傅篱不讨厌白琉璃这个名字,至于南风馆的人,他可以抹去他们的记忆,从此以后,尘世间,只有木诺一唤他白琉璃。
就在白琉璃愣神不知如何作答木诺一的问话时,木诺一突然话锋一转,问道:“白公子一开始就能看见卉迟的吧?”
“公子三番五次打断我收他,亦是故意的。”
“一开始我还只是猜测,直到公子劝我既然知道云香没有去投胎,再试一次或许就能召来县主时,我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鬼差留下的字,只有通阴阳的人才能看到,公子竟然能看到,便只能证明。。。。。。公子通晓阴阳!”
语毕,不待白琉璃反应,木诺一蓦地回身,手上捏出一个云山“战”诀,猛地扑向白琉璃。
她运足十成的力向白琉璃对战,金光璀璨间,竟有了铺天盖地之势。
白琉璃不躲不挡,生生受了木诺一这一掌,胸中血气翻涌,一口鲜血从喉间喷洒而出。
撒了一个谎,便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白琉璃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用手捂住胸口,费力的道:“傅篱自幼便长着一双鬼眼,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亦或许是这个原因,父母觉得我不祥,才将我抛弃的吧。”
唇角勾起一抹凄楚至极的惨笑,白琉璃直直的望着木诺一,突然合上眼眸,身子倒向一方。
做戏要做全,方才那口血,白琉璃使劲才从胸中憋出来的,这会儿倒地,他虽然已经做好了狠狠摔到地面的准备,但是心里还是巴巴的盼着木诺一能接住他。
就在白琉璃的身体即将触碰到地面的刹那,一阵劲风袭过,他被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
木诺一接住了他。
揽着白琉璃虚软无力的身体,看着他苍白的面色,唇边还染着血迹,木诺一的心思复杂到了极致,有懊恼、心疼,亦有疑惑。
她原本以为他是道行高于自己的同道中人,如此看来,又不像是。
叹了口气,木诺一弯腰将白琉璃打横抱起。
抱起白琉璃的时候,木诺一蓦地顿住,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白琉璃在幻境时说的话,凤栖的女子,一个个竟是力气如此之大?
面上划过一抹极浅的羞色,她将白琉璃抱进房间,然后放到床上。
坐在白琉璃的床边,木诺一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探向白琉璃颈间的命门,蓦地想,无论他是什么人,她只要用力按下去,便能毁了他。。。。。。
看着床上的人儿,微仰着白皙脆弱的脖颈,一副浑然未觉任自己摆布的模样,木诺一终究是舍不得,于是收回了手。
坐回床边,她默默地想,没有妖气,也不是世外高人,他或许真的只是生来便有阴阳眼的异类吧。
感觉到小捉妖师的手离开了自己的命门,白琉璃一颗颤抖不安的心终于跳得不再那么慌乱,方才,真的是吓死他了。
但是,冥冥中,他又信任她,相信她不会真的伤他。
就在白琉璃的心跳即将归于平静的时候,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突然轻轻的抚上他的唇瓣。耳畔响起木诺一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你的,。。。。。。,是不是很疼?对不起。。。。。。”
。。。。。。
看着“无知无觉”躺在床上的白琉璃,木诺一想起了方才云香县主离开时说的话,我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护住卉迟,所以,愿木姑娘一定要护好眼前人。
云香县主,可是窥到了她的心意?
面上漾起一抹薄粉,木诺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的人,疑惑道:“云香县主竟是知道我喜欢白公子?”
听到木诺一的自言自语,白琉璃差点绷不住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心跳快到了极致。
只听木诺一继续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第一次见公子的时候,便喜欢。。。。。。”
“不、不对,林中初遇之时,我以为你是一只鬼。”
“我第二次见公子的时候。。。。。。”
“不,也不对,我那会儿只觉公子赎身价甚高。”
“我。。。。。。”
“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白琉璃:“。。。。。。”。。。。。。
他亦很好奇,小捉妖师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