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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见人,只是看到那扇门儿,花容止的心瞬间暖暖的,甜甜的,多天来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好似从不曾有过,一下子被某种东西塞的满满的。
花容止拿出小海贝,正疑虑着要不要现在还给她时,突然,一个黑影以闪电般地速度,从她的窗外跳进了屋内……
花容止眉间深深一锁,把小海贝往怀里一塞,比闪电刚更快的速度冲向前去……
☆、60暗恋师姐
第二天上午;阮若男坐在账房的案几前一边练字,一边等通知;脑子里还在不停地回味着昨晚甜蜜的“余温”。虽然只睡了短短一个时辰,但她看起仍然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当真人逢“**”精神爽啊~
“阮账房,阁主叫您到大厅开会……”午饭前;府上地一位女侍卫站在门口向里面喊。
“诶~我马上来……”阮若男马上放下毛笔;将身上的深蓝长衫稍作整理,出门前;刻意把双鬓的几丝碎发往脑后拢了拢;才跟着女侍卫向大厅走去。
两分钟后;女侍卫把她带到大厅门外;自己先进去禀报后;然后才退出来示意她可以进去了,说了几次,都不见她有任何反应,一双凤眼儿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上方的“养生阁”三个金黄大字……发迷了。
“阮账房,阁主叫您进去……”女侍卫只好靠近她耳边低声提醒,一边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着好奇:“匾上……有错字儿吗?”
阮若男马上回神道:“呃……没有没有,字体很漂亮呢……”
女侍卫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道:“快进去吧,其他人好像都在等您呢。”也许大家都是年轻人的缘故,府上的侍卫对她都很客气。
“好的,辛苦你了,那我进去了啊……”灿烂的笑容带着感染力,亲切、友善、没有距离感,让人没办法不去喜欢她。
这时,一个侍卫端着四合果盘过来了,里面有花生、瓜子、苹果、葡萄,走到门口的侍卫身边停下来,腾出一只手指着阮若男瘦高的背影问她:“那位……是新来的账房吧……”
“是啊,怎么了?你有意见?”这口气,一听就是站在阮若男那边儿的。
“哪有哦,我只是好奇,以咱们阁主的脾气,不是应该先把她痛扁一顿,然后派人将她送到城外八百里出的荒山野岭让她永世不得进城么?怎么会留她在府上做账房呢?”
被问的一个略显沉思,摸着下巴表情纠结:“嗯……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阁主怎么突然转性会留一个与自己姿色不差上下的人在眼皮底下晃悠呢?奇怪……”
“奇怪吗?”身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
而陷入深思的两个女侍卫却丝毫未觉,同时点头应道:“嗯,很奇怪……”刚说完,两个人的脑袋就被人从后面突然扳到一起“咕咚”一声,撞了个响头。
“啊……二小姐……”两个人捂着脑袋,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花恋蝶不知所措。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吃饱撑的慌,干嘛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啊?”花恋蝶一手插着小蛮腰,一手在两人只见来回捣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二小姐……”其中一个连声道歉。
却被花恋蝶啪叽一巴掌盖到脑袋上:“给我说什么对不起呀,不过……”大眼睛咕噜一转,一手攀住一个脖颈拉低,表情诡异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快说来给二姐听听,二姐便不再追究你们……”
“这……”两个女侍卫难为情地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二小姐爱八卦,心里也不那么慌了。
“快说,不然我现在到我小师妹那里告你们状去……”低声吓唬。
其中一个侍卫紧张了:“别别别,二小姐息怒,小的现在就给你说……”还没开始说,便被另一个抢了过去。
“二小姐,我们主要是在好奇阁主为什么会留一个与自己姿色相仿的人在府上做账房,而且……”另一个仿佛知道她要而且什么,马上抢了过去。
“而且个子还比阁主高,这……不符合常理。以二姐您的聪明机智,一定猜得出其中的秘密,对吧?”充斥着愚钝的四只眼睛,希望能从花恋蝶那里得到准确信息。
花恋蝶大眼睛一转,攀在二人脖颈上的双手又向自己跟前紧了一紧,小声神秘道:“以二姐看,她们……她们……”二人伸长了脖子,却见花恋蝶歪嘴一笑,笑容诡异:“她们是……纯洁地主仆关系,希望二位以后别瞎猜测,管住自己嘴巴的同时,也盯着其他人的嘴巴,若谁要说她们半点儿风言风语,你们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二姐,二姐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嗯?”
两个侍卫早被她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弄得浑身鸡皮疙瘩,马上点头异口同声:“是,小的明白!”
花容止这才将她们松开,小手一挥:“去吧……”两个侍卫应声急忙各分东西,端着果盘往“养生阁”去的那一个,被花恋蝶从后面扯住了衣领:“等会……”
“呃……二姐还有什么吩咐么?”
花恋蝶摇摇头,直接从她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在她身上蹭了蹭,放在嘴边儿“咔嚓”咬了一口,迈着八字步向台阶上走去。
刚走上台阶,就看到阮若男站在门槛内,光是那僵硬的背影,便能感觉到她很不自在。
花恋蝶诡异一笑,双脚同时跳进门内,一边擦着嘴角的苹果汁,一边抬手在阮若男僵硬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跳到她前面嘿嘿一笑,道:“咋了?站在这里跟斗地主似的,是不是她们有人欺负你?”说着,用大拇指往后指了指,头都没回。
她指的地方,是一张五米长的案几,上面摆满了奢华的美味菜肴,案几两侧坐了十几个穿戴整齐的人。只是,面对一桌子好吃的,却没有一个人动筷子,包括花容止在内。
阮若男浑身一颤,看着花恋蝶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没,没人欺负我……”这个屋子,对她来说比地府还要可怕,因为上次,在这个地方,她差点儿被马鞭活活给抽死。
花恋蝶把剩下的半拉苹果放在嘴边儿胡乱啃了几口,把果核往门外随便一丢,拉着阮若男就往案几前走,边走边说:“既然没人欺负你,你干嘛放着空位子不坐,傻站着干什么?”说着,放着两个空位子不坐,故意绕道花倾竹后面,弯起膝盖在她背上顶了顶,毫不客气:“让让让,把屁股往边儿挪挪……”
花倾竹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极不乐意,但还是做出一副极为绅士的样子,起身从花容止身边往一旁移了移,腾出两个位置,对她们俩伸手邀请:“两位请……”
阮若男正要客气回谢,却被花容止强按着肩膀贴着花容止坐了下来,自己却在花倾竹身边坐下来,见酒杯里没有酒,便大声向一旁站着的侍女吆喝:“重要人物都到齐了,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倒酒倒酒……”
侍女应声忙过来替大家斟酒,第一杯,毫无疑问当然是先给阁主花容止斟满,第二杯,按规矩,得为花恋蝶斟上,可偏偏在她们中间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账房女士,这让斟酒的侍女端着酒壶迟疑了,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隔着倒吧。
花恋蝶可没那么多讲究,马上大声喝道:“愣啥呢?还不快给阮账房把酒斟满?”
“这……”侍女很为难,想听听阁主的意思。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破了府上的规矩,被怪罪下来,她可担不起这个责。
花容止却是若无其事地伸手挥着面前的一只小飞虫,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她表态,即便是二师姐不说话,还有三师姐花倾竹呢。
果然不出她所料,花倾竹那厮已经在不轻不重地表着态,语气平和,让人听不出一丝不妥,她说:“对于新加入的成员,咱们理应客气款待。可是,帮有帮规,家有家法,既然阮账房已经府上的一员,那么,也应当遵守家规,不能破了规矩才是啊……”
阮若男马上捂住面前的空酒杯,扭头对左右为难的侍女说:“是是是,二小姐说的是,我一个小小的账房怎么能破了府上的规矩。这位小姐,你就按规矩倒吧,别为难了,赶紧先替各位把酒斟满吧,这里我最小,自己倒也行……”坐在阁主身边已经够别扭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别扭的。
花恋蝶一把将阮若男的手从酒杯上打掉:“那可不行,既然大家同坐一桌,又是一家人,干嘛要那么多讲究?不就聚个餐图个乐子么?隔着人倒酒,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新人么?论身份,在座的除了阁主我就是最大。我花老二都不介意,花老三你是叨叨个啥劲儿啊?是不是对阮账房有成见啊?啊?是不是